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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園和聲:魏源詩文中的白鴿巢

文化藝術關俊雄

白鴿巢公園昔日為俾利喇所營建的私人花園,有着悠久的歷史,其不僅遍植樹木,擁有優美的自然環境,而且築有亭子可供登高眺海,園內更飼有珍禽異獸,歷來吸引到不少來自中外的文人騷客慕名來訪,並留下流傳百年的名作佳句,成為了如今白鴿巢文化內涵的一部分。清代著名思想家、政治家魏源,亦曾到訪白鴿巢,寫下〈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本文擬通過該詩文體會詩人的心境情操,同時,探尋白鴿巢的文學之美。

一、引言

說起晚清時期的歷史名人,能夠和澳門產生聯繫的,人們大多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在鄭家大屋寫下《盛世危言》的著名思想家鄭觀應,又或者是在蓮峯廟會見澳葡官員申明禁止鴉片的欽差大臣林則徐,然而,魏源這個在我們中學歷史教育中不得不提及的教科書中的人物,作為近代中國“睜眼看世界”的首批知識分子的代表,亦曾在澳門留下足跡,而正如鄭家大屋之於鄭觀應,蓮峯廟之於林則徐,見證魏源與澳門淵源的正是白鴿巢花園。

昔日賈梅士公園入口前地(約1920年)

圖1 昔日賈梅士公園入口前地(約1920年),利冠棉收藏,澳門歷史教育學會提供。

200多年來,不少中外文人騷客慕名來訪白鴿巢,並留下名作佳句,成為了如今白鴿巢文化內涵的一部分,前文《名園和聲:乾嘉時期詩文中的白鴿巢》已通過探討乾嘉時期關於白鴿巢的詩文,體會詩人的心境情操,同時,探尋白鴿巢公園的文學之美及所反映的昔日白鴿巢風貌,本文將繼續循此思路考察魏源到訪白鴿巢而寫下的〈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

二、魏源來澳緣由

“是書何以作?曰:為以夷攻夷而作,為以夷款夷而作,為師夷長技以制夷而作。”——魏源《海國圖志》

乾隆五十九年(1794年),魏源生於湖南邵陽縣,魏源和當時其他中國傳統文人一樣,致力通過科舉考取功名進入仕途,雖然最終於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考中進士,但說起魏源,最為人所稱道的並非其為官生涯,而是其著作《海國圖志》,以及該書中所提出“師夷長技以制夷”的思想。

《海國圖志》是一部介紹西方地理、歷史、政治、科學技術等內容的綜合性著作,讓國人得以更全面瞭解西方世界,具有劃時代意義。《海國圖志》曾多次修訂擴充,由最初的50卷本,後來增至60卷本,最後定為100卷本,其中,魏源於1849年春的澳門之行正是有着為《海國圖志》第一次作補充、修訂和收集資料的目的,到澳門作深入的交流和考察夷情1

除了《海國圖志》,魏源生前亦留下許多作品,其中詩有900多首,大多數都是描寫祖國壯麗河山的風景詩。魏源在《戲自題詩集》中自稱“應笑十詩九山水”,其風景詩之多,描繪面之廣,居歷代詩人首位。中國的名山大川都在魏源的筆下再現,他旅遊不是一般的走馬觀花、浮光掠影式的旅遊。魏源追求窮幽極勝,所以他的詩能開掘出前人的足跡所沒有到達的奇異境界。

魏源在廣泛遊歷的基礎上,用寫實主義和浪漫主義相結合的筆墨,把內心世界和山水名勝匯鑄在一起,情景交融,形象豐滿,意趣濃鬱。這些風景詩既表現了熱愛祖國山河的感情,也寄寓了自己高遠的志懷2,而魏源的澳門之行亦留下了詩作〈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

白鴿巢公園

圖2 白鴿巢公園, Serviços de Educação攝,澳門檔案館提供。

三、怪石古木、珍禽飛鳴:魏源筆下的白鴿巢

〈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在詩歌部分之前撰有序言,簡略交代了魏源賦詩的背景:

澳門自明中葉為西洋市埠,園亭樓閣,如遊海外。怪石古木,珍禽上下,多海外種。其樊禽之所,網其上以銅絲,縱橫十丈,高五丈。其中池沼樹木,飛浴啄息,空曠自如,忘其在樊也。園主人曰委理多,葡萄亞國人。好客,延登其樓,有洋琴如半几,架以銅絲。請其鼓,則辭不能。俄入內,出其室,按譜鼓之,手足應節,音調妍妙,與禽聲、海濤聲隱隱應和。鼓罷,復出其二子,長者九歲,冰肌雪膚,瞳剪秋水,中原未之見也。主人聞予能文,乞留數句,喃喃誦之,大喜。贈洋畫而別。

由序言可知,魏源所到訪的澳門花園,其主人是一名葡萄牙人,而“委理多”並非指園主的名字,而是園主的身份。

事實上,“委理多”在中文文獻文多作“唩嚟哆”,該詞始於明代3,澳門議事會之常設機構為市政委員會,其成員稱市政委員(Vereador),每位市政委員均執掌一定的管理職能,唩嚟哆是受市政委員會之託,代表其同中方打交道的代理人。其初期職能主要是管理公共財政,兼理華務。因為市政委員是他的職務,可能向中國人介紹時,自稱Vereador,於是約定俗成,華人遂稱其為“唩嚟哆”4

當時接待魏源的唩嚟哆當為勞倫索·馬葵士(Lourenço Caetano Cortela Marques)。馬葵士是澳門土生葡人馬葵士家族第三代,生於1811年,1842年任議事會市政委員,1851年至1856年以及1859年至1861年擔任議事會理事官,1865年被選為議事會副主席,1871年任主席5,在澳門,尤其在土生葡人社群中擁有極大影響力和名望,亦為華人所熟悉。

在魏源筆下,馬葵士是一位好客之人,他熱情地接待了魏源,事實上,馬葵士的熱情好客在澳門是人所共知的,不論對方貧富,他都願意熱情接待到他家中,因此,葡人親切稱其為“勞倫索叔叔”(Tio Lourenço),華人則稱其為“白鴿翁”6。而馬葵士接待魏源的地點,就是在白鴿巢花園,該花園由葡人富商俾利喇(Manuel Pereira)創建於18世紀晚期,其於1826年去世後,包括白鴿巢花園在內的財產由其剛滿一歲的女兒瑪麗亞.俾利喇(D. Maria Ana Josefa Pereira)繼承7

昔日賈梅士公園內的葡式八角亭(約1900年)

圖3 昔日賈梅士公園內的葡式八角亭(約1900年),利冠棉收藏,澳門歷史教育學會提供。

瑪麗亞和馬葵士二人可謂志趣相投,瑪麗亞一生亦經常幫助窮人,是澳門著名的善心人。1838年,勞倫索.馬葵士與瑪麗亞結婚,馬葵士遂成為白鴿巢花園的主人8

在遊歷白鴿巢花園的過程中,首先吸引到魏源注意的是園內的“怪石古木”,歷來描繪白鴿巢花園的畫作中,大多會着墨於園中賈梅士洞巨石及其上所築之亭(圖49),而魏源初到白鴿巢花園,亦特別留意到當時園中的怪石。時至今日,白鴿巢內仍有不少巨石相疊的景觀(圖5、6),相信亦屬於魏源當日口中的怪石。

圖4 白鴿巢賈梅士洞巨石相疊的景觀(1814年前)。(圖片來源:Atlas zur Reise um die Welt: Unternommen auf Befehl seiner Kaiserlichen Majestät Alexander des Ersten auf den Schiffen Nadeshda und Newa unter dem Commando des Capitains von Krusenstern, S. Peterburg, 1814, p. 195.)

圖5 賈梅士洞巨石相疊的景觀,關俊雄攝。

圖6 白鴿巢內巨石相疊的景觀,關俊雄攝。

馬葵士雖然曾富甲一方,但晚年家境窘迫,經濟困難10,於是開始變賣資產,白鴿巢花園便是在1885年以35,000澳門元由馬葵士手上出售予澳葡政府11。澳葡政府購下白鴿巢花園之後,經過一系列整修工作,把白鴿巢由私人園林轉變為市政公園。

白鴿巢公園作為本澳重要的綠化休憩空間,深得社會大眾的歡迎,園內種植有大量樹木,其中不少甚至受到法定保護,按照《文化遺產保護法》,“古樹名木”是指因樹齡逾一百年、樹種珍貴、樹形奇特、稀有或具特殊的歷史或文化意義而列入《古樹名木保護名錄》的樹木12

在2016年,澳門特區政府首次公佈《古樹名木保護名錄》,其中共有古樹555棵,其中,白鴿巢公園內擁有52棵古樹,佔整個《古樹名木保護名錄》接近十分之一13,而這些我們今天所定義的古樹,樹齡接近300年甚至更古老的,例如樹齡約350年,2003年“樹王選舉”活動中,被選為花王堂區“樹王”的白鴿巢公園內的一株海南蒲桃外14,其他“古樹”在魏源來澳的1849年,即距今約170年前,在當時可能還是“小樹”,甚至尚未在白鴿巢花園內種植。又例如,園內屬澳門現時僅有的一株破布木,其樹齡雖然在今天達220年15,但在魏源遊歷白鴿巢花園時僅具50年樹齡。“怪石古木”歷來是人們對白鴿巢花園產生關注的一個焦點所在,除了魏源,著名英國畫家錢納利(George Chinnery)筆下所描繪的白鴿巢亦正是以“怪石古木”作畫(圖7)。

圖7 白鴿巢賈梅士洞,錢納利繪(約1833-1838年)。(圖片來源:《喬治·錢納利:十九世紀的澳門》,澳門:紀念葡萄牙發現事業澳門地區委員會,1997年,第44頁。)

除了“怪石古木”,白鴿巢花園內更吸引魏源的是“珍禽上下,多海外種”,這些來自海外的珍禽被飼養在一個巨網之內,“其樊禽之所,網其上以銅絲,縱橫十丈,高五丈。其中池沼樹木,飛浴啄息,空曠自如,忘其在樊也。”這段文字令人想起姚元之《竹葉亭雜記》內所言:

“有咇哋花園者,園中以銅絲結網蒙之。內有大樹一株,小樹數株,有假山,有水池。壁上多插以樹枝,蓄各種鳥,紅黃白綠,五色燦然。鳥之上下飛鳴,宛如園林中也。或巢於樹,或巢於山間水旁,或巢於簷壁及所插枝上,名曰百鳥巢16。”

然而,姚元之筆下的咇哋花園,又名百鳥巢,是由英國商人湯瑪斯·比爾(Thomas Beale)創建,和白鴿巢是兩個不同的地方。《竹葉亭雜記》提到百鳥巢後,亦有談及白鴿巢(圖8),曰︰

“八角巢者,別一家之園也。巢乃一六方亭子耳。園中曲道逶迤,竹樹蔥蒨,與唐人園亭無異,番夷稱內地人為唐人。惟屋宇不同。園蓄雞一,大若小驢,額上有肉角,食火,即火雞也17。”

圖8 姚元之《竹葉亭雜記》書影頁,哈佛燕京圖書館藏本。

可見,姚元之筆下的八角巢,即白鴿巢並無如百鳥巢一般,具雀鳥飛鳴於巨網之內的景象,反而只提到一隻如小驢般大小的大鳥而已,考慮到姚元之於1818年丁父憂,返家鄉安徽桐城,期間曾遊歷澳門,故可以推測當時白鴿巢尚未以銅絲巨網飼養雀鳥於其中,直到後來才搭建巨網,成了魏源於1849年眼中的景象,而白鴿巢銅絲巨網的設置究竟是否借鑑百鳥巢或受其啟發,則尚待今後更深入的研究或文獻實證。

參觀完白鴿巢花園後,馬葵士接待魏源到屋內,看見“有洋琴如半几,架以銅絲”,魏源最初希望馬葵士能彈奏洋琴,但馬葵士以不懂彈奏而推辭,而讓其妻子出來為魏源表演。魏源聽罷曼妙琴音後,熱情的馬葵士又讓他的兩個孩子出來與魏源見面,最後請求魏源賦詩一首,而馬葵士也回贈魏源洋畫一幅。魏源所賦即〈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下面讓我們一同欣賞魏源這首充滿浪漫主義情懷的詩作。

四、禽鳴海濤和琴韻:〈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

天風吹我大西洋,誰知西洋即在澳門之島南海旁。怪石磊磊木千章,園與海濤隔一牆。牆中禽作百蠻語,樓上人通百鳥語。鳥聲即作琴聲譜,自言傳自龍宮女。蟬翼纖羅發鬌鬖,廿弦能作千聲彈。初如細雨吹雲間,故將兒女幽窗態。寫出天風海浪寒,似訴去國萬里關山難。倏然風利帆歸島,鳥啼花放檣聲浩。觸碎珊瑚拉瑟聲,龍王亂撒珍珠寶。有時變節非絲竹,忽又無聲任剝啄。雨雨風風海上來,蕭蕭落落燈前簇。突並千聲歸一聲,關山一雁寥天獨。萬籟無聲海不波,銀河轉上西南屋。嗚呼,誰言隔海九萬里,同此海天雲月耳!膝前況立雙童子,一雙瞳子翦秋水。我昔夢蓬萊,有人長似爾。鞭騎麼鳳如竹馬,桃花一別三千紀。 嗚呼,人生幾度三千紀?海風吹人人老矣。

魏源在詩的開首稱自己乘着天風來到西方,怎料所到充滿異域風情之處的正是在南海之濱的澳門,為全詩立下了浪漫主義的基調,緊接着,魏源由怪石名木、花園靠海寫到百鳥唱和,再過渡到序言所稱“與禽聲、海濤聲隱隱應和”的曼妙琴韻,操琴者由序言可知是馬葵士的妻子,即瑪麗亞.俾利喇。

整首詩的核心部分,是瑪麗亞.俾利喇彈琴的部分,魏源一方面描寫女主人的衣着髮飾,另一方面又通過女主人的琴聲進入對內心世界,由風海浪寒而引發的愁緒到千帆歸島而生的欣喜,形象地一一向人呈現。此外,詩中對琴聲的描述手法,使人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輕攏慢撚抹複挑,初為《霓裳》後《六麼》。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女主人的琴聲時而澎湃雄偉,時而輕柔溫潤,最後萬籟俱寂,餘音悠悠,令人回味。

音樂是無分國界的共同語言,曲終之後並未人散,魏源和馬葵士一家產生情感上的共鳴,留下“誰言隔海九萬里,同此海天雲月耳”的佳句。在2020年初,日本援助我國應對新型冠狀病毒爆發的抗疫物資包裝箱上,一句“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引起反響,廣為流傳,該語源出為邀請唐朝高僧鑒真東渡,日本長屋王在袈裟上所繡的偈語,體現了中日兩國異域同天的情感。

如果說,“山川異域,風月同天”象徵着中國和日本在歷史上的友好交往,魏源的“誰言隔海九萬里,同此海天雲月耳”一語可謂異曲同工,承載了中葡兩國人民的情誼。

詩的最後部分談到了兩個孩童,馬葵士一生共育有九名孩子,而在1849年,即魏源來訪的時候,馬葵士膝下共有一子三女,依長幼排序分別是Élia Pulquéria Pereira Marques(女,十歲)、Ernesto José(男,九歲)、Leonilda Maria(女,七歲)、Maria das Dôres(女,四歲),過去學者們根據魏源在序言中“復出其二子”一語,認為魏源見到馬葵士的兩個兒子,然而“子”在古代漢語中乃指兒女,不一定專指兒子,而生於1840年的Ernesto José正符合“復出其二子,長者九歲”之描述,因此魏源所見的應該是Ernesto José,以及Ernesto José的妹妹Leonilda Maria或Maria das Dôres,兄妹二人的“冰肌雪膚,瞳剪秋水”再次引發魏源的浪漫主義情懷,聯繫到蓬萊仙境,結尾又重回現實景況當中發出對人生的感慨。

結語

魏源到訪澳門,本意是收集資料為《海國圖志》的補充、修訂作準備,而其此行得到馬葵士的熱情款待,不僅參觀了白鴿巢花園,也得到馬葵士的太太為其彈琴助興,魏源的〈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不僅是反映白鴿巢昔日面貌的文學遺產,也是對澳門西洋音樂的重要歷史記錄,又見證着他和馬葵士一家的友誼。

白鴿巢公園及基督教墳場

注釋:
1. 徐新:《初析中國近代思想家、史學家、文學家魏源的一首詩〈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文化雜誌》(澳門)1988年夏季刊(總第5期),第51頁;章文欽箋注:《澳門詩詞箋注(晚清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3年,第31頁。
2. 徐新:《初析中國近代思想家、史學家、文學家魏源的一首詩〈澳門花園聽夷女洋琴歌〉》,《文化雜誌》(澳門)1988年夏季刊(總第5期),第51頁。
3. [瑞典]龍思泰,吳義雄、郭德焱、沈正邦譯,章文欽校注:《早期澳門史》,北京:東方出版社,1997年,第38-39頁,章文欽校注3。
4. 金國平:《夷目唩嚟哆考正》,載吳志良、金國平:《西力東漸:中葡早期接觸追昔》,澳門:澳門基金會,2000年,第112-113頁。
5. 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 2, Macao: Fundação Oriente, Macao :Instituto Cultural, 1996, p.564-565.
6. 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 2, Macao: Fundação Oriente, Macao :Instituto Cultural, 1996, p.565.
7. 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主編:《澳門編年史──第三卷》,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1438頁。
8. 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 2, Macao: Fundação Oriente, Macao: Instituto Cultural, 1996, p. 565, 998.
9. 除本文圖4外,亦可參前文《名園和聲:乾嘉時期詩文中的白鴿巢》之圖8、9、10。
10. 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 2, Macao: Fundação Oriente, Macao: Instituto Cultural, 1996, p. 565.
11. 《澳門地捫憲報》,第32簿第17號,1886年4月28日,第149頁;[葡]施白蒂(Beatriz Basto Silva)著、姚京明譯:《澳門編年史(十九世紀)》,澳門:澳門基金會,1998年,第243頁。
12. 澳門第11/2013號法律《文化遺產保護法》,第五條。
13. 澳門第333/2016號行政長官批示。
14. 澳門特別行政區民政總署園林綠化部、中國科學院華南植物園編:《樹載濠情:澳門古樹名木》,澳門:民政總署園林綠化部,2013年,第179頁。
15. 鄧穎群編:《澳門古樹》,澳門:民政總署園林綠化部,2004年,第103頁;澳門特別行政區民政總署園林綠化部、中國科學院華南植物園編:《樹載濠情:澳門古樹名木》,澳門:民政總署園林綠化部,2013年,第251頁。
16. [清]姚元之:《竹葉亭雜記》卷三,頁二十五。哈佛燕京圖書館藏本。
17. [清]姚元之:《竹葉亭雜記》卷三,頁二十五。哈佛燕京圖書館藏本。
18. 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 2, Macao: Fundação Oriente, Macao: Instituto Cultural, 1996, p. 565.


更新日期:2021/01/13

作者簡介

關俊雄

主要研究方向為澳門歷史文化、文化遺產、考古,已於本澳及內地學術期刊發表十餘篇相關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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