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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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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聚仁,字挺岫,號聽濤,筆名袁大郎、陳思、彭觀清、丁舟等,浙江蘭溪墩頭鎮蔣畈村(今屬蘭溪市梅江鎮)人。我國現代著名作家、學者、記者,傑出愛國文化人士。 1921年,聚仁畢業於浙江省立第一師範,之後任教於上海多所大學;抗戰時為中國著名戰地記者;1950年後任香港《星島日報》編輯。 1956-1959年,聚仁先後多次應邀回國內採訪,1956年7月16日,周恩來邀請他參加頤和園夜宴。這次宴會經過,聚仁以《頤和園一夕談——周恩來會見記》為題,發表在1956年8月14日的《南洋商報》上,正式向海外傳遞國共可以第三次合作的信息,在海內外引起震動。1959年8月23日,金門炮戰前幾天,毛主席再次接見聚仁,讓他將中共金門炮戰的目的主要是對美不對台的底細,轉告蔣氏父子。後來,聚仁在《南洋商報》發表金門炮戰的獨家重大新聞。 聚仁著有《北行小語》、《北行二語》、《北行三語》等文獻,歌頌新中國建設成就。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初,原香港《大公報》顧問楊東蓴從港到京,由王芸生介紹在北京受到周總理的接見,王芸生、楊東蓴向周總理提出,中共在香港的聯絡管道有限,建議今後可否以香港《大公報》社社長費彝民為另一聯絡管道,周總理表示同意。之後,費彝民承擔部分中央政府交辦的聯絡任務,其中包括聚仁幾次到京和章士釗幾次赴港。 費彝民經辦了聚仁與北京方面交往的部分事宜,他是通過香港《大公報》社長費彝民介紹來大陸採訪的。1956年7月16日,聚仁第一次回大陸訪問北京,從此,他開始奔忙於海峽兩岸。 毛澤東在京三次接見了聚仁。其中第三次是在1959年10月13日,毛澤東與他共進午餐。聚仁談起19世紀30年代上海文化界的一些軼聞和掌故,他只是足資談助。那天他說起蔣介石50壽辰,上海影劇界有人爭搶祝壽演出,殊不知當年的藍蘋(江青)就是爭搶者之一。聚仁說漏了嘴,沒想到,這觸及江青的忌諱。事後,周恩來知道了這事。為了保護聚仁,周總理通過香港《大公報》費彝民轉告聚仁:以後不接通知,就不要來京了。 1972年1月12日,聚仁病重時,情誼深長地寫給香港《大公報》費彝民。他寫道:“昨晨,弟聽得陳仲宏(陳弘、陳毅)先生逝世的電訊,惘然久之,因為弟第一次返京,和陳先生談得最久最多。”聚仁之誠摯愛國之心、盼望祖國統一之情,溢於言表。時值大陸“文革”時期,不可能再談論國共和談事宜了。 1972年5月,聚仁再次病重,從香港移居澳門,住進鏡湖醫院。6月18日,妻子鄧珂雲趕去照顧丈夫,日夜守護在他身邊一個多月。7月23日,聚仁在澳門鏡湖醫院病逝,終年72歲。 周恩來總理聞訊,致電香港《大公報》費彝民,親自囑咐他在澳門為曹聚仁進行公祭,並成立治喪委員會,費彝民為主任委員,李子誦、李俠文、陳凡、羅孚、嚴慶澍等為委員。7月26日,在澳門鏡湖殯儀館舉行公祭出殯,費彝民致悼辭。[1] 周總理親撰曹聚仁的墓碑碑文“愛國人士曹聚仁先生之墓”,一句“愛國人士”,為曹聚仁蓋棺定論。葬於故鄉浙江蘭溪。 曹聚仁一生與書為伍,筆耕不輟,留下80餘種著作,4000萬言的文字。但當時曹聚仁擔負著神聖的統戰使命,加上他的工作的絕對保密性,致使他的作品在大陸和台灣同時被禁出版達30年之久;20世紀80年代初,始被兩岸當局解禁,允許出版。曹聚仁生前為兩岸和平統一事業奔波的愛國行動,一直鮮為人知。 後來,程思遠、童小鵬、羅青長、徐淡廬、曹藝等曾參與其事的有關人士,以歷史見證人的身份,充分肯定曹聚仁為祖國統一事業奔波的愛國精神。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程思遠曾為曹聚仁研究資料中心題詞“學習聚仁先生治學精神,為弘揚中華文化作貢獻”。並在祝賀中心成立時來信說:“承示今年7月,為曹聚仁先生誕辰98周年,屆時曹聚仁先生研究資料中心,將正式宣告成立,此對於弘揚愛國主義,樹立治學楷模,具有重大意義,謹表示由衷的祝賀。”原國務院副秘書長兼總理辦公室主任、中共中央統戰部副部長童小鵬為中心題詞“曹聚仁先生為祖國統一事業奔波的愛國主義精神值得學習和發揚。” 解放前,在浙江金華方圓百里最有名的學校就是曹聚仁之父曹夢岐創辦的育才學校。1902年,曹夢岐創辦私立鄉村學校,成為中國鄉村教育的先驅,比著名鄉村教育家陶行知提倡鄉村教育早了30多年。曹聚仁和胞弟曹藝在解放前欲籌辦私立育才大學,由於中國解放,育才大學成為泡影。育才學校被停辦了20多年,1987年,曹藝等曹氏親屬的要求下,時任全國政協主席鄧穎超的重視下,育才學校得以復校。但恢復的育才學校是公辦學校,師資、生源、教學品質與一般學校沒太大區別,與解放前曹家創辦的育才無法相比。 曹藝生前一直為重振育才昔日雄風而奔波,直到生命最後一息。曹夢岐傾家辦學救國的精神,後人譽為“蔣畈精神”。1997年,曹聚仁的家鄉蘭溪市人民政府將投資一千餘萬元創辦的九年一貫制的市重點學校命名為“蘭溪市聚仁學校”,由柳哲出面延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程思遠題寫校名。[2] [1].王鵬:《曹聚仁與香港〈大公報〉》,載“人民網",2013年5月13日,http://dangshi.people.com.cn/n/2013/0228/c85037-20630798.html。 [2].柳哲:《百年回眸曹聚仁——紀念著名愛國文化人士曹聚仁先生誕辰100周年》,載《嶺南文史》,2000年第2期,第39-43頁。
曹聚仁,1900-1972
黃蘊玉,又名黃偉俠、黃衫客。澳門資深報人、畫家、作家。[1] 30年代,蘊玉活躍於澳門文壇,成為常見報端的小說家。1940年,他和司徒奇、鄭春霆、余達生、羅竹坪等在澳門發起成立“潔社”。[2]1966年4月,他和司徒奇、羅叔重、黎心齋、林近、黃浩明、余君慧、崔德祺、關萬里等人在澳門舉辦“頤園書畫會雅集書畫展”,參展畫家30餘人。[3]蘊玉長期從事新聞和美術教育工作。 1949年春節過後,張大千應澳門殷商蔡克庭的邀請來澳門做客。蔡克庭家住澳門郵政總局後面大堂街18號,俗稱蔡家大屋。張大千偕同妻兒住在蔡家大屋樓下右前客房裡。畫室佈置在大客廳中,兩張八仙桌拼成一個大畫案,揮毫潑墨。 張大千在澳門一位好友是攝影家盧勢東,他在仁慈堂對面利斯大廈樓下開美苑攝影室,當時是一間頗有規模的照相館,離蔡家大屋只有一箭之遙,張大千經常從羅結地巷沿著斜路走到美苑攝影室與盧勢東談天說地,研討美術與攝影關係。 蘊玉與盧勢東交情甚篤,在美苑攝影室結識了張大千,並把澳門畫人容漱石、馬少如、招名山等介紹給張大千認識。張大千對澳門本地的畫家十分熱情,非常隨和,經常邀請澳門畫家到蔡家大屋觀他作畫,大家切磋畫藝,交流心得,受益匪淺。張大千專門請盧勢東為蘊玉、梁少殷、馬少如、招名山、容漱石等在蔡家大屋前合影留念。 這張照片被蘊玉精心珍藏36年後,拿到報社給徐新看,徐新如獲至寶,建議蘊玉寫一篇回憶錄,配上這張照片在1985年6月23日《華僑報》學術版上用“黃衫客”的筆名發表,當時蘊玉年事已高,左眼已失明,影響寫作,回憶錄寫得較簡單,加上當時報紙尚未使用電腦製版技術,照片製版後印刷效果灰暗,深感遺憾。 1994年,蘊玉去世,終年90歲。[1] [1]徐新:《張大千在澳門的藝術活動》,2012年12月28日,http://www.icm.gov.mo/exhibition/daqian/ActivityC.asp。 [2]上海書畫出版社:《嶺南畫派研究》,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2003,第16頁。 [3]上海書畫出版社:《嶺南畫派研究》,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2003,第286頁。
黃蘊玉,1904-1994
女。社會活動家、作家。原名許霞,筆名景宋、平林等。廣州人。辛亥革命後隨母親遷居澳門,在澳門讀小學。1917年入讀天津直隸省立第一女子師範學校,積極參加“五四”運動,參與編輯《醒世周刊》。1922年人國立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國文系,曾以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學生會總幹事身份領導該校學潮。1926年畢業返穗,任省立女子師範學校訓育主任。魯迅1927年到廣州中山大學任教導主任兼文學系主任時,任其助教;10月與魯迅抵滬,結為夫妻。此後協助魯迅從事鬥爭和創作活動。1936年10月魯迅逝世後,承擔整理出版魯迅著作的工作。抗日戰爭時期,在滬參加抗日鬥爭。抗戰勝利後,致力民主運動,曾任上海婦女聯誼會主席和《民主》周刊撰稿人。1948年經香港赴東北解放區。次年9月當選為第一屆全國政協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歷任政務院副秘書長、全國人大常委和全國政協常委、全國婦聯副主席、民進中央副主席、全國文聯副主席等。1960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68年3月在北京病逝。著有《魯迅回憶錄》、《兩地書》等。
許廣平,1898-1968
阮章競,又名阮洪荒、阮嘯秋,筆名洪荒,生於香山縣象角鄉(今屬中山沙溪鎮象角村)。中國現代著名詩人、作家、畫家。 章競出身於一個貧農家庭,家境貧寒,唯讀四年小學。輟學後,他一直刻苦自學,13歲時當學徒,與繪畫結下不解之緣,20歲失業。 後來,章競前往上海,1934年在南京的《大道日報》發表第一部小說《割稻的故事》。1935年秋,在中國共產黨的影響下,他參加抗日救亡歌詠活動,在工人學員中教歌,擔任指揮。1936年,他參加上海職業界革命活動,當時,他的第一首自由體詩《故鄉》發表在上海《青春》上。 1937年抗戰爆發後,章競來到太湖一帶進行抗日宣傳,年底北上太行山,擔任八路軍劇團指導員,太行山八路軍劇團政治指導員、藝術指導員和團長,並兼任民族革命戰爭藝術學院和前方魯訊藝術學院教員。1939年1月1日,章競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時期,成為他寫作最勤、作品最多的時期。日寇瘋狂推行“三光”政策,保存下來的只有《未熟的莊稼》(四幕話劇)、《比賽》(小歌劇)、《糠菜夫妻》獨幕話劇三個劇本。1939年,章競被選為中華全國文藝界抗敵協會晉東南分會常務理事。 抗戰勝利後,章競創作大型歌劇《尺葉河》,成為新歌劇運動中的一個亮點。後來,他寫成長詩《圈套》,獲得晉冀魯豫邊區文學特等獎。1949年,他撰寫長篇敘事詩《漳河水》,以其優美的意境,流暢和諧的節奏,清新活潑的語言,豐富多彩的民歌曲調,受到廣泛的好評,被文書史界視為延安文藝座談會後出現的重要作品之一。 新中國成立後,章競擔任中共中央華北局宣傳部文藝處處長時,創作四幕話劇《在時代的列車上》和優美的童話長詩《金色的海螺》,獲得全國兒童文學首次評獎的一等獎。詼諧風趣的《馬猴祖先的故事》和富有嶺南風情的《牛仔王》在此時誕生。 在社會主義建設中,章競深入工廠、礦山,以滿腔熱情謳歌社會主義建設者,創作大量作品,先後出版詩集《虹霓集》、《迎春桔頌》、《白雲鄂博交響詩》、《踁談者》等。 我國著名文學家茅盾在評論他這一時期的作品“造句渾脫,想像瑰麗”、“用字煉句,殘突不群”、“氣勢剛健、奇特、俊逸”等評價。國家有關部門為章競出版專集。 1949年北京新華書店出版章競的詩歌《圈套》;1950年,他發表長詩《漳河水》,更引起廣泛注意;同年新華書店出版《漳河水》;1953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漳河水》;1958年作家出版社出版《虹霓集》;1959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迎春桔頌》;1964年作家出版社出版《白雲鄂博交響詩》;1985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阮章競詩選》;1991年出版敘事詩集《漫漫幽林路》;1993年出版散文集《新疆憶旅》;他的美術作品入選《中山市美術書法作品選集》等美術專集。 晚年時期,他專心從事抗日戰爭題材長篇小說《山魂》創作,第1卷《霜天》於1997年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 1999年,章競在家鄉《香山報》上,發表歌頌澳門回歸祖國的長詩《我終於來得及為你歌唱——澳門》。這是他詩歌創作的絕筆。 章競擔任北京市文聯副主席,北京市作家協會主席、名譽主席,全國作家協會第一、二、三、四屆理事,中國文聯第四屆全國委員,第五屆全國政協委員等職。 80年代,章競回到家鄉探親,《中山詩社》接待了他,並邀請他給大家談寫詩的經驗。他談到:寫詩要抒發感情,寫詩要有目的,要歌頌祖國大好河山,要歌頌好人好事,還要敢於揭露時弊,更不要怕打擊報復。寫詩最重要的是深入生活,學習人民群眾的好形象、好歌曲、好語言等。 幾十年來,章競創作大量為人民大眾喜聞樂見的作品。他在文學創作的探索、實踐和創新,為中國新詩發展史添上極富個性的一筆。他在音樂、書法、繪畫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詣,這使他的文學創作得到藝術的多方涵養,取得顯著的文學成就。 2000年2月11日,章競在北京病逝,終年86歲。[1][2]遺體安葬在沙溪崗背公墓園。 之後,親屬將阮章競的遺作、新時期創作的300餘首詩編輯成《晚號集》;並將其畫作60幅和篆刻20件作為該書配圖,由其女阮援朝協助人民文學出版社於2001年1月出版。[3] 2004年6月,中山市有關部門舉辦“阮章競先生畫展”。[4]2014年月9日下午,“阮章競紀念文集《永遠的阮章競》首發式暨紀念阮章競先生誕辰100周年座談會”在沙溪隆重舉行。省作協副主席、市政協主席丘樹宏,省作協副主席楊克,市政協副主席劉傳沛,著名畫家李延聲,著名詩人葉延濱,《文藝報》副總編輯王山,沙溪鎮黨委書記周小川,市文聯主席陳旭,市社科聯主席胡波,阮章競兒子阮洪鷹、女兒阮援朝,相關專家學者,中央省市媒體記者等近100人參加活動。[5] [1]《阮章競》,載“沙溪旅遊文化網",2011年12月25日,http://www.shaxitour.com/whfamousdetailspx?personId=254。 [2]黃聯安:《黨的忠誠文藝戰士阮章競同志》,載《中山文史》(第50輯),中山:中山政協,2002,第3-5頁。 [3]中山市人民政府地方志辦公室:《中山市人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2,264。 [4]盧德銘:《畫壇名家——阮章競》,載《中山日報》,第3377期,C2版,2004年4月5日。 [5]《中山紀念阮章競誕辰100周年座談會日前在其故鄉沙溪鎮舉行同時〈永遠的阮章競〉紀念文集首發》,載《中山日報》,2014年1月13日。
阮章競,1914-2000
陳霞子,字全昌,號夏聲,筆名蝦子,廣東南海(今屬佛山市南海區)人。港澳知名報人。 霞子少年時代當學徒,後投身報界。[1]1938年10月廣州淪陷前,霞子停辦《七十二行商報》後來到澳門,加入當時《大眾報》主理副刊版,並在報上撰寫有名的通俗小說。他撰寫最有名的偵探小說《偵緝膽》和新派武打小說《芝加哥殺人王》等,膾灸人口,成為最暢銷的讀物。 霞子在《大眾報》工作四年。[2]1944年8月15日,澳門《市民日報》創刊,這是市民報業公司(民營股份制)主辦的一份報紙,原為週刊,出版後不久改為日報,霞子和何曼公、徐佩之、余寄萍、李鏗、潘豪等成為創辦人。該報最初出版時內容以副刊、娛樂消息為主,沒有新聞版;之後改為一般性日報。何曼公任社長;1955年嚴慶騏接任社長。60年代初該報每日出對開一張至一張半,主要有澳門新聞及少量中國新聞、國際新聞、狗經、連載小說等。該報近年以議論政府施政的言論增多,社長何曼公,督印人飛歷奇,總編輯龔文,總經理朱耀德,社址在澳門營地大街45號三樓。[3] 抗戰勝利後,霞子返回廣州。1956年,霞子在香港創辦《晶報》,後任社長兼總編輯。他一生獻身於新聞事業,對國家對社會貢獻很大。他幾乎視報紙為生命,每天必去某個固定的茶樓,泡上一壺茶,一坐就是兩小時,貌似養神,實際上是為了觀聽周圍茶客的閒聊,從中瞭解香港中下層市民的心理、政治觀點和熱點話題,並懂得如何去應對,如何把話說到市民百姓的心坎裡。[1] 霞子歷任廣州《民生報》、《群聲報》、《誠報》、《越華報》編輯、香港《南強報》、《成報》編輯、澳門《大眾報》、《市民日報》編輯。[1][4] “文革”期間,霞子的一套做法被否定,他身心受創。打倒“四人幫”後,在香港工作的廖承志等領導挽留下,他一直努力為《晶報》工作到生命的最後一天。[1] 1979年,霞子去世,終年74歲。 著名報人李子誦在廣州工作時,結交了不少新聞界朋友,其中包括《晶報》社長陳霞子等,他與陳霞子社長的交情最深。《晶報》開辦時,李子誦覺得陳霞子是最適當人選。《晶報》已結束了幾十年,但陳霞子的社論,至今仍為人樂道。他的名字其實是筆名轉過來的。當年,陳霞子用“蝦子”作為筆名,李子誦覺得這個筆名不大好聽,建議他改為霞子。之後,霞子變成了正名陳霞子。[5] [1].陳昌風:《香港報業縱橫》,北京:法律出版社,1997,第43-45頁。 [2].陳大白:《天明齋文集》,澳門:澳門歷史學會,1995,第167頁。 [3].《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760頁。 [4].《百歲老人一生愛國》,載《文匯報》,2012年12月31日,http://paper.wenweipo.com/2012/05/22/NS1205220003.htm。 [5].陳大白:《天明齋文集》,澳門:澳門歷史學會,1995,第21-22頁。
陳霞子,1905-1979
華鈴,本名馮錦釗,筆名華鈴、華琳,廣東新會(今屬江門市新會區)人,生於澳門。作家、詩人。[1] 華鈴早年入讀澳門漢文學校、廣州知用中學,20世紀30年代初考入上海復旦大學,不久轉讀國立暨南大學英文系;1939年畢業後,短期出任雲南省立昆華中學英文教員。 1942年,華鈴回到澳門,創辦馮氏英文專科學校,並開辦私人健身院;同時兼任澳門廣大附中英文教員、中德中學體育主任。1943年,他離開澳門,輾轉任教於桂林、重慶、上海、香港等地;1953年回到澳門,恢復開辦馮氏英文專科學校,採用錄音進行教授,開創當時風氣之先。期間,他教授兩年小提琴,又在澳門綠邨電台樂隊客串演奏小提琴一年。 1975年,華鈴退休,之後在家潛心讀書寫作。華鈴的一生與澳門休戚相關,密不可分,他是澳門的兒子。即使晚年孤獨,重病在身,仍不肯移居他處。另一方面,他對澳門貢獻良多,馮氏英文專科學校培養大批英語人才;他的詩篇和音樂活動為澳門文藝界增添異彩。 1930年,在廣州知用中學讀書期間,華鈴開始詩歌創作,並寫出處女詩作《姑娘我怎能愛你》,這首標誌著作者感情早熟的抒情詩,雖不無遊戲意味,卻反映出作者較深的古典文學根基和寫詩的才華,受到正在該校兼課的中山大學教授張一凡的誇獎。這對華鈴之後走上詩歌創作之路影響極大,時至晚年,仍記憶猶新。 五年後,華鈴在復旦大學寫了一首新詩《五月》,陳子展教授看到後,十分賞識,立即以《並不自殺》為題,發表在自己主編的上海《立報》副刊,並加以按語云“此詩可與魯迅《我的失戀——擬古打油詩》同讀,原題為《五月》。”陳子展的褒獎,無疑如一把火,更燒旺了華鈴酷愛詩歌的熱情,從此,他對詩歌如癡如醉,整日沉浸於詩境之中。 上海淪為“孤島”時,四周是淪陷區,黑雲彌天,人心惶惶。正在暨南大學讀書的華鈴與吳岩、舒岱等熱血青年,戮力同心創辦一個旨在宣傳抗日救亡的《文藝》半月刊,為沉悶的“孤島”吹來了一股清新的風。愛國學生們的熱情工作,得到諸多進步作家的鼎力支持,《文藝》半月刊辦得紅紅火火。 當時遙在重慶的茅盾興奮地用筆名“玄”在《文藝陣地》撰文,對該刊評價甚高,稱讚他們“在重重束縛之下”辦了個“頗有精彩”的刊物,“是值得敬佩的”。 作為《文藝》同仁之一,華鈴熱心參與辦刊活動,同時,他在該刊發表大量詩作,如《大樹歌》、《再會了,我親愛的朋友歐裕昆》、《知了》、《童謠》、《亭子間》、《戀歌》、《流浪人的心上秋》、《前進,前進》、《譯詩)、《螳螂》、《鱉——烏龜》、《“沒有號數的師團”》、《未死的國人喲》等,幾乎每期都有他的詩作;他成為《文藝》的台柱作者之一,為《文藝》的抗日宣傳工作作出重要的貢獻。 除《文藝》外,華鈴的詩作還載於上海《文藝新潮》、《綠洲》、《文藝復興》、《戲劇與文學》、《人世間》、《大英夜報》等報刊,但他以當時熾烈的抗日激情和旺盛的創作熱忱,報刊的有限版面已遠不能容納下他豐贍的詩篇。為此,他決定自費出版《華鈴詩》六輯,包括《向日葵》、《玫瑰》、《牽牛花》、《滿天星》、《勿忘依》及《曇花》(後因時局關係,後二冊未能面世)。這些詩集的出版,為“孤島”上海的抗戰文學史和出版史,寫下了很有意義的一頁,被暨大《文藝》同仁們引為美談。 幾十年來,華鈴在忙碌於生活工作的同時,從不忘情於自己所鍾愛的繆斯女神,辛勤耕耘於詩的園地。他一方面反覆修改自己的舊作,並精心寫注,編成一部總結性的書稿《華鈴五十年詩作與分析》,還由福建海峽文藝出版社出版一冊被列入“上海抗戰時期文學叢書”的詩選《火花集》;另一方面,他不斷構思新作,完成了不少佳作。 華鈴一向重視文學翻譯,譯過托爾斯泰的中篇童話《傻瓜伊凡》、保羅‧諾爾多夫和保爾‧格累布合作的《九十一歌劇故事及五十三歌劇作家》、馬雅可夫斯基的著名長詩《好!》等作品,並編成《譯詩集》一部。他的研究和寫作涉獵面頗廣,除以上作品外,先後完成《改良英語音標》、《英語成語精選》、《英文散文選注》、《世界語錄精華》、《今千字文》、《聯與聯話》、《雜文‧隨筆》、《書翰集》、《華鈴抒情歌集》、《華鈴藝術歌集》、《運籌學》等書稿,碩果累累。 華鈴成就卓著而生性淡泊,著述雖多,卻疏於發表,作品大多完成於定居澳門期間,而刊載於港澳報刊的只有極少數。他從不愛抛頭露面,無意周旋於社交場合,只是潛遊於詩與學問的王國,心無旁騖,自得其樂。因此,不但大陸文藝界漸漸淡忘了這位曾經名噪抗戰詩壇的詩人,而且他定居數十年的澳門,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華鈴的作品反映社會生活,形象明朗,文字流暢,得到其老師、著名文學家李健吾頗為剴切的評價。20世紀30年代李健吾為《華鈴詩六輯》所作的序文《華鈴詩人論》中指出:“有節奏,一種非人工的音籟;字句不求過分的錘煉;意義不求過分的深切,然而一種抒情的幻想流灌在裡面,輕輕襲取我們的同情……有熱情,不太奔放,有音響,不太繁碎。這裡是語言,是一切生活裡面的東西,無以名之,名之曰本色。”[3] 1992年9月,華鈴因心臟病去世,終年77歲。[2] 現錄華鈴作於1937年12月6日的《烏鴉年》詩一首:[4] 北風,你舞動著窗簾的短繩, 舉了又舉,算是老鴉歌班的指揮麼? 麻雀,你蹲著左瞄右瞄,鬼鬼祟祟, 看中我屋角珍藏著的兩升小白米麼? 去吧,麻雀兒!老鴉在招呼你。 街頭瓦堆,有掩埋不盡的屍首哪! 甚麼!不?去你的! 當心那拿著彈弓的,要拿下你來填肚皮! [1]吳志良、楊允中主編:《澳門百科全書》,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9,第262頁。 [2]吳岩:《記詩人華鈴》,載《書城雜誌》,1994年第1期,第43-46頁。 [3]欽鴻:《文壇話舊續集》,上海:上海遠東出版社,2009,第201-210頁。 [4]華鈴:《火花集》,福州:海峽文藝出版社,1989,第1頁。
華鈴,1915-1992
梁濤,筆名魯金、魯言,生於澳門。香港著名作家、香港掌故專家。 梁濤以撰寫香港掌故出名,作品有:1977年《香港掌故》、1978年《香港賭博史》、1988年《九龍城寨史話》、1992年《香港街坊志》、《香港街道命名考源》、《九龍街道命名考源》、《香港廟趣》、1994年《妙言廟宇》、1996年《賭在香港》、1997年《香江舊語》、2007年《香港廟趣》等書。[1] 1995年農曆年廿九,香港《家人報紙》總編輯黃仲鳴正在報館埋頭工作。案頭電話忽響,原來是魯金(梁濤)來了。他大聲說:“急景殘年,今晚有冇腳打(打麻雀)番一場?”梁濤年過古稀,別無他好,最喜歡切磋牌技,通宵達旦而不知倦,大家都叫他“老鐵人”。當晚,牌局開不成,宵夜了事,皆因一友家中有事,急腳而去,三缺一,沒辦法!梁濤手癢,渾身不自在。黃仲鳴猛找“腳”,未果。 梁濤被譽為“掌故專家”。黃仲鳴和他相處一段日子,當時黃仲鳴撰寫有關香港三及第文體論文,他不時向黃仲鳴提供資料,但每次都是一紙半紙,說:“只找到這麼多,下次啦。”交完資料,又是“手談”。如無“手談”,“恭請”他出來宵夜,他也一口拒絕。閒談間,杯酒下肚,梁濤每爆出絕佳數據,如那次談到黃仲鳴是山人,他說:“你知道洪熙官的兒子是誰?”黃仲鳴笑說:“淺到極,洪文定也。”梁濤騎騎笑:“呢個洪文定,唔係洪熙官個仔,係我是山人個仔。”一台怔住! 梁濤繼續說,“洪文定係我是山人杜撰出來,你話係唔係我是山人個仔!”原來如此!待黃仲鳴進一步詢問“山人”資料時。梁濤即站起來:“飲飽食醉,打牌先!” 黃仲鳴曾問梁濤,省港那獨有的三及第文體,名稱何人所改?“三及第”是指甚麼?他說,誰起的名字,確實難以考證,但意思當由“及第粥”而來。梁濤說,以前香港人為兒童慶祝生日,無論貧富,都會帶他們到粥店吃一碗“及第粥”。討個好意頭。廢科舉制度後,女孩也負笈上學,不論男女,過生日,父母都帶他們吃“及第粥”,以期考試名列前茅。 “及第粥”:將三種豬雜(豬肝、豬腸、豬腰)一起放入粥中混而成一碗,這和把文言、白話、粵語合而成一句或一文的情況甚相似。所以“三及第文體”的靈感和名稱即由此而來。 梁濤博學,民俗掌故外,喜愛魯迅和巴金,讀了不少他們的作品。[2]他不但對香港的舊語有研究,而且對民生習俗頗有心得,是個不可多得的專家。[3] 梁濤的文章《“跳灰”的語源》,之後收在一本書之內,曰《香江舊語:老派廣東話與香港民生關係概說》(香港次文化堂於2005年10月再版)。 梁濤說,“跳灰”中的“跳”字,正確的寫法應是“糶”。這個字用於穀米方面,將穀米出售謂之“糶”;買米則叫“糴米”。“灰”,是粉狀毒品的簡稱。在未有海洛英前,“跳灰”一詞已在本港流行。那種“灰”,是指在鴉片煙斗留下的煙灰,而鴉片煙又呼為“黑米”。黑米變為煙灰後,含有海洛英,有人便將之收購再出售,價錢非常高。鴉片煙館將煙灰出售,便叫“糶灰”。後來音變,便寫作“跳灰”。 梁濤這部書資料十分豐富,考證十分嚴謹。隨手揀幾個有趣的詞語,如“錢七”、“拍拖”、“劈炮”、“紮炮”。 “錢七”指老爺車,源自當年的超齡蒸氣船,開動時發出“錢錢七七”的聲響。後來便以“錢七”來形容超齡汽車。 “拍拖”來自民國初年的拖船,泊岸時汽船和渡船並排,用纜繩扣緊。 “劈炮”來自警界。“劈”,劈低也,如派信人劈低封信就走。“炮”,指警員佩槍,“炮仔”也。辭職不幹,就是劈低支炮仔鬆人。 “紮炮”的“炮”,非手槍,而係指炮仗。以前的炮仗製作過程,是先用土紙捲成一個炮仗空殼,然後將之紮起,排成一個六角形,再用繩子圍繞六邊形的炮仗殼邊,紮成一餅。當年人們的綁褲帶,是用布或皺紗製成;貧苦人家,以繩或鹹水草一紮就可。捱起餓來,將褲頭帶勒緊些,其情其景就如紮炮仗殼一樣。“紮炮”一詞,由此而來。 梁濤這本書搜羅的詞語,不少和當年粵港人的生活有關。後來,香港炮仗廠消失了,更無慘到用鹹水草作為褲帶,但“紮”仍沿用到今天。 1995年月2月4日晚,梁濤在家中去世,終年71歲。靈堂上,許多街坊老人前來弔唁。香港文化界人士的悼詞,如“資料得來難一副熱腸傳後輩,修文何太促兩行清淚哭先生”、“萬里遊蹤展卷放懷群尊大老,卅年敘舊傾樽揮淚共弔斯人”。 梁濤對香港人、事、物如數家珍,他就是一部“活字典”、“資料庫”、“資訊源”。他勤奮好學,鍥而不捨;平易近人,誠懇友善的態度。他關心香港,熱愛香港的情懷,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不僅在報刊上發表文章,而且常應電台、電視台、博物館之邀,出任顧問,提供諮詢服務。 他不僅在許多公開場合講解香港事物,而且親自擔任導遊,帶領群眾走訪香港名勝古跡、歷史建築等。他不僅在香港為介紹香港竭盡全力,只要有需要和有人提出,都無私借出或贈予他所擁有的資料,將自己的心得和觀點與他人分享;而且中國內地對香港的關注與研究與日俱增,他為內地朋友提供資料、文章和資訊,如為《今日港澳》寫專欄文章。 更難得的是,當他知道內地有關香港研究的資訊、動態和書籍文章出版情況,就主動及時地向香港和海外介紹。在研究香港方面,他淵博的知識、勤奮的精神、無私的態度,使他在香港歷史文化研究圈子裡,贏得人們的尊敬和推崇。 梁濤是省港澳資深老報人、香港著名歷史風俗學者、香港史專家、香港著名作家。[4] [1]王文祥:《香港澳門百科大典》,青島:青島出版社,1999,第1243頁。 [2]黃仲鳴:《琴台客聚:洪文定與三及第》,載《文匯報》,2008年11月27日,http://paper.wenweipo.com/2006/11/11/OT0611110015.htm。 [3]黃仲鳴:《琴台客聚:魯金的舊語研究》,載《文匯報》,2008年11月27日,http://paper.wenweipo.com/2007/12/22/OT0712220017.htm。 [4]陳可焜:《痛悼魯金》,載《港澳經濟》,1995年第3期,第32-35頁。
梁濤,1924-1995
佟立章,廣東南海(今屬佛山市南海區)人。澳門資深報人、著名詩人、書畫家。 立章早年是專業作家,多年從事報館編輯工作,在澳門從事文化、新聞、教育工作四十多年。他擔任《華僑報》副總編輯、《華僑報》趙斑斕文化藝術館副館長、澳門教育文化藝術協會理事長、澳門筆會副理事長、澳門中華詩詞學會副會長。 立章在《華僑報》主持副刊時,開闢“晚晴樓詩”專欄,成為澳門報刊唯一的詩詞專欄。一日一詩,堅持20載,寫下逾萬珍貴韻語名篇。 立章熱心培養青年文學創作者,擔任澳門青年文學獎工作委員會主任委員。在《華僑報》開創“華青版”,他鼓勵和發表青年文藝作品,積極推動澳門文學創作活動。[1][2] 1988年,立章先後出版詩集《晚晴樓詩》第一、二、三輯。他與穗港澳書畫家葉泉及眾書法家合著的詩書畫集《三徑吟秋》,收錄數十首詠菊詩。他擅長七絕,多是抒情言志之作,也有感事懷人的篇章。2000年,他與林近、葉泉合作《共諦芳菲落鏡湖》詩書畫集。 2006年9月,澳門基金會為立章出版《名家寫佟立章詩詞書畫作品集》,兩岸四地及海外120位書畫家以立章詩詞為題,詩情畫意,互相交融。作品送贈澳門博物館永久珍藏。 立章熱愛大自然。晚年時候,他熱衷於環保綠化工作,創作大量清新脫俗的專題好詩,獲得澳門海島市政廳褒獎表揚;1991年,獲澳督頒授文化功績勳章。 2007年3月29日,立章在澳門鏡湖醫院病逝,終年84歲。[3] 澳門文化界組成治喪委員會,主任為梁披雲,副主任李成俊、鄭秀明等9人,委員為李汝匡等27人。4月6日下午3時,奉移鏡湖殯儀館福壽堂,4月7日中午12時舉行公祭,隨即辭靈舉殯。[4]佟立章著有多種中長篇小說及詩詞,代表作和《一片冰心》、《晚晴樓詩》等。 佟立章的兄長佟紹弼是著名詩人、書法家、大學教授。 現錄佟立章的詩一首: 《七月七日訪蘆溝橋》[5] 猶餘石獸識干戈,驟起兵氛跡未磨。 莫憾無詩題曉月,長流人醉小黃河。 [1]《佟立章》,載“國家數字文化網",2008年2月5日,http://www.ndcnc.gov.cn/datalib/2004/Character/DL/DL-20040303100153/。 [2]《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813頁。 [3]《澳門資深報人著名作家佟立章逝世》,載“出版新聞"網,2008年2月5日,http://www.publishing.com.hk/pubnews/NewsDetail.asp?NewsID=20070402008。 [4]《佟立章辭世各界同感悼惜,明午治喪週末舉殯》,載《華僑報》,2007年4月5日。 [5]陶里:《從作品談澳門作家》,澳門:澳門基金會,1995,第35頁。
佟立章,1923-2007
| 人物: | 何曼公,1909-2010 |
| 時間: | 清後期(1845-1911年) |
| 1909年 | |
| 回歸祖國(1999年-) | |
| 2010年02月20日 | |
| 關鍵字: | 新聞 |
| 現當代華文文學 | |
| 教育 | |
| 雕塑家 | |
| 市民日報 | |
| 報業 | |
| 小說家 | |
| 雕刻 | |
| 校長 |
| 資料來源: | 黎細玲編︰《香山人物傳略1》,中國文史出版社,2014年,第541頁。ISBN978-7-5034-5235-2 |
| 語種: | 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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