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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11/16
黄节,原名黄晦闻,字玉昆,号纯熙,生于顺德(今属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右滩一个陶瓷商人家庭。著名诗人和学者。 黄自幼聪敏好学,深明事理;22岁时在简岸草堂读书,深受岭南大儒简朝亮道德学问的熏陶。两年后,赴广州深造。约1900年,他北游齐、鲁、幽燕等各地,并东渡日本,广泛结识进步人士,深刻认识国情,形成启迪心智、唤醒民心的反清革命思想。 1905年,黄在上海与章太炎、马叙伦等创立国学保存会,刊印《风雨楼丛书》,创办《国粹学报》,对整个学术界的影响很大;编辑出版《国粹学报》、《国粹丛书》,将清代焚毁的书淘寻,获得15万卷,黄将这些书籍图册分门别类印刷出版,为保存散落民间的珍贵书籍作出巨大的贡献。 民国成立后,黄加入南社,长居北京,担任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清华大学研究院导师。他以诗名世,与梁鼎芬、罗瘿公、曾习经合称岭南近代四家。 黄著有《蒹葭楼集》。作品兼见唐诗的文采风华与宋诗的峭健骨格,人称“唐面宋骨”。他对先秦、汉魏六朝诗文有很多精当见解,学界视为一代宗师。他还著有《诗旨纂辞》、《变雅》、《汉魏乐府风笺》、《魏文帝魏武帝诗注》、《曹子建诗注》、《阮步兵诗注》、《鲍参军诗注集说》、《谢康乐诗注》、《谢宣城诗注》、《顾亭林诗说》等。 20世纪30年代。在清华园里,有好几位不向当局买帐的学者,他们以学人的风骨,维护着学术的尊严,其中一位就是精通国学的黄。无论是汪精卫电召出席所谓“国难会议”,还是陈济棠邀任教育厅长,他坚辞不就。 黄本是一个关心政治的人。早年在顺德简岸草堂读书时,与同窗以匡世扶危相勉励;后浪迹大江南北,广泛接触进步人士,接受反清思想,一意从事文化救国事业。为此,他变卖祖业,赴上海与章太炎、邓实、马叙伦等创报刊,创办学会,阐明反清思想,写下大量爱国诗文,为胡汉民草拟《誓师北伐文》。 袁世凯复辟帝制期间,黄频频撰文抨击,致遭忌恨。之后,他不再从事新闻舆论工作,专心致力于学术研究和教育事业。1917年,黄受聘为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专授中国诗学。1922年,他拒任北洋政府秘书长;后担任一年的广东省教育厅长兼通志馆馆长;因对时局不满,1929年辞职,仍回北大工作,同时兼任清华大学研究院导师。 1935年1月24日,黄在北京病逝,终年62岁。安葬在广东白云山御书阁畔。[1] 1929年10月,冼玉清来到北京大羊宜宾胡同的“蒹葭楼”,拜会黄节,并以《碧琅玕馆诗集》文稿呈览。黄节批语“陈想未除,陈言未去,独喜其真。”黄节的批语意在鼓励冼玉清要突破旧体诗的旧传统,有更多大胆创新,包括新的思想、新的言辞、新的意境,以激励冼玉清在诗歌创作中开创一代新风,成为独领风骚的诗人。黄节肯定冼玉清诗的优胜处在真切感人、情感自然流露。并提醒她“吾粤诗之滥,滥于张南山”、“嘱谢绝应酬之作”、“勿成篇太捷”。[2] 黄节对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注解很有见地,对那个时代诗歌的注解自成一家,尤其是对曹植诗歌的注解,为学界所称道。 黄节所写《诗学》,学界评论说,这是近80年来甚为传统学界所推崇的一本中国古典诗学批评史,比陆侃的《中国诗史》早了20年面世,可以说是近代最早的一部诗学史,朱自清以《论诗学门径》一文举清代诗话代表作叶燮《原诗》与黄节并提。曾有学者表示,《诗学》是近代研究中国的开创性著作,它与林传甲的《中国文学史》、王国维的《宋元戏剧考》、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一样具有学科建设的奠基意义。 黄节不仅是一个诗人,而且对诗歌的创作技巧,既有理论探索,又有创作,还是诗歌的传播者,在近现代学者当中,成就十分突出。 黄节对顾炎武诗歌的研究很有影响,20世纪20至30年代,中国东北被日本侵略,顾炎武诗歌的研究激励、影响当时一大批学生,投身抗日前线。 黄节又是一名出色的书法家,他的书法在岭南书法家中排名靠前。 晚年时期,黄节研论《毛诗》,凡是与《毛诗》、《楚辞》、《文选》有关的书籍尽数收藏,直到去世,除了图书外,身无长物。[1] 1928年春夏,黄节来到澳门,天气十分酷热。诗人笔下也多夏日景致。如“夏苗无雨多鬅鬙,行云暂作须臾阴”、“湿草低田草亦枯”、“雨带朝暾风又催,井泉枯渴未能回,海夹山气行行去,鸭上枝阴脉脉哀。”苗鬅鬙、草干枯、井无水、鸭上枝,可见当时旱热难耐,热极生风雨。在黄节笔下,又是一幅大雨倾盆、浪如逝川的壮丽景象。如“天逢一雨欲欲乐,海纳群峰故故弯,得水鹈鸪逾斗大,漫田良莠与人顽”、“大鱼出树时高下,渴马收江直万千”。 当年澳门夜景,虽无今天霓虹灯映照下的璀璨绚丽,但海天共一色,明月洒清辉,确也醉人。在黄节笔下,既有“山月出海白,晚雨收玄冥”的明净,又有“浩浩海上鸥,寥寥栏外星”的辽阔、更有“浮云落与人争渡,渔火明如海有涯”的绚烂。黄节在澳门逗留,成为世人更深入了解这位诗人丰富细腻内心世界的绝佳切入点,同时,为历史留下一笔宝贵的文化遗产。[3] 2008年,黄节之孙黄炳瑜66岁,五年前开了一家制衣厂。黄炳瑜有八个姐妹,为了谋生,除他及弟弟黄炳虾还住在右滩,其他兄弟姐妹移居到香港、广州、番禺等地发展。 “文革”期间,黄炳瑜之父黄大星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对于黄节的历史,黄炳瑜说“父亲不敢说,也不愿意再提及”。黄大星在香港求学,回乡后在一所小学教书,担任学校校长。退休后,家里经济困难,只有靠姐姐在广州的缝纫机厂做工来补贴生活。后来生活好一点,搬到广州,在那里呆了十多年,去世时80多岁。 黄锦晖是黄节的曾孙,现是杏坛镇光华社区民警中队一名民警。对于曾祖父黄节的事迹,他在父亲偶尔提及时才了解到,只知道曾祖父曾经是一位名人。[1] 现录黄节的诗五首: 《濠镜寄广州罗原觉》[4][5][6] 山翠当门且卜居,一年尘事了无余。意多始觉泉明晚,迹近能令务观疏。 邻树鸟鸣同止止,海波鸥没不徐徐。眼前物我俱难得,回首乡邦独累歔。 《澳居杂诗》(五选四)[7] 倚栏树不到簷庭,白日初黄月淡青。楼外是山山后海,人生难得此居停。 一湾水弱不流花,寂寂连山长草芽。五月海风多带雨,乱帆随雨过前沙。 湿草低田旱亦枯,海洲谁谓水都无!憬然《中谷》三章后,不是深忧独老夫。 巢鸟因风落短簷,屡回头处语詹詹。此情只有卿能识,雨后阑干不上帘。 [1]《一代诗人学者黄节》,载《珠江商报》,2008年10月25日。 [2]冼剑民:《岭海育才女风华铸诗魂——拜读冼玉清教授诗歌有感》,载“中国评论学术出版社"网,2012年9月28日,http://www.zhgpl.com/crn-webapp/cbspub/secDetail.jsp?bookid=7689&secid=8705。 [3]《发现顺德‧澳门专题》,载“顺德图书馆"网,2012年8月11日,http://www.sdlib.com.cn/2011/news_view.asp?newsid=3701。 [4]广东炎黄文化研究会、顺德市政府文体局:《岭峤春秋黄节研究论文集》,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3,第72页。 [5]罗原觉:(1892-?),南海人,一名元觉,广东著名收藏家。 [6]刘斯奋:《黄节诗选》,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3,第282-283页。 [7]罗原觉:(1892-?),南海人,一名元觉,广东著名收藏家。
黄节,1873-1935
邓尔雅,原名溥,后更名万岁,字季雨,号尔疋、尒疋、宠恩,别署绿绮台主、风丁老人;斋堂为绿绮园、邓斋;广东东莞人,生于江西。[1]著名文字学大家、篆刻家。名儒邓蓉镜第四子。 尔雅是东莞邓云霄第十一世孙。邓云霄是1598年进士,以谏恒出湖广左右参藩,为官行法严毅,为文渊浩宏硕,尤工诗律,著作等身,《紫云楼诗稿》、《漱玉斋文集》、《词曲竹林小记》、《笔记冷邸小言》等列入《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邓云霄、邓逢京父子晚明时期,与同邑著名书画家张穆、黄贞都以篆刻齐名。邓逢京有五方印传世,沉厚朴茂,饶有可人风致。 父亲邓蓉镜于1864年考中举人,1871年荣登进士,历任丙子会试同考官,己卯(1879)顺天乡试同考官、文渊阁校理、国史馆提调等官;后为江西督粮道、署理江西按察使,素有“邓青天”美誉。三次诰授资政大夫,加二品衔花翎。1893年回乡,后任广州广雅书院第三任山长(院长)。邓蓉镜亦精通篆刻,与篆刻大家黄士陵(牧甫)过从甚密,现存黄士陵为尔雅于1892年所刻“莲裳翰墨”和后在广雅书院时所刻的“花之君子”二印。 尔雅受到家风熏陶,耳濡目染,自小对六艺产生浓厚的兴趣。当家庭教师为大他六岁的哥哥讲授《文字蒙求》、《说文部首》等书时,尔雅饶有兴趣地在旁边当“旁听生”,他自小略知六书体例。父亲在家里操刀刻章,他看得如痴如醉。人家的小孩在外玩耍,他却在家里玩弄石头,捉力嬉戏,深得父亲喜爱。家里大量的藏书,成为他童年岁月的伙伴,关于篆印的书籍,他一一翻遍。他看完家里书,就到书坊购买金石图籍。当时这类书,都是点石影印出版,价格便宜,而古代图书、印谱,甚为难得。他四处向戚友借阅,博览群书。之后,他渐渐窥得篆刻的门径、篆刻的要领,甚么冲刀、切刀之法,甚么阴阳、布白,小小年纪,他自己操刀如笔,八岁时开始篆刻的生涯,深得父执辈的赞赏。 尔雅专心研习黄士陵的印,自称是黄士陵的“私塾弟子”,作品颇有师传斩钉截铁之风,方劲古拙之妙,但不为所囿,能入能出,不断变化发展,逐渐形成自己的面目,印名闻名遐迩,蜚声海外。 1899年,尔雅入读广雅书院。1905年偕妻及长子邓小雅赴日学医,后改学美术,1910年回国担任小学教员;次年与潘达微等同办《时报画报》、《赏奇画报》;1912年与黄节等创办贞社广州分社;1915年后,尔雅以书刻文章游艺粤桂等地。 1910年,尔雅名列于《广印人传》;1911年在《时事画报》上刊登润例,开始了他鬻字、鬻印的生涯。他一生刻过的印无法准确统计,但当数以万计。他培养一批广东的篆刻名家,如余仲嘉、刘玉林、莫铁等。他的外甥容庚、容肇祖、容肇新及侄子邓祖杰于艺林中亦有印名。[2] 1922年,尔雅携眷到了香港,在新界大埔筑绿绮园居住;1926年,他与潘达微、黄般若组建国画研究会香港分会、艺观学会和南社书画社;1928年担任《非非画报》编辑;1932年任中山大学顾问教授,后任第二军军长香翰屏的幕僚及中区绥靖公署委员;1936年与黄节组建南社广东分社。1937年移居香港。1938年广州沦陷,避兵岛上,治印《不求闻达》。1940年香港举办广东文物展览会,他担任征集组组长。日寇侵占香港后,匿名隐居。抗战胜利后,治印《幸民》、《历劫不坏》等。[3] 晚年时期,尔雅喜欢参用六朝碑文字入印,人谓之“驱使铦笔,毛颖纵横”。印章风格清丽恬淡,刚劲隽永;刀笔俱现,韵味清朗;还善于刻造像印。所刻的印章,只得形象而不知是何字,这是他篆刻的一种代表性创造。 在尔雅的影响下,一家人与篆刻结下了不解之缘。长子邓橘,自幼聪颖嗜学,随侍父亲笔砚之余,亦操刀习印,并随父参加印学社团的活动。其印除得家法外,又参汉金意趣,疏密变化,至堪玩味,深得父执青睐,可惜早逝。次子邓祖永、三子邓祖润、三女邓复、五女邓悦,皆能治印。其中成就最大的是邓橘,列名于印人传中。尔雅的继室叶奕,过门时文化程度不高,但在尔雅引导下,不时操刀治印,先是由尔雅把印文写在石上,让叶奕摹刻;久而久之,叶奕熟能生巧,从摹写、布白、操刀,挥洒自如。[2]1954年10月6日,尔雅在香港病逝,终年70岁。 邓尔雅着有《文字源流》、《邓斋印谱》、《邓斋笔记》、《艺觚草稿》、《艺》、《绿绮园诗集》、《集唐宋诗联》、《聊斋索引》、《篆刻卮言》、《印雅》等书。[1] 邓尔雅的外孙和外曾孙喜欢篆刻,只是业余爱好,无继承祖业之意。从邓云霄算起,篆刻之艺相传15代,家风不失,难能可贵。邓尔雅一生刻过多少印,实在无法统计。由东莞政协主编、荣宝斋出版的《邓尔雅篆刻集》,收入邓尔雅近2500方印。楷书印似俗实雅,古雅清朗,冲和自然,格调甚高。鱼鸟虫书入印,线条畅达宛转,盘曲游动,方寸之间,艳而不妖。佛像印造型简约洗练,线条圆洁厚润。金石味中透出强烈的装饰美,别具韵味。[2] 邓尔雅到港澳授徒,在澳门留下不少宝贵的文化遗产,多幅作品为澳门博物馆收藏。2008年12月,澳门行隐画艺学会主办的“濠江旧侣书画作品展”在澳门卢园春草堂举行。展出20世纪40-50年代旅居澳门的画家邓尔雅、冯芝、陈融、沈仲强、邓芬、李研山、张韶石、傅菩禅、方人定等人作品逾百幅,观者不仅可以欣赏到这些画家丰富的文化底蕴、高超的艺术水准,而且可以提高书画界人士及书画爱好者的水准。[4] 现录邓尔雅作于1923年的诗一首《澳门》:[5] 古刻摩厓不可寻,惟存普济一禅林。 当时遗老空奔走,姑道安居便死心。 [1].《邓尔雅》,载“邓尔雅个人官方网站",2010年1月1日,http://3405.a.artokok.com/。 [2].黄大德:《篆刻大家邓尔雅》,载《东莞日报》,2007年11月28日。 [3].《邓尔雅》,载“中国硬笔书法线上"网,2010年1月1日,http://www.yingbishufa.com/zhuanke/jdyrz/dengerya.htm。 [4].《濠江旧侣书画作品展在澳门举行》,载《中国书画报》,2008年12月21日。 [5].章文钦:《澳门诗词笺注》(民国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320页。
邓尔雅,1884-1954
金曾澄,字湘帆,祖籍浙江绍兴,生于广东番禺(今广州市番禺区)。同盟会会员、中国近代教育家。 1898年,曾澄参与发起创办广州时敏学堂,1901年东渡日本留学。1912年初,他从北京回到广州,在广东都督府任参事,管理全省教育行政事务;经广东都督胡汉民和钟荣光介绍加入同盟会,同年加入国民党。当时两广优级师范学堂改办为广东高等师范学校,他出任该校校长并兼黄埔海军学校教官;1913年因母亲辞世离任,后赴南洋新加坡等地考察;1915年任番禺县立师范学校校长;1917-1923年复任广东高等师范学校校长。 1921年,曾澄担任广州市第一届参议员、广东教育学会会长、广东大学教育长、广州市教育局局长及广州华侨教育后援会主席。1926年北伐战争开始,他回到广州,担任广东革命政府教育行政委员会常务委员,兼任广州大学校长、国民大学董事长、国立法官学校教授及中央银行董事等职。1942年6月至1945年12月,他担任国立中山大学代理校长(学校设在粤北坪石镇),1945年春,日寇企图打通粤汉线,曾澄组织全校师生疏散到连县、五华、兴宁和梅县等地,克服重重困难,坚持办学。[2] 广州沦陷后,广州教忠学堂在澳门南湾设校,时任董事长曾澄兼代校长;另在郁南连滩设分校。抗战胜利后,迁回文德路原校复课,学校有高中八个班、初中七个班。解放后,改为市立第十三中学。[3]在澳门期间,曾澄留下不少诗篇。 抗战胜利后,曾澄历任仲恺农业学校、执信女校和教忠中学等校校长,兼任国民大学、广州大学特约教授、广州大学董事长,并当选为广州市参议会参议员兼驻会委员。 1949年广州解放后,70岁的曾澄仍担任广州私立教忠中学(今广州市十三中学)校长职务。1953年9月,广州市文史馆成立,他受聘为馆员;1957年1月任副馆长;1955年当选为广州市政协委员;1956年当选为广州市政协第一届常务委员。 1957年3月24日,曾澄在广州病逝,终年78岁。[1] 金曾澄著有《澄宇斋诗存》、《视察报告书》、《三民主义问答》、《广东教育史略》等文献。广州市国家档案馆收藏的金曾澄档案资料,包括有关金曾澄简介、人物传、书法、《澄宇斋诗存》、图片集及照片集等。[3] 现录金曾澄的诗两首:[2] 《遣怀‧香江陷敌返澳》 老去悲秋强自宽,一年生计一年难。衰颜日暮惟增病,粒米时荒莫劝餐。 魑魅噬人天意乱,豺狼当道客心寒。哀哀猿鹤长鸣夜,蜡烛成灰泪欲干。 《除夕澳门》 濠江度岁却前缘,寒夜恹恹客不眠。米贵尚悭黄曲酒,家贫何用压囊钱? 霜添白发真疑老,镜揽衰颜枉自怜。爆竹无声灯映寂,斜风细雨度残年。 [1]曾绍洙:《教忠中学沿革》,载“广州文史"网,2011年8月3日,http://www.gzzxws.gov.cn/gzws/gzws/ml/52/200809/t20080916_7911_5.htm。 [2]章文钦:《澳门诗词笺注》(民国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83-586页。 [3]《教育名家金曾澄》,载“中国广州档案网",2011年8月3日,http://www.gzdaj.gov.cn/zphc/mrda/201007/t20100727_52914.htm。
金曾澄,1879-1957
王淑陶,香山县人。[2]港澳早期著名教育家、硕果诗社成员。[3] 1938年,淑陶在香港创办华侨工商学院。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香港沦陷,华侨工商学院迁移柳州,翌年柳州失守,转徙重庆。[4]1945年8月14日,日本无条件投降。1946年初,香港华侨工商学院恢复上课,淑陶担任院长。[1] 1947年秋,华侨工商学院迁到广州河南沙园,增设文法两学院,改为广州私立华侨大学。全校有教师80余人,设立中国文学、外国语言文学、教育、政治、经济、法律、电机工程、土木工程、建筑工程、会计、工商管理、银行等12个学系。 1949年2月,广州私立华侨大学成立董事会。该校继承原工商学院面向华侨,从实际出发,注重学以致用。图书馆收藏有两广文献、南洋文献等珍贵图书二万余册,1949年10月广州解放时停办。[4] 广州被日军占领后,知用中学等几所广州私立中学迁往澳门。1944年3月10日,淑陶接任粤省党部书记长,李大韶、孙甄陶担任执委。[5] 1949年1月,淑陶担任广州华侨大学校长,约唐君毅与钱宾四赴穗讲学。4月4日,唐君毅与钱宾四同赴上海,7日转乘金刚轮赴粤,11日抵广州,淑陶派人迎接。[6] 1970年1月1日,广州中山图书馆举行隆重的开幕典礼,邀请香港中文大学校长李卓敏博士主持揭幕仪式,总秘书长方治、董事长黄麟书致辞,气氛热烈。方孔希、王淑陶等百余嘉宾参加开幕典礼,场面热烈。[7] 淑陶历任重庆中华文商学院院长、香港华侨中学校长及董事长、澳门华侨大学校长。现今香港中文大学联合书院校友会设立纪念王淑陶教授学业优异奖,奖励学业优异学生。 1991年,淑陶去世,终年85岁。著有《新哲学体系》、《物理学与心理学之新关系》、《陶园诗文钞》等,《海天楼诗钞》1967年由泰印务公司出版;《华侨教育的片面观》一文发表在1943年《华侨先锋》第5期上。[2] 现录王淑陶的七绝诗一首: 《松山访友》[3] 几丛黄菊留秋色,一壑青松贮白云。 毕竟名山如有识,已藏风月又藏君。 [1]杨宝霖等:《东莞文史》(第24辑),东莞:东莞政协,1996,第86页。 [2]《港澳大百科全书》编委会:《港澳大百科全书》,广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809页。 [3]澳门基金会:《城市文化形象的塑造──第八届粤台港澳文化交流研讨会论文集》,澳门:澳门基金会,2007,第82-83页。 [4]《广州私立华侨大学》,载“知识百科"网,2012年9月30日,http://www.upicture.com.cn/Knowledge/nPost/nPost_16273.htm。 [5]沙东迅:《广东抗日战争纪事》,广州:广州出版社,2004,第541页。 [6]《刘国强唐君毅其人》,2011年6月28日,http://library.crtvu.edu.cn/sfw/ReadNews.asp?NewsID=916。 [7]《中山图书馆简介》,载“中国文化协会"网,2011年6月28日,http://chineseca.org.hk/library01.php。
王淑陶,1906-1991
释光鹫,释名光鹫,初名成鹫,后易名光鹫,字迹删;原名方颛恺,字趾縻,生于番禺县韦涌乡(今属广州市番禺区钟村镇韦涌村)一个书香之家。明末清初高僧、南书画名家。明朝举人方国骅之子、方殿元弟弟、画家梁启运女婿。[1] 父亲方国骅为明朝举人,隐居教授,有学守堂,学者称“学守先生”。[2] 光鹫12岁时,补邑弟子员;15岁时遭国变、就有出世之想。因为父亲健在,他未能如愿,乃尽弃制科业,力究濂(指周敦颐。因其原居道州营道濂溪,世称濂溪先生)、洛(指程颐、程颢兄弟,因其家居洛阳,世称其学为洛学)、关(指张载,张家居关中,世称横渠先生,张载之学称关学)、闽(指朱熹,朱熹曾讲学于福建考亭,故称闽学,又称考亭派)之学。 光鹫35岁时,父亲去世。他奉母罗浮,躬耕尽孝。次年,他投石洞离幻元觉禅师。光鹫一向戒律精严,道范崇峻,但母亲去世时,他不顾俗僧的讥议,痛哭奔丧,一遵儒礼,颇见经格。[3] 光鹫一生云游四方,担任肇庆鼎湖山庆云寺第七代住持。清康熙三十六年(1697)夏,他移锡澳门普济禅院。 晚年时候,光鹫掩关于广州大通寺。清朝后,他坚守气节,参与抗清复明活动。他擅长内、外学,佛学著作颇丰,书室名“咸陟堂”;著有《咸陟堂集》17卷、《诗集》15卷、《诗文续集》三卷、《鹿湖近草》四卷、《楞严经直说》十卷、《金刚经直说》一卷、《道德经直说》二卷、《庄子内篇注》一卷、《鼎湖山志》八卷、《经忏直音增补切释》一卷、《老子直说》二卷等。 光鹫擅画花卉,工书法,其行楷取法于颜真卿、苏轼、米芾,坚韧质朴,颇有禅味。草书则取法颜真卿,厚重古劲,极有骨力,气韵生动。现存的书法多为晚期的作品,个人书法风格鲜明,通篇老笔纷披,纵横交错。他喜用竹笔为书。岭南书法,陈白沙创茅龙笔于先,光鹫使用竹笔于后。 康熙六十一年(1722),光鹫去世,终年85岁。[1] 现今澳门普济禅院内现存释光鹫草书屏条,骨力洞达,跌宕潇洒,属于珍贵文物之一。[3] 2008年广东旅游出版社出版的《咸陟堂集》,列入“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直接资助专案”,是搜罗较全的释成鹫诗文合集,三册57卷近100万字,分初集与二集两部分,初集包括“咸陟堂”诗集17卷、“咸陟堂”文集25卷,其中有《鼎湖山志》,并附录《纪梦编年》续编。“咸陟堂”二集包括文八卷、诗六卷、赋一卷。[4] 现录释光鹫的诗两首:[2] 《寄东林诸子》 但得安居便死心,虽将人物寄东林。蕃童久住谙华语,鹦鹉初来学鸠音。 两岸山光涵海镜,六时钟韵杂风琴。只愁关禁年年密,未得闲心纵步吟。 《青洲岛》 突兀中流乱石隈,青洲咫尺拟蓬莱。潮头撼岸晴还雨,屋角惊涛昼起雷。 制犬吠花人迹断,饥鸢占树鸟声哀。凭谁为向冯夷道,还与华亭作钓台。 [1]黎向群:《岭南历代书法名家》,广州:广东省出版集团,2008,第74-75页。 [2]王桂云:《爱国诗僧光鹫事略》,载“广州文史"网,2010年11月3日,http://www.gzzxws.gov.cn/qxws/pyws/pyzj/py20/201005/t20100526_18581.htm。 [3]李鹏翥:《澳门古今》,广州:广东旅游出版社,1990,第185-186页。 [4]《佛门剧迹岭南重宝——释光鹫花卉长卷》,载“拍卖官网",2013年1月3日,http://www.scpm.cn/html/2012-09/133_1.html。
释光鹫,1637-1722
刘逸生,原名刘锡源、又名刘日波,香山县谿角乡(今属中山市沙溪镇云汉村)人。学者、诗人、资深报人、作家。 祖父是一个鞋匠。父亲刘祥盛九岁时[2],祖父去世,祖母独力带着父亲弟妹三人艰难生活。父亲在家乡中山读完小学,就做木匠学徒。 父亲带着全家,从家乡前往香港,以补鞋为生。兄弟姐妹多个,逸生居长。他小学毕业后,因父亲在一场意外中去世;后母亲李惠坤病逝,无法升读中学。之后,他当过木匠、报贩、搬运工,过著流浪般生活。但他自强不息,勤奋自学,刻苦用功,1931年进入香港《大同日报》当勤杂员,同年冬在香港《中兴报》当见习校对。不久到澳门任职员。 1938年8月,逸生考入香港《星岛日报》做校对、编辑;1939年考入香港中国新闻学院学习,开始接受进步思想的教育;1942年任佛山第五中学语文教员;1943年赴梧州任《言报》编辑主任。1945年抗战胜利后,他回到广州《晨报》任编辑主任;同年底,前往香港《正报》任副总编辑;1949年任香港《华商报》编辑。 解放前,逸生著有通俗读物《“国大”演义》。他从排字工人、校对员开始,经过长期艰苦自学,终于成为著名的编辑、诗人和研究古典文学的专家。 1950年,逸生回到广州,先任《南方日报》副刊副主编。1957年《羊城晚报》创刊,他担任第二副刊部主任;1958年加入省作协,1962年加入中国作协。1974-1978年,他在广东中山图书馆工作;1979年调任暨南大学新闻系工作;1982年离休。 1984年,逸生被中山大学中国古文献研究所聘为特约研究员,长期致力古典诗词研究和赏析工作;担任中华诗词学会理事、广东诗词学会副会长、岭南诗社副社长等职。 逸生主要著有《元剧史话》、《唐诗小劄》、《宋词小劄》、《龚自珍诗选》、《龚自珍己亥杂诗注》、《龚自珍编年诗注》、《唐人咏物诗评注》、《微型诗品》、《漫话三国》、《艺林小劄》、《事林小劄》、《史林小劄》、自传《学海苦航》、长篇小说《珠水龙蛇传》、《诗经》等40种,主编《小说轩》16种,个人诗集《刘逸生诗词》等。 逸生的书法作品获得日本书画院第51回国际文化交流书道展特选奖状;广东“四大”名园之一、顺德清晖园等藏有其书法楹联。 逸生没受过多少正规学校教育,在学术界没有“同门”或师承关系,全凭自己自学成才。他为人谦逊,没有将自己当作学术权威。父子、兄弟之间亦师亦友,家庭聚会时,家人自由发表意见,非常民主。 逸生妻子吴畹华,原是香港富商女儿。为了嫁给刘逸生,与家里断绝关系。吴畹华从小接受新思想,对旧式家庭里种种不良风气,深恶痛绝。她宁愿离开安逸的家庭,与一贫如洗的逸生共同生活。从此,无论生活怎么困难,她从不向家里要钱。 许多年之后,年迈的吴父来广州探望吴畹华,父女和好如初。吴畹华喜欢看书,更喜欢古典诗文,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生活的艰难,把她磨练成一个能干的家庭主妇,只有在教孩子读古典诗文时,她的兴趣才得以发挥。她一生最爱教孩子们读古典诗文,起初是教儿女,后又教孙子。 2001年10月3日,逸生在广州去世,终年84岁。[3] 长子刘斯奋担任广东省文联主席、广东画院院长、广东省政协常务委员、中国文联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刘斯奋所著长篇历史小说《白门柳》1997年获全国长篇小说最高奖——第四届茅盾文学奖、1998年获广东省宣传文化精品奖、1999年获国家图书奖提名奖;论文《朝阳文化、巨人精神与盛世传统》,1999年获得广东省社会科学研究成果一等奖;出版《黄节诗选》、《苏曼殊诗笺注》、《陈寅恪晚年及其他》、《快活的蝙蝠》等。 同时,他精研绘事,尤其擅长中国人物画,出版《刘斯奋人物画选》、《刘斯奋画集》等画册,并在广州、香港、深圳、台湾等地举办个人画展。 次子刘斯翰长期从事中国古代文学和古代文化研究,曾任广州《学术研究》主编;治诗、治史,出版《曲江集校注》、《海绡词笺注》、《汉赋:唯美文学之潮》、《史与诗》等著作十余种。 女儿刘圣宜读书时年年得奖,恢复高考后,直接考取近代史专业的研究生;毕业后留校,现任华南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岭南文史研究所所长;著有《岭南近代对外文化交流史》、《广州近代开放史话——抵抗与吸收》,并在《中国社会科学》、《学术研究》、《广东社会科学》等学术期刊发表论文多篇。 长孙刘一行,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现为岭南美术出版社编辑,工作之余致力于漫画、中国画创作,专长现代水墨画,出版《刘一行画集》。[4] 30年代,刘逸生客居澳门,80年代忆诗。这首忆诗写出30年代澳门的一个生活侧面。潮声歌声交混,令人对自然、道德的判断也有所混淆。 《内港西堤杂咏》[5][6] 内港西堤涨晚潮,一声一歇到深宵。 月华醉人花寮去[7],夜夜珠喉紫玉箫。[8] [1]《刘逸生》,载“沙溪旅游文化网",2012年9月30日,http://www.shaxitour.com/whfamousdeailaspx?personId=259。 [2]王晓吟:《我与唐诗小劄》,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3,第147页。 [3]王远明:《风起伶仃洋──香山人物谱》,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第289-291页。 [4]郭毓玲:《“名门望族刘逸生家族”父子兄弟亦师亦友谈诗论艺书香渐醇》,载《南方都市报》,2007年7月9日。 [5]李畅友:《港澳诗选注》,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第249-250页。 [6]内港:澳门西部的天然港湾,由澳门半岛南端之妈阁起,一直伸展到西北端的青洲止。 [7]花寮:妓院。 [8]珠喉:形容歌声清圆婉转。
刘逸生,1917-2001
竺摩,俗姓陈,名德安,法名默诚,字守志,浙江省乐清市人。[2]高僧、书画家。 父亲陈红梅和母亲王氏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兄妹十个,竺摩排行第七。[1]他自小受到佛教文化熏染,12岁时,在家乡黄塘寿昌寺随方丈白云长老披剃出家,法名默诚,字守志。一年后,白云长老派竺摩到温州普觉寺为芝峰法师护关,他得此机缘拜见弘一法师。后在白云长老等引荐和帮助下,他先到宁波观宗寺弘法社随谛闲法师、静权法师和宝静法师等天台宗大师学天台教观,后到厦门南普陀寺的闽南佛学院跟从太虚、印顺、东初等人学习,深受太虚法师等佛教革新思潮的影响,他开始发表积极鼓吹佛教改革的论文,受到太虚法师的器重。 1933年冬,竺摩在闽南佛学院学习期满毕业,时值太虚法师应广东潮汕地区的佛教善信的邀请莅临弘法,太虚法师让竺摩随侍并做文字记录。此次弘法非常圆满,潮州善信利用此次机缘,请求太虚法师帮助创办岭东佛学院。这是竺摩首次来潮汕地区弘法,给潮汕佛教界和专程来潮州听经学佛的港澳佛教界人士留下良好的印象。 1935年11月,太虚法师应闽粤佛教善信的盛情邀请,再次南下弘法,特邀竺摩随侍并做记录。当月30日早上,太虚法师一行抵达香港,居住在利园的香港佛学分会。之后,太虚法师一行应香港各界佛教善信的邀请,分别到东莲觉苑、荃湾东普陀、大埔墟大光园和菩提场等香港地区的著名佛教道场讲经说法,盛况空前,前来听经学佛的信众,除香港本地善信外,还有不少专程从澳门赶来的。 12月14日,太虚法师偕竺摩等一行应广州佛教善信的邀请到广州弘法,驻锡六榕寺广州佛教会,先后到广州民众教育馆、中山大学、广州居士林、复旦中学、广州佛学会、广州觉苑和菩提林等处讲经弘法,竺摩始终随侍在侧,并作文字记录。期间,太虚法师的老朋友金芝轩居士听闻太虚在广州弘法,特意从澳门赶来会面,竺摩陪同太虚法师盛情地接待金芝轩居士,并谈到澳门佛教问题。 次年年初,竺摩随侍太虚法师在到香港和潮汕地区弘法,与潮汕和港澳地区的善信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1937年春,竺摩在浙江四明延庆寺学习日语,准备赴日本留学。7月7日“芦沟桥事变”爆发。他毅然中断学业,与闽南佛学院的同学暮迦、化庄等一起积极参加浙江“慈溪抗日后援宣传组”工作,为宣传抗战救国奔走呼号。不久,他奔赴武汉,参加由著名爱国寺僧宏明法师领导的“僧侣救护队”,并担任干事。后来,他奉命带领部分“僧侣救护队”成员开赴陇海铁路抗日前线,进行救护工作。 竺摩对于日寇入侵中国领土、蹂躏中国百姓的罪恶行径非常痛恨,充满爱国爱教的救世情怀。次年“僧侣救护队”解散后,他回到武昌佛学院,不久偕慧云法师南下广州,转赴香港弘法,开展救济难民的募捐和服务工作。他与墨禅法师一起,当选为“香港佛教救济难民会”委员兼驻会办事。 在业余时间,他撰文给《大公报》文艺版、《宇宙风》、《大风》等报刊,从而结识当时在港澳的文化界名流许地山、叶灵风、萧乾、萧红、陶亢德和陆丹林等人,开始与港澳地区佛教界和文化界人士进行直接交往。 1939年春,香港“东莲觉苑”苑长林楞真,特邀请竺摩前往澳门佛教功德林,创办“佛学研究班”,让他担任教学工作,学生来自港澳地区,澳门学生有林本真、湛真等多人。竺摩在澳门佛教功德林“佛学研究班”,针对当时澳门地区居士学习佛教的热情,首先开讲《维摩诘经》,由跟随他的满慈法师做记录。这是竺摩自出家学佛以来第一次登台系统地讲授一部佛经。 他开讲时说“两三年前,太虚大师在宁波讲《金刚经》、芝峰法师在永嘉一个首刹丛林里——头陀寺——讲弥陀要解,我也曾代座讲过好多天,但始终由我个人搭上‘靓’黄绸海青和红衣来负责讲四十九天的,要算以今次为始。但这次之所以讲经,因少数同学要研究唯识,不久前霭法师和林居士要我来这里讲因明和五蕴论等唯识学的基本典籍,恰巧现在大家要加功用行,念四十九天佛七,又需要一个人讲经,有了这种种因缘,自然我也不能推辞了。” 澳门佛教功德林开讲《维摩诘经》,对于竺摩个人来说,意义非同寻常。这不仅是他与澳门佛教界结缘的一个重要标志,而且是他正式从事佛教文化教育、独立开展讲经说法活动的重要起点。40年代末,竺摩相继在澳门出版《地藏经讲话》、《佛学问题座谈》等文献,这些都是他在澳门佛教功德林讲经说法的记录稿。 《觉音》杂志原名《华南觉音》,是粤港澳地区最重要的佛教文化刊物。由于种种原因,《华南觉音》迁往香港后,改名为《觉音》杂志,在海内外佛教文化界的影响非常有限。竺摩接手在澳门编辑出版后,使之逐渐享誉海内外,以至成为抗战时期与内地著名的佛教文化杂志《海潮音》、《狮子吼》、《佛学半月刊》一起成为中国佛教文化四大阵地的重要刊物。 这不仅扩大澳门和岭南地区佛教文化的影响,而且极大地推动澳门地区抗战期间澳门佛教文化的发展。竺摩经常为《觉音》撰稿。在该刊的第10期上发表他的《胜与胜经》、《敬悼常醒法师》等诗文。从第11期起,连续刊登他在澳门佛教功德林的讲经弘法记录稿《维摩经语体讲录》。竺摩对香港青山《觉音》杂志产生重要的影响,加上他个人的才能非常出色,《觉音》杂志社同仁极力推举他担任该刊主编。 当时面临实际困难很多,竺摩还是勇于接受重任,从第12期起担任主编,原来负责该刊编辑事务的满慈法师继续留任,另聘妙音法师担任发行部主任。《觉音》第12期后,竺摩接受香港东莲觉苑的邀请到澳门佛教功德林讲经弘法,不久,襄助竺摩的两位法师因故回重庆的汉藏教理院深造,不得不把《觉音》杂志社的主要文件带到澳门佛教功德林,交给竺摩负责。 当时出版经费和稿源严重缺乏,但出于对满慈、妙音等青年寺僧前途的关心和强烈的爱国爱教的使命感和责任感,竺摩不仅积极鼓励满慈和妙音等一定要坚定信心,克服困难尽早到达重庆汉藏教理院深造,而且无怨无悔地承担起全部编辑和出版工作。满慈、妙音和白慧、松慧四位青年法师离开澳门赴重庆前夕,竺摩特别为他们饯行,并赋诗以相勉励。 竺摩在编辑出版《觉音》时,先后编发杨慧贞的《赴汤蹈火的释迦弟子》、署名记者的《僧侣救护队抢救难胞》、天军的《释理妙从容就义》、西航的《一个忠实的伤兵》、卧秋的《悼念一个圣洁的忠魂》等一批反映佛门弟子舍身忘死、救世救民的文章。[2] 1951年,为扩大弘法范围,佛教组织创办《无尽灯》杂志,并出版多种讲经著述,风行港澳及海外。《太虚大师全书》先在香港出版,最初由演培、续明二师担任校对,全书64册,700万言,出到26册时,演培、续明二师赴台湾弘法,其余校对的责任,由竺摩和隆根担任。 1953年,明常老和尚在香港创办“栖霞佛学院”,礼聘竺摩为副院长,全书校对工作由隆根法师一人担任。竺摩在佛学院未及一年,翌年春季,泰国龙华佛教社,请他到曼谷主持太虚大师舍利塔开光典礼,他离开居住了十年的港澳。竺摩到曼谷后,在龙华佛教社及中华佛学社两地讲经,并举行书画展。同年5月,槟榔屿的“菩提学院”礼请竺摩担任导师,兼任菩提中学佛学课程。 1956年,“第四届世界佛教徒联谊会”在尼泊尔召开,竺摩以“马来西亚佛教代表团”团长身份出席大会,副团长为毕俊辉居士,秘书是黎东方博士。1957年,竺摩接受檀香山中华佛教会礼请,出任檀香山檀华寺住持。同年冬,他偕同祖印、泉慧二师办妥入境签证,年底飞抵檀岛。竺摩在檀岛弘法一年,槟城菩提学院及东南亚信众函电促请,1958年底,返回槟榔屿。而祖印、泉慧两位法师在檀岛长期居留,按照竺摩规划的方针,继续为弘扬佛法而努力。 竺摩返回槟城后十多年,经常游化于马来西亚各州、新加坡、香港及其他东南亚国家,讲经说法,席不暇暖。1971年7月,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在首都吉隆玻成立,公推傅佑聪为会长,聘请竺摩担任该会顾问。1973年9月8日,为竺摩花甲之庆,槟城各界名流及四众弟子,三千多人为师祝寿,三日间筵开八百余席,收到贺仪四万多元,除数千元开支外,其余三万七千多元,悉数捐给佛总创办的马来亚佛学院。 1976年5月中旬,竺摩回到香港,主持荃湾芙蓉山“太虚大师舍利塔”重修落成典礼。重修舍利塔是竺摩独力捐款完成的。同年9月,澳洲“中华佛学研究社”社长廖英源居士,礼请竺摩赴澳洲讲经。20余日后,竺摩返回槟城。 1978年5月,他的剃度弟子、泰国合艾市的住持释继容,重建智善庵落成,请竺摩主持开光,并为徒孙显常、显性等多人,传授《沙弥十戒》。6月,应美国三藩市慈恩寺住持法参法师之请,竺摩为慈恩寺主持开光典礼。 1979年春,竺摩在三慧讲堂闭关百日,编著《心经讲话》、《佛学问答第二辑》两书,并修订《普贤十愿讲话》。翌年春,他复闭关百日,编辑著作。同年6月,应加拿大温哥华市“世界佛教会”吕雒九、冯公夏二居士之请,竺摩前往温哥华讲经。他在世佛会讲《阿弥陀经》,圆满后返回槟城。 1982年4月,他两度应请赴温哥华,在世佛会讲《天台止观》。当时世佛会会长吕雒九于四月生西,他参加追悼会,并主持大蒙山法会超荐。 竺摩70岁后,对外活动逐渐减少,在槟城时驻锡三慧讲堂,到星洲时驻锡佛缘林,随缘度化。 2002年2月5日下午3时35分,竺摩圆寂于三慧讲堂,终年89岁。[1] 竺摩生平除讲经弘道外,作书写画与人结缘。在澳门期间,师从高剑父习画,绘画之余,勤于诗词散文写作,书法别树一格,1941年在澳门举行首次书画展。[3] [1]于凌波:《竺摩》,载“佛教百科"网,2012年10月2日,http://wiki.fjdh.com/index.php?doc-view-28903.html。 [2]何建明:《〈文化杂志〉出版具历史和收藏价值的“竺摩法师与澳门”专辑》,载“佛教线上"网,2010年2月2日,http://www.fjnet.com/typly/hjm/200904/t20090425_118292.htm。 [3]莫小也:《20世纪前期聚居中国澳门的传统画家》,载“论文网",2012年4月15日,http://www.xzbu.com/7/view-40585.htm。
释竺摩,1913-2002
黄瑜,字廷美,香山县铁城(今属中山市石岐)仁厚里人。[1]岭南学者、自称“双槐老人”、世称“双槐先生”。黄泗之子、黄畿之父。 黄自幼聪颖,勤奋读书;明景泰七年(1456)考中丙子科举人。当时知县谢祺为他立石柱牌坊在县署左侧,命名擢秀,以志其事。 明天顺初年,英宗皇帝朱祁镇颁诏于天下,以求直言,图善朝政。黄应诏赴京晋见上疏,奏陈六事,世称《六事疏》。 《六事疏》:“一日正身则天下治;二日正家则天下定;三日正礼则天下化;四日正乐则天下和;五日正赋则天下富;六日正军则天下安。"全文数千言,义正辞恳,声威震荡朝野。因此,黄触怒朝中权贵,欲加之罪。幸得吏部尚书王翱、户部侍郞薛远两人赏识他,并设法挽救而未遭祸害。 黄声誉大振,居在京师八年,却未能任事。大学士李贤、邱浚等多位名士器重黄,着意推荐他进入翰林院从事。黄书《七诱》一卷,以明志,但被拒。中御史选铨部写奏章保举他任事,因名册被一位俞姓侍授诏者盗去而纂改,夺走黄的任命。黄知道这事,但不作辩。明成化五年(1469),黄发回广东授长乐知县。 黄上任后,礼贤兴学,整肃纲纪,施行开明之策,竭力举办多宗百姓受惠之事:一收拢流浪闲荡人群,施以教化,引导他们从事农商正务。二清理民间积案,大开衙府公门,公开问案,广听呼声,秉公处事,有冤雪冤,有罪则判,应放则放,应杀则杀。三抑制豪强,慑服以州府朝廷权贵为靠山之辈,按章处置偷税贪赃之徒,切实充实邑仓邑库。四率先捐赠薪金办学,设法改善县学环境,宣导各界集资兴学,并于政暇时亲自为生员授课、考试等,从而使素来以贫瘠见闻之长乐城乡,稍向饶富转变,百姓安居乐业。 黄告辞官回归故里时,百姓为他立生祠在县学官前,作为铭念。 黄回乡后,迁居省城番山下,在庭院亲自种植两棵槐树,建筑休憩亭作为读书之处,自称“双槐老人”,学者称“双槐先生”。黄每日早起读书于亭,晚上咏诗于居室而后睡,对于声色纷华之事,一无所好。 黄去世时,终年73岁;著有《应诏六事疏》、《七诱》、《书传旁通》十卷、《双槐文集》十卷、《双槐岁钞》十卷。 其子黄畿著作较多,著有《易说》、《粤洲集》六卷、《皇极经世书传》八卷、《三五元书》25卷、《删正黄庭经》等。黄畿之子黄佐著有《诗经通解》21卷、《礼典》40卷、《乐典》36卷、《乡礼》七卷、《续春秋明经》12卷、《小学古训》一卷、《姆训》一卷。 黄瑜与父亲黄泗、儿子黄畿、孙子黄佐都成为香山郡学乡贤。 现录黄瑜的诗两首: 《悲井澳诗》[2][3] 白雁过,江南破[4],更无一寸土可坐。 自闽人广随波流,氛尘暗天天亦愁。[5] 黄芦霾岸风飕飕[6],上有深井,下有仙女澳,渔舟不到御舟到。 风吹御舟力排奡[7],嗟嗟悲哉谁与告。 谁与告兮悲复悲,逢崖则止会有时[8],星星之火奚灭为。[9] 君不见青苗行时不敢语[10],大事已逐黄龙去。[11] 又不见金牌出时不可回[12],杀气先传白雁来。 舒王生,鄂王死[13],宋家刑赏乃如此,嗟嗟井澳徒悲尔。[14] 《夜宿凤凰山》[15] 桃花悄无源,仙妹渺河许。 空余一片山,欲逐凤凰翥。 长林暮萧飕,似送飞玉语。 倏然卧荒村,清猿深夜雨。 [1]《中山文化志》,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4,第241页。 [2]李畅友:《港澳诗选注》,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第148-149页。 [3]井澳:在大横琴山下,又叫仙女澳。相传有樵者见二姝殊丽,就视之,化为双鲤,今有双鲤石。宋帝是乘船逃到此处,曾欲逃向占城,遇飓风,几乎溺死,遂得病死于澳门以东的大屿山。因史事发生于澳门附近海域,故录此诗。 [4]白雁过二句:宋季临安童谣有“白雁渡江来”,后元以伯颜为统帅破江南。 [5]氛尘:灾祸的尘气。古以氛为凶气。 [6]霾岸:指风尘滚滚的海岸。飕飕,风劲刮的样子。 [7]排奡:互相挤压。此写帝舟遇飓风颠覆的情景。 [8]逢崖则止:暗指南宋在崖山海战中最后败亡。 [9]星星之火:喻南宋王朝最后的一点抗争力量和复国希望。 [10]青苗:北宋神宗用王安石变法,其中有青苗法,当青黄不接时,宫放贷于民,正月放而夏敛,五月放而秋敛,纳息二分。此借指王安石变法。作者认为,王安石变法使北宋朝政混乱,最后衰败。 [11]黄龙:黄龙府,在今吉林省农安县,岳飞“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即指此。借指金国,此句谓金兵破汴,宋朝大势已去。 [12]金牌:指宋高宗当岳飞大破金兵,乘胜前进时以十二道金牌召岳飞回军的事。后岳飞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宋金和议,又失去恢复中原、振兴国家的机会。 [13]舒王:王安石死后的封赠。鄂王,岳飞死后的封赠。 [14]这首诗换韵频繁,且多用仄声韵,造成慷慨悲歌,哽咽不能续气的艺术效果,与诗的内容悲悼宋王朝飘零海上屡遭天灾相适应。但作者更把宋王朝灭亡原因溯于王安石变法、岳飞抗金受挫等,表现出学者的深刻,虽然王安石变法的是非仍是一个不易简单论定的历史问题。 [15]《黄家四代贤良》,载《中山文史》(第18辑),中山:中山政协,1990,第12-27页。
黄瑜
谭莹,字兆仁,号玉生,广东南海捕属(今属广州市)人。岭南文献家、编书家和骈文家、诗人。 谭自少聪颖,喜作诗赋,12岁作《鸡冠花赋》、《看桃花诗》,县中耆宿惊赞为“后来之秀”。适值两广总督阮元督粤,游越秀山寺,见到谭的题壁诗文,赞赏有加,一时传为佳话。谭以县考首选榜入学。 清道光初年,阮元在广州越秀山创立学海堂,明言不教八股,专以经史考据课士,兼及诗赋,实际上是以讲求实学之风气,扭转广东文坛学术浮夸之弊。当时能跻身学海堂者,如陈澧、朱次琦、曾钊、陈兰修、谭等十多个优秀学生,几乎囊括当时岭南士子的精英。 学海堂从另一角度说是岭南最高学府的研究生院,成就斐然。谭在学海堂常受阮元赞誉,所作《蒲涧修禊序》、《岭南荔枝词》尤为欣赏。学官叹其“粤东固多俊才”、“此手合推第一”,文誉日隆。同时,谭以优行生(学行兼优的生员)入贡,院试名列前茅。文章憎命达。 尽管谭在学界傲视同侪,但他对功名有心而不迫切,导致乡试屡遭失败,20多年无缘科举;道光二十四年(1844),考中举人,又因策问触及时讳,降为榜末,险些失去。 谭赴京会试,名落孙山,从此无意科场,安居教职。他先后任肇庆府学教授、博罗院学教谕、嘉应州学和化州州学训导、琼州府学教授(未赴任)等职,后来,他充任粤秀、粤华、端溪等书院院监,数十年培育岭南人才,诲人不倦。 谭一生为丰富岭南文库作出重大的贡献。他和伍崇曜的合作,博采和整理海内罕见古籍,钩沉佚著,刊播地方文献,汇刻成丛,在岭南文化大地和文献之园无声播种,裨益后代,青史留名。 两人合作半生,所刻的书有《岭南遗书》、《粤十三家集》、《楚庭耆旧遗诗》、《粤雅堂丛书》等。署名是伍崇曜,实际上由选题、选材和编纂的工作,从访求、收集、研读、鉴别,并加以校勘、审定和编排之统筹,直至丛书的序言和丛书所收各书的尾跋,都离不开谭的汗水和心血。 《粤雅堂丛书》是谭和伍崇曜合作最大型又最有影响的一部丛书。此书从道光三十年(1850)开始付刻,经咸丰、同治,直至光绪元年(1875)为止,历时25年,前后出正、续、三编,共30集,收书208种、1289卷,是清代后期一部大型私刻综合性丛书。 谭在审辑此书时,显示出他作为国内有数的文献家和编书大家的气魄和特色。 一是收入《四库全书》从《永乐大典》辑出之逸书,如《宝刻类编》、《帝苑》。 二是收入《四库全书》编后嘉庆年间,阮元进呈,而《四库全书》未收之书。如《尔雅新义》、《九国志》。 三是收入日本学者林述斋所辑《佚存丛书》一部分之书:如《文馆词林》,是继《文选》后最早的诗文总集,共1000卷。此书早于北宋亡佚,日本学者发现残卷后,中土惊为秘笈。虽残页断简,弥足珍贵。 四是收录四库未收之书和其他丛书少收之书,如《虎钤经》和《四书逸笺》等,大都极为罕见。 五是收入道光前后之近人有价值而又未刻之书,如钱大绍《类经》、全望祖《汉书地理志稽疑》等。《粤雅堂丛书》凡跋尾二百余篇,其体例统一,又极有章法;征引广博,审考精详;非广揽群书、精思博见、洞识卓颖者不能为。 期间,谭受到当时学界和学术之尊阮元的高度称赞,是对我国自汉刘向、刘歆所校订古籍方法的继承和改进。谭在书后跋语中,先概述作者生平和学术造诣,再分析内容,撮其要旨,评得失;又注重辩证学术,考核源流,甚得《四库全书》纪氏之味。学术上,对《四库提要》多所补正、驳正和补充,又为纪氏所不及。 谭编纂的《岭南遗书》、《粤十三家集》及其他丛书序文,很有特色,其语体和语言风格充分地体现作者“尤工骈体文”、喜俪体和句式工整对称的特点。每种书后所附跋语,介绍作者生平、书籍来源、版本情况和校勘情况,十分详细。其学识之广博,功力之深厚和见解之卓越。《岭南遗书》计收75种,其书之序跋,谭之名虽隐,但功不可没。 《粤十三家集》是辑者用心收录,或借或抄或买,共得岭南十三家诗文集,包括有宋代李昴英、赵必豫、区仕衡;明代李时行、黎民表、区大相、陈子壮、黎遂球、陈子升;清代方殿元、梁纲兰、王隼、易宏,都是在粤诗家有一定影响的代表。 清同治十年(1871),谭在广州去世,终年71岁。 谭莹著有《乐志堂诗集》12卷、《乐志堂文集》18卷(约1861年出版)。有部分文章收入《学海堂丛刻》,题为《乐志堂文略》(四卷);晚年时著有《续国朝骈文正宗》一卷(未完)。 谭莹次子谭宗浚(1846-1888),字叙裕,后改懋安,进士,有文名,选为学海堂堂监。谭宗浚有父之风,创藏书斋“希古堂”;所继承其父的藏书,后增至八万余卷,一度总数达到12万卷;著有《希古堂文集》。[1] 谭莹到过澳门游历,并作七律诗一首: 《澳门人馈青洲蟹》[2][3] 岛中珍味冠熊鱼,一例无肠企不如。[4]风雪估帆天气换,烽烟蛮榼世缘疎。 谁堪出将征佳兆,人笑居夷乏远书。闻说避兵仍踵至,大都留飨武陵渔。[5] [1]佛山炎黄文化研究会、佛山政协:《佛山历史人物录》(第一卷),广州:花城出版社,2004,第149-154页。 [2]章文钦:《澳门诗词笺注》(晚清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0-52页。 [3]黄德鸿:《澳门掌故》,北京: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9,第265页。 [4]谭莹把“无肠公仔”比作珍味,甚至连熊鱼也不及。但在从未尝过此等珍味的人来说,确实是少有的滋味。因为此种黄油膏蟹只有在咸淡水交杂的海岸边才能生养。 [5]这首诗作于清咸丰四年(1854)冬。在此之前,诗人曾到澳门,一尝青洲蟹的美味。此时在羊城接到澳门友人馈送的青洲蟹,遂有此诗之作。诗中“烽烟”、“避兵”及“武陵渔”等,与当时粤中红巾军之役有关。
谭莹,1800-1871
| 人物: | 卡梅洛.庇山耶(Pessanha, Camilo de Almeida),1867-1926 |
| 时间: | 民国时期(1911-1949年) |
| 建国之后(1949-1999年) | |
| 1920年 | |
| 1990年 | |
| 地点: | 澳门半岛--花王堂区 |
| 白鸽巢公园及基督教坟场 | |
| 关键字: | 诗人 |
| 葡萄牙人 | |
| 贾梅士像 | |
| 贾梅士洞 |
| 摄影: | Pires, Daniel |
| 资料来源: | 澳门档案馆,档案编号: MNL.01.09g.Icon |
| 典藏单位: | 澳门档案馆 |
| 数位作品提供者: | 澳门档案馆 |
| 权限范围: |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辖下 |
| 澳门档案馆授权澳门基金会使用。如需使用有关资料,需征得有关版权实体的同意。 |
| 资料类型: | 图片 |
| 照片 | |
| 黑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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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25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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