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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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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驤,字貽騋,號楚田,香山縣北山鄉(今屬珠海市香洲區南屏鎮北山村)人。清代名將。 雲驤自小習武,練就出一副剛強磊落的性格,為人正義不屈,重承諾,講誠信,樂善好施。少年時,他是個活潑的武打生,每逢廟會就與其他武童一起,表演武術助興。青年時代,他目睹洋人佔據澳門,搞走私鴉片和侵略擴張活動,對外國侵略者的行為萬分氣憤。清道光十四年(1834),他毅然投軍前山寨,決心投身於保家衛國。[1] 雲驤辦事機智勇敢,愛恨分明,出入於澳門與內地之間剿匪捉賊,捕無不獲,葡萄牙人“聞雲驤名皆畏服”。清咸豐三年(1853),兩廣總督兼通商大臣葉名琛率拖船三百餘艘在沿海緝捕海盜,海盜頭目潛藏澳門葡萄牙人的住地,自以為能有包庇脫身之日。雲驤奉命追蹤,深入虎穴,將海盜頭目擒拿帶走。 當時葡萄牙人乾瞪眼,卻不敢輕舉妄動。陸豐縣拐匪張炳勾結洋人販賣華工牟利,誘騙93名鄉民上船賣“豬仔”運至澳門。船將近到澳門時,這些“豬仔”知道上當,紛紛跳船逃走。他們聚在灣仔銀坑村外,舉目無親,餓了三天,無疑在等死。雲驤知道後,馬上給予食宿,又稟告香山知縣將這批人送返原籍。 同年,太平天國起義,上海發生反清小刀會起義,起義軍一度控制了上海。清廷調派大軍鎮壓。英、法、美等殖民主義者趁火打劫,以保護上海“租界為名”,出兵長江口;後又製造事端,發動侵略上海的“泥城之戰”。 小刀會起義期間,雲驤奉命率部分廣東水師北上增援清軍,遇到一支駐長江口耀武揚威的英軍船隊,英軍無視中國主權,向附近清軍陸軍營地發炮,並逼近雲驤所率水軍。雲驤奮然指揮水軍發炮還擊,一炮打中英軍指揮船,炸傷指揮官手臂,英軍慌作一團,狼狽逃竄。江蘇巡撫吉爾杭阿保奏雲驤為和平營都司(正四品),咸豐皇帝賜賞雲驤花翎荷包。[2] 雲驤對清廷出賣主權以換取上海殖民主義者聯合攻打小刀會的做法,十分不滿。小刀會起義平息後,清廷允許洋人在上海行使更大特權,洋人肆意欺負中國人。在第二次鴉片戰爭中,清廷再次打了敗仗,割地賠款。 有見及此,雲驤悲觀絕望,毅然辭官歸里。之後,廣東提督吳元猷、兩廣總督勞祟光、兩江總督曾國藩他們分別向雲驤贈送“公忠體國”、“正直無畏”、“四知衍澤”金匾懸額,勸其復職。他不為所動,一一謝絕。[1] 清同治三年(1864),雲驤在南屏將軍山和灣仔加林山之間,開闢“竹仙洞”隱居,寄意是修築人間仙境,在此終老。後來,雲驤和楊蘭皋等族人籌劃興建楊氏大宗祠,致力於疏通石岐至前山水上交通,籌資辦義學,教育後代,造福桑梓。[3] 同治十一年(1872)農曆五月二十日,雲驤去世,終年71歲。同治十年(1871),澳門鏡湖醫院創建之初,參與集資創建的澳門本土商人及商號共達152家,醫院主體建築為一連三幢的大平房,按前中後排列,各分正座和左右兩邊偏廳,共有大屋九間,另外還有醫房三座60間,分別稱為“福壽”、“康寧”、“平安”醫房。初建時,醫院佔地達18.592畝,折合12萬平方尺,是一座完全傳統式的中國建築。醫院除建築用地是由政府撥給外,其餘費用全部由本地華商集資。 眾人以始創維艱,綢繆不易,故集眾推舉倡建值事,三記行、柯秉樟、楊雲驤等152人司其事。創建值事會管理鏡湖醫院三年。[4] 現存楊氏大宗祠是楊雲驤故居,又稱“下將軍第”,建於清道光八年(1828),位於南屏鎮北山村下街。 該祠堂為三進院落四合院式佈局,坐南向北,主體建築面闊五間並左右青雲巷和兩廂42米,深三進60米,硬山頂、青磚牆,抬樑與穿斗混合式木構架結構。建築面積2520平方米,佔地面積8838平方米。在建築的樑枋、屋簷、山牆和基礎等處,以精美的木雕、石雕、磚雕、灰塑等裝飾。整座建築的結構和藝術裝飾結合完美,氣勢恢宏。 每年春節剛過,祠堂內右邊盛開著艷麗的玉堂春。當年修建祠堂時,楊氏家族花了500兩白銀從外地買回來種植,至今有超過190年的歷史。花開爛漫時,一樹紫色煙雲,美不勝收。[5] 晚年時候,楊雲驤在竹仙洞石壁上題詩一首《覺步雲路紫門登高望遠》[6],以述情懷: 廿年征戰罷,解甲悟前因。 山水有直暉,園林各俗崖。 浮生寄古洞[7],白道出迷津。 擬作滄江叟[8],長落世外人。 [1]珠海市地方志辦公室:《珠海市人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93,第343-344頁。 [2]朱強:《關於楊雲驤、楊鎮海父子生平》,載《珠海文史》(第9輯),珠海:珠海政協,1990,第109-112頁。 [3]珠海政協、《珠海文化遺產圖集》編輯委員會:《珠海文化遺產圖集》,珠海:珠海出版社,2008,第95頁。 [4]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主編:《澳門編年史》(第四卷‧清後期1845-1911),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第1826頁。 [5]珠海市文物管理委員會:《珠海市文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94,第114頁。 [6]珠海政協、珠海歷史名人研究會:《珠海歷代詩詞選》(上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7,150。 [7]古洞:竹仙洞,在珠海南屏鎮北山村東南。 [8]滄江:泛稱江。江水足青蒼包,故稱。
楊雲驤,1801-1872
英國海軍上校、業餘畫家。具有藝術天分,擅長鉛筆素描和速寫,筆法細緻,線條精確。1822-1824年隨軍艦到印度和中國。1824年在澳門寫生,題為《北眺澳門南灣景色》和《南眺澳門南灣景色》的素描是他的代表作,從不同角度完整地記錄了鴉片戰爭前南灣的面貌和澳門城市規模。《南眺澳門南灣景色》畫面的右側,還描繪了中國税館和高聳的旗杆,對研究澳門歷史和南灣的建築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羅伯特‧埃利奧特(Captain Robert Elliot),1784-1824
湯貽汾,字若儀,號雨生,晚號粥翁,諡號忠湣,江蘇武進(今江蘇省常州市)人,居住南京。清代著名畫家。[1] 祖父湯大奎和父親湯荀業死守鳳山縣舊城,陣亡於林爽文亂兵之中,為國捐軀。貽汾以世襲雲騎尉,擔任三江守備等武職;後以撫標中軍參將,擢溫州鎮副總兵,因病不赴。[2] 貽汾在廣東時,與謝蘭生、張維屏、黃培芳、劉彬華、儀克中、陳曇等人交好,後來退隱白門,貸保緒園以居,焚香鼓琴,修然塵外,海內名宿多與之遊。 湯貽汾撰寫擲地有聲的豪邁句:“醉翁之醉,狂夫之狂,四十年舊雨無多,屈指誰為三徑客。南嶺以南,北海以北,千萬裡閒雲自在,到頭還愛六朝山。”[3] 清咸豐三年(1853),太平軍攻克南京,貽汾投池自盡,終年75歲。 據《清史稿》記載:“湯貽汾語人曰‘吾年七十有七,家世忠孝。脫有不幸,惟當致命遂志,以見先人。’”及城陷,從容賦絕命詞:“死生輕一瞬,忠義重千秋。骨肉非甘棄,兒孫好自謀。故鄉魂可到,絕筆淚難收。槁葬毋予慟,平生積罪尤。”後湯貽汾凡天文、地輿、百家之學,咸能深造。書、畫、詩、文並臻絕品。彈琴、圍弈、擊劍、吹簫諸藝無不精好。他擅畫山水,亦寫墨梅、花卉,筆致秀逸。兼工行草書和詩。與戴熙齊名,並稱為“湯戴”。 湯貽汾著有《琴隱園詩集》、《琴隱園詞集》、《畫筌析覽》等文獻。[1] 清嘉慶二十一年(1816),湯貽汾與鍾啟韶同年來到澳門。當時,風琴已從天主教堂逐步普及西洋人的家庭。湯貽汾奉江西巡撫阮元之命,到嶺南緝捕逸犯朱毛里。他在《七十感舊》第七十八首原注中稱:“琴制藏金絲於木櫝,飾牙牌十餘於櫝面,按牌成聲,牌仍隨指而起。予以訪緝朱逆,得遍歷諸夷之家,夷女為予鼓琴一曲。”[3] 湯貽汾之曾孫湯定之,頗有畫名。梅蘭芳除唱戲了得,還畫得一手好工筆劃,尤擅畫梅。早在“蘆溝橋事變”後,梅蘭芳居香港前,請人代筆,當時他請湯定之。湯定之的畫有文人氣,特別雅緻,算是代筆中的上品。沈磊的母親是湯貽汾後人。[3] 現錄湯貽汾的詩一首: 《澳門之役未暇為詩歸舟以短句補之》[1] 花發水晶宮,晴霞萬頃紅。四鄰鐘子午,百肆海西東。 蜃幻樓台麗,犀明魍魎窮。綃珠車斗賤,愧我探驪空。 [1]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明清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272-275頁。 [2]《湯貽汾》,載“維基百科"網,2012年12月28日,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9%AF%E8%B2%BD%E6%B1%BE。 [3]谷雨:《梅蘭芳畫梅》,載《澳門日報》,2013年6月16日;吳志良、林發欽、何志輝主編:《澳門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文選‧歷史卷(含法制史)》(上卷),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0,第248頁。
湯貽汾,1778-1853
張玉堂,字翰生,號應麟,自署香山人,自稱翰墨將軍,廣東歸善(今屬惠州市惠陽區)人。書法家、詩人。 玉堂少年好學,屢試不中,憤而投筆從戎;因作戰勇敢,善於智謀策略,得到提拔。 1843年,玉堂任職於香山縣,擔任右營都司;1847年,調到前山(今珠海市香洲區前山鎮),擔任營都司。後來,他終老於香山,自署香山人。 玉堂行伍出身,但為人風雅,自稱翰墨將軍;能詩,擅長蘭竹詩,著有《公餘閒詠集》。善書,尤擅拳書和指書,書寫方法是棉花包裹拳頭或指頭書寫,筆劃沉實,結字敦厚,以重為巧,自成一體。1847年夏,玉堂為香山鐵城(今中山市石岐)西山寺所書之行書門聯“紅棉舊蔭,福地重光”。作品以拳書寫而成,佈局均稱中顯靈動,結體沉雄渾厚中顯氣勢,寬宏博大而莊重自然。雖為拳書,但毫無庸俗之氣,堪稱佳作。[1] 1843年,玉堂將一首詩刻於澳門媽閣廟石上。 何須仙島覓蓬萊,海覺天然古剎開。奇石欲浮蠔鏡去,慈雲常擁黌蚭來。 蓮花湧座承甘露,榕樹蟠岩蔭玉台。誰向名山留妙筆,淋漓潑墨破蒼苔。 1849年,玉堂在澳媽祖廟留下另一處摩崖石刻“名岩戊午冬日香山玉堂張應麟書”。 1854年,玉堂從前山參將調升大鵬協副將。期間,他組織軍民修築馬路(今香港九龍界限街),阻止外國人擅自闖入,維護當地社會秩序和治安。他代理水師提督,修整虎門炮台。他擔任大鵬協副將13年,成為清代惠州與港澳關係最密切的官員之一。[2] 1870年,玉堂去世,終年76歲。 [1]盧德銘:《書壇名家——張玉堂》,載《中山日報》,第3426期,C2版,2004年5月24日。 [2]《張玉堂》,載“惠城地情網",2012年3月11日,http://fzb.hcq.gov.cn/list.asp?id=25434。
張玉堂,1794-1870
林福祥,字亮予,號季薇、又作季眉,原籍香山縣隆都(今屬中山市大涌鎮)安堂村,生於澳門一個富商家庭。[1]英烈。 福祥從小廣讀詩文,喜談兵略,但屢試不中,創作《試場失意放歌》,以宣洩胸中的鬱悶。他在澳門長大,最知夷性,尤其對葡萄牙、英國等列強向中國大量輸入毒品鴉片、掠奪我國領土和資源的海盜行為,十分憤慨。他從小立下了禁煙驅夷的決心,積極擁護林則徐堅決禁毒的抗英行為,對誓死保衛國土、英勇戰死沙場的英烈極為欽佩。 1841年1月7日,英國侵略軍進攻珠江口大角、沙角山炮台。駐守的清軍官兵與侵略者浴血奮戰。副將陳連升及其子陳長鵬身先士卒,在武器落後、人員被大量裁減、英軍艦炮佔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仍不畏強敵,率領官兵拼死血戰,直到最後壯烈犧牲。沙角山炮台失守,副將的戰馬被英國侵略軍掠去香港。這匹訓練有素的戰馬,像他的主人一樣,“忍餓骨立,猶守節不變”而死。 福祥深有感觸,撰寫一首充滿愛國主義激情的《義馬行》詩,序說:“義馬者,副將陳公連升所禦也。英夷入寇,副將提兵應敵,父子皆歿於陣,馬為逆酋所獲……飼以芻秣,不食,遂棄之深山中,馬得以生。嗟乎!一馬之微,猶能感主恩,思敵愾而況食毛踐土。可不思殺敵致果,馳驅報國哉!”詩中有“願乘此馬破夷狄,手縛單于靖邊域”等句,以示對英雄和戰馬的景仰崇敬,滿懷對侵略者的激憤和殺敵救國的抱負。 英軍侵佔香港,接連攻陷虎門要塞。福祥想到一定與林則徐被革職和琦善力反前任、妥協投降有關。福祥頻繁往來於省港澳之間,看到英夷的掠奪野心擴張,對廣州的安危十分擔憂。當時,林則徐被撤去欽差大臣和兩廣總督職務,移居高第街連陽鹽務公所。福祥和廣州民眾一起上門看望慰問林則徐,各界抗英群眾送來表揚、讚頌林則徐的頌牌。福祥自己送的頌牌寫著“千古吾師,繼往開來”,既讚美稱頌林則徐,又表達自己繼承禁煙抗英未竟事業的宏願。 英侵略軍開始武裝進攻廣州的部署時,為實現“忠孝兩全”,福祥晝夜趕寫《武裝保衛廣州的戰守方略》;帶著年逾七旬的老母親,專程從澳門趕到省城,把慈母安置到遠離廣州近百華里的花縣花山避戰亂,當即要求從軍殺敵。福祥首先求見廣州知府余保純,條陳武裝保衛廣州的方略。 余保純卻冷冷地對他,不屑地順手把《武裝保衛廣州的戰守方略》放在一邊,說道:“英軍炮利船堅,不好惹。他們遠渡重洋來此,志在經商,滿足了他們,自然不會搗亂。” 福祥想申辯幾句,余保純卻說:“杞人憂天!”福祥一怔,非常不滿,又不能在知府大人面前發作。他對余保純說:“余大人,學生只記住中國一句古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林某只求退敵救國,沒甚麼別的想法。”余保純氣得跳了起來,立即示意跟班送客。 福祥滿腔的愛國熱情,竟被余保純潑了一盆冷水,十分氣憤,後悔把《武裝保衛廣州的戰守方略》交給這樣的昏官。但他不死心,繼續尋找上陣殺敵、護衛廣州的門路。 當時祁𡎴被任命為兩廣總督。正好福祥的恩師、香山名士黃培芳做了祁𡎴的幕僚,黃培芳把福祥薦給祁𡎴。祁𡎴委派福祥招募水勇,組成“平海營”,任命他為“管帶”。福祥很快在珠江三角洲一帶招募得善泅且武藝高、有膽色的壯漢572名,配備好戰船16艘,領了足夠的槍、炮,經過短期軍事訓練,立即投入保衛廣州的戰鬥。 1841年5月20日深夜,清廷駐守廣州的靖逆大將軍奕山冒險夜襲英軍遭慘敗,率官兵退入城區緊閉城門不出。21日始,侵華英軍南北夾攻廣州。福祥管帶率水勇戰船先後在珠江河水道白鵝潭、泥城與英夷打了兩仗。奕山懾於英軍艦堅炮利,主動與英軍談和,簽訂《廣州停戰協議》,條件是向敵軍交出600萬元“贖城費”,把城區近四萬名清軍撤出廣州60里外。 福祥率水勇配合三元里103名鄉義勇反攻,與英軍爭奪城北高地四方炮台。福祥在陣地前沿,親自開炮轟擊炮台,壓住英軍的火力,掩護義勇衝殺。這次雖未有攻下四方炮台,但打亂了英軍當天的攻城計劃,打死打傷70名英軍官兵。“平海營”水勇犧牲五名,受傷數十名。 接著,福祥率“平海營”加盟廣東三元里平英團,並成為戰將,在泥城、牛欄崗一帶與英侵略軍打了一場硬仗,打得英侵略軍顧不得大英帝國的“尊嚴”,紛紛跪地求饒。英軍敗退回城北高地。數萬名義勇,與連夜趕來參戰的十多萬名珠三角各地的義勇,把敵軍司令部四方炮台包圍得水泄不通。 正要待天明全殲敵人,卻被廣州知府余保純出城替侵略軍解圍,軟硬兼施驅散抗戰民眾,把敵人從死裡救活。因為“平海營”是廣東三元里平英團中“半官半民”的序列,配有槍支火炮,在這次戰鬥中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進攻廣州的英國侵略軍被廣東人民打敗,由清廷廣東當局派部隊護送退出珠江口。清廷制止平英團水勇、義勇截殺戰敗者。6月8日,英國侵略者全軍6000多人和大小艦船撤退到香港。這次戰役,侵略者傷亡慘重,英軍被平英團打死200多人、受輕重傷300多人、生俘15人,僥倖在戰場生還的,到港後許多患病或死亡。 英侵華海軍司令辛好士上校,被平英團打敗那天,因驚慌過度又中暑著涼,精神受到重創,熱病大作,五天後死於香港;參與指揮第三十七團的達夫陸軍上尉,在牛欄崗作戰感冒並患腦膜炎而病死,同葬在澳門。 6月8日,福祥等將領應邀出席廣州知府在大佛寺擺設的筵席,慶祝抗戰勝利。福祥獲賞帶藍翎。他捐資2100餘兩白銀置購洋槍火藥,封五品職銜,被委以率帶水勇護衛省城。 6月10日,福祥率“平海營”水勇撤離石井橋駐地之前,以個人名義擺設90桌酒席,大宴“平海營”全體水勇和平英團眾頭領及士紳。席間,福祥正式提出要收復香港。他對與會者說,今春英夷強佔我香港島,實屬無理兼可惡!牛欄崗大捷,英軍退回高地,全殲在即。當事者出城解圍,讓番鬼撤回香港。本人之見,萬不可讓英夷在港島盤踞,應一鼓作氣,乘勝收復國土,雪洗恥辱。否則,一日縱敵,數世之患。 平英團眾頭領對漢奸知府余保純放走英國侵略軍,一直心不甘,憋了一肚氣。現在聽福祥提出要追殲英夷,收復香港,一致同意,並作出戰術決策,伺機帶義勇出戰。 8月10日,英國政府新任命的駐華特命全權公使璞鼎查、新任侵華遠征軍總司令兼海軍司令巴加,帶領大批艦艇和軍隊來到香港。 8月21日,英軍傾巢出動,北犯福建、浙江。當時,福祥派潛港島的偵探瞭解到:璞鼎查、巴加率領的精兵艦船都已東進,錢糧輜重,俱屯在香港。留守香港的英兵只有三幾百人,都是羸弱之卒,且又無兵頭統領,只留一名管理民情兼理錢糧的官員監守。若此時出兵收復香港,燒其積聚,英軍進無所食,退無所據,不戰自潰了。 福祥在給祁𡎴的報告中,列舉出兵收復香港的有利條件,指出當時存在天時、地利、人和各方面的可勝因素。特別強調說,比者官兵同心,紳勇欲戰,且自有三元里大捷,更覺勇氣百倍。他建議:“由香港後路,潛師襲取,出其不意,攻其無備,便可取勝”。 他重申“和不足恃”的主張,認為“香港不可不復”,倘若“今日尚持首鼠之端,他日必貽反噬之悔。”他上書兩廣總督立下軍令狀“乞即收復香港”,“願自率本隊以當前鋒,少有畏縮,即正軍法亦無悔焉。” 清廷廣東當局沒有採納福祥的意見,更沒同意他率水勇、義勇收復香港,使他報國無門,憋了一肚子氣。他針對兩廣總督和靖逆大將軍的“恐夷病”,陸續撰寫《論粵東事勢》和《論勝敗形勢》。在《論勝敗形勢》裡,他用具體的事實,分析敵我雙方的力量和國情,批駁英軍船堅炮利、不可戰勝之說。他還整理了在戰時寫的《三元里打仗日記》。 30日晚,英軍敗退回四方炮台,我水勇、義勇團把敵人包圍,終夜嚴守等待天亮後全部生擒。不料當局出城彈壓,訓斥水勇、義勇多事,驅散抗戰民眾,替英軍解圍,使義律、臥鳥古率部隊逃生。 英軍侵華頭目璞鼎查用武力逼迫清廷簽訂《南京條約》後,率艦隊南下,要進廣州城擴張。福祥把全體水勇開到珠江一線阻截。平英團各頭領在兩岸糾集20萬義勇聲援,堅決不准許英軍進入廣州,嚇得璞鼎查把艦隊停在獅子洋江面,最後撤回香港。 1846年下半年,福祥卸任護衛廣州的水勇管帶之職,出任江西贛州定南廳同知,之後升任南昌、撫州、饒州知府等職,仕途順暢。福祥擔任吉安贛寧兵備道駐守吉安之時,攻吉安城的正好是太平天國翼王石達開部先鋒“花旗軍”頭領周春(後被洪秀全封為太平天國懷王)。 周春原是禺北太和市同升社學教頭、三元里平英團戰將,與福祥結為患難兄弟,感情甚篤。現在各事其主,兵戎相見。論實力,周春的隊伍此時擴充至兩萬人,比福祥的守軍強大兩倍。周春寫好一封信讓小妾飛舵鳳化裝農婦進城送給福祥,讓福祥反水,投奔太平軍,一起殺清妖,打江山。福祥閱信後,既喜又驚:喜的是圍攻吉安的太平軍頭領竟然是周春大哥;驚的是一旦朝廷獲悉,留在南昌城的家眷必定被滿門抄斬。福祥迷戀自己的仕途,沒與周春合作。 第一次鴉片戰爭後,英國人向清廷要求全面“修改”《南京條約》,開放更多的口岸,准許鴉片貿易合法化的特權,遭到清政府的拒絕。侵略者並不死心,時任英國駐華全權公使、香港總督文翰和駐廣州“領事”巴夏里,先後到南京做說客,拉攏誘惑洪秀全聯手反清,但要價很高,遭天王堅決拒絕。英國人看到太平天國沒給他們好處,就與清廷聯合鎮壓太平軍。 當時南昌府正被太平軍包圍。其中英國人先後以送洋槍洋炮支援福祥,對付太平軍以解南昌之圍,作為誘餌拉攏他。福祥對英國人的侵略行為刻骨仇恨,尤其對未能收復香港一直耿耿於懷。他拒絕與侵略者合作,表示要收復失地香港並把英夷趕出中國。因政績卓著,福祥提升二品浙江布政使。 1861年12月,忠王李秀成率太平軍攻陷杭州,福祥被俘,李秀成待他為上賓,在忠王書房談論政事至深夜。福祥妻子潘氏、陳氏,在太平軍攻城時死於亂軍中。福祥的女兒自殺。幼子不知下落。忠王派出親兵替他找回。 福祥投誠太平軍,過了十多天,他不願留在軍營,想回鄉發展。李秀成送他300兩銀,他僅領了百兩,臨行前他寫信與忠王辭行。福祥激動地對李秀成說:“今世不能為友補報,來世不忘。忠王本事出色,未遇明君,好惜!好惜!” 福祥因參加平英團抗英救國以及對忠王李秀成的言行,使清廷極為反感。當福祥攜帶幼子離開上海回粵途經衢州時,被時任浙江巡撫左宗棠捕獲,1864年3月被殺害,年僅50歲。 周春率太平軍去劫法場,救不到林福祥,救回林福祥的幼子。 林福祥死前懊悔交加。[1][2] 林福祥還著有《平海心籌》等文獻。 [1]《林福祥》,載“中山市檔案資訊網",2011年12月6日,http://www.zsda.gov.cn/plus/php_mr_details.php?renid=443。 [2]《林福祥》,載“中國青年網",2011年12月26日,http://agzy.youth.cn/xzzh/yinglie/200912/t20091209_1105586.htm。
林福祥,1814-1864
楊宗玄,又名楊文達,原籍香山縣北山鄉(今屬珠海市香洲區南屏鎮北山村),生於澳門。楊匏安長子、楊宗銳兄長。[1] 1923年初,宗玄六歲,見到父親的朋友梁桂華在草坪上打功夫,就拜他為師,學了幾套拳術。當時,他在上海大石街女師附小讀幼乙班,直到五年級。他在學校受女生的氣,受人欺侮。學了拳術後,他就把同學打倒了。被打的同學向他的祖母告狀,宗玄捱了祖母的打罵,瞠不准他再學打拳。1927年,廣州發生“四一五”反革命政變,宗玄隨家人逃到澳門。[2] 1931年,父親楊匏安犧牲後,宗玄跟隨祖母、母親從上海輾轉回到廣州,他先後在東莞、香港等地打工。 抗戰時期,宗玄加入國民黨軍隊,奔赴抗日戰場。他在國民黨軍隊中負責軍需工作,為解放區運送大批通訊器材等物資。 20世紀40年代初,宗玄在重慶見到了周恩來。在與黨組織取得聯繫後,黨組織派他去與國民黨軍隊有聯繫的“朝鮮義勇軍”中工作。 解放前夕,宗玄隨國民黨軍隊前往台灣。“文革”期間,他在台灣的身份被暴露,他冒著生命危險,隻身逃到香港,先當計程車司機,後做樓宇管理員。 1978年,三弟楊宗政從雲南調回廣州工作後,與宗玄取得聯繫,失散多年的兄弟終於重逢。 1994年7月,宗玄因心臟在香港病逝,終年77歲。[1] 二弟楊宗銳,先在延安“抗大”(中國人民抗日軍事政治大學的簡稱)讀書,後在馬列學院學習,先調中央出版發行部中央印刷廠工作,後任廠部秘書。之後被委派到軍委三局通信工程學校學習無線電機電工程,畢業後留在三局技術試驗廠任技術員。在保衛延安戰鬥中,與同志們一起出色地完成中央機關通訊設備的安裝和維護任務,受到毛澤東的表揚。 解放後,到航太工業部第二研究院擔任技術管理工作。1976年10月完成《無線電、電工計量與石英晶體研製任務十年規劃》。同時,他重視計量技術研究工作和計量標準建立工作,相繼建成航太、國防一級計量標準和國家計量標準,為航太產品、武器裝備的研製等起到計量的保證作用,為我國、我軍通信電台、廣播電台的建立和通信器材的製造和維修作出重要的貢獻。 三弟楊宗政,又名楊志,1926年生於廣州;在周恩來、鄧穎超關懷下,前往延安自然學院學習,參加四平保衛戰,擔任武工隊隊長、熊岳縣長;長期從事林業工作,1978年調任廣東省林業廳副廳長;1989年在廣州去世。[3] 妹妹楊絳輝,1938年與王裕壽及庶母關秀英組成“革命家庭”,掩護地下黨組織電台聯絡工作。[4] [1]珠海政協:《珠海文史》(第12期),珠海:珠海政協,2001,第91頁。 [2]李堅:《楊匏安史料與研究》,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1999,第388頁。 [3]珠海市地方志辦公室:《珠海市人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93,第145-155頁。 [4]珠海政協:《珠海文史》(第12期),珠海:珠海政協,2001,第92-93頁。
楊宗玄,1917-1994
林耀,原籍鶴山址山昆華(今屬鶴山市址山鎮昆華管理區),生於澳門。飛行教官、烈士。 林在香港華人書院讀書,1935年春回到廣州。為抗日救國,他毅然放棄出洋留學的機會,考入廣東航空學校第七期乙班學習,後被送往燕塘陸軍學校訓練,同年冬返校接受空軍正規化教育。 1936年,林隨廣東空軍北飛。同年夏,進入中央航空學校第七期繼續深造。[1] 1938年3月,林畢業後,被分配到空軍驅逐機隊服役。1939年5月3日,日本空軍45架轟炸機向重慶進犯,林駕機升空攔截,一舉擊毀兩架日機。他的座機也被敵機擊中,左手臂受傷,他被迫跳傘落在重慶銅鑼峽亞細亞站旁的山峰,幸被搶救生還。林傷癒後,不適宜繼續擔負空戰任務,被調往航校任飛行教官。 1941年6月,日空軍對重慶等重要城市狂轟濫炸,林義憤填膺,堅決要求歸隊殺敵,後被批准,擔任第26隊副隊長。 1944年春,日寇從漢口南侵,林奉命調往湖南地區協同陸軍作戰,在長沙上空擊落敵機一架,被提升為第17隊隊長。 同年6月26日,林率機在湘江執行殲擊日本軍船隊任務,擊毀擊傷日軍船多艘。他的座機被日軍護航火力擊中尾部,在返航途中遭遇暴雨,由於機尾損毀導致操作失靈,飛機撞山墜毀。林耀壯烈殉國,年僅33歲。 1988年6月22日,廣東省人民政府追認林耀為革命烈士。[2] 廣東航空學校第七期乙班共招生100人,1938年3月畢業,林耀與王剛夏、丘貴祥、朱若彭、李肇新、吳達波、范斡卿、翁克傑、梁會生、麥谷登、陳學堅、張培生、張森義、黃才貴、黃龍金、劉俊、劉懷智、潘國煌、藍錫芳、戴邦模、譚達光、周仕鏞、徐飛、蕭國英、朱煥堂、陳學策、葉鵬飛、劉怒濤、馮俊忠、陳世堉、何世堉、卜鎮海、葉思強、劉漢桓、黃棟權、彭均、司徒堅、蔡仕偉、陳家灼、陳桂民、李衍洛、李家浚、杜兆華、余拔峰、李寶誠、歐陽富、鄭乃漢、劉潤田、余子剛、夏田、鍾前舟、陳日操、陳世雄、溫炎、張鴻藻、陳夢鯤等同期畢業。這期飛行員有32人在抗日戰爭中為國殉職;轉學航空被炸死者二人。[3] [1]《林耀》,載“鶴山資訊網",2006年2月21日,http://www.heshan.gov.cn/Article/2003/200311/16699.html。 [2]《林耀》,載“百度百科"網,2012年5月10日,http://baike.baidu.com/view/240501.htm#2。 [3]《廣東空軍航校簡史》,載“中國飛虎研究學會(原空軍退役人員協會)"網,2012年12月30日,http://www.flyingtiger-cacw.com/new_page_483.htm。
林耀,1911-1944
陳海瀛,字無競[2],字雪舟,號說洲[3],號希微室主,諱海瀛,福建閩縣(今屬福州市)人。詩人、學者。 海瀛天資聰穎,勤奮好學,1902年考中舉人,之後留學日本。回國後,他任職於瓊州、桂林等地,北伐時為廣州大元帥府秘書。 1921年,海瀛隨粵軍至梧州,與桂軍作戰,創作一首《梧州軍中作》詩:“元戎牙纛次梧州,野宿霜嚴夜氣遒。縛帚書旗呼殺賊,書生志豈在封侯?" 之後,海瀛回到福州,在鄉居住15年。55歲後,在外避兵七年,寄寓澳門。[2] 晚年時候,海瀛返居福州,先後任教於福建法政學堂、華南女子學院、福建學院;擔任福建省政協委員、1959年聘為福建省文史館名譽館員[3];與裡中諸子談藝自適。 1962年,海瀛80歲,油印《希微室詩稿》詩集;1973年去世,享年91歲。[2] 陳海瀛還著有《讀史記管見》、《師友感逝錄》、《希微室文稿》、《希微室詩稿》、《梧州桂林雜詩》、《希微室折枝詩話》等,編有《中國文學史》、《孟子政治論》講義等。[3] 現錄陳海瀛作於1920年的詩一首: 《至澳門觀白鴿巢花園》[2] 世外桃源且漫誇[3],珠崖早已屬他家。強收一掬傷心淚,來坐濃陰看物華。[4] [1].福建省文史研究館:《百年閩詩(1901-2000)》,福州:海風出版社,2004,第233頁。 [2].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上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253頁。 [3].漫誇:休誇。 [4].物華:自然景色。
陳海瀛,1882-1973
范潔朋,廣東南海(今屬佛山市南海區)人。早期同盟會會員、澳門富商、慈善家。 潔朋參與討伐龍濟光與陳炯明之役,擔任廣東省長公署和滇軍總司令部諮議。1922年後從事工商實業,定居澳門。他所辦企業分佈粵港澳三地,最大型的有亞通織造廠和澳門置業公司。[1] 1892年,澳門鏡湖醫院董事會根據富商曹有等人提議和捐贈,分別在澳門各區的連勝街、賣草地、新埗頭、水坑尾、新橋等處,分別設立五所義塾,統稱“鏡湖義塾”,成為澳門第一所免費學校;1912年起,改為七年學制,更名為“鏡湖小學”;1924年在下環街區開設鏡湖小學分校;1948年與澳門平民免費小學合併,改稱“鏡湖平民聯合小學”;曹子基、何賓岩、潔朋、徐偉卿等人歷任該校校長,都由鏡湖醫院董事推選。[2] 潔朋是澳門賭界的前輩,嗜好賽馬,成為澳門臨時馬會的會董、馬主。當時,馬主一般並不擁有馬,馬是葡籍騎兵的軍馬,臨賽前充當賽馬,由社會名流投買,就成為馬匹的臨時主人。潔朋每逢賽馬都要做一回馬主,又熱衷馬會慈善,1915年廣東大水災,港澳華人同胞在澳門黑沙環臨時馬場舉行馬會義賽、粵劇義演等活動,他十多天沒做生意,捐了不少義款。 1930年,商人盧九聯合潔朋、何土等人組成“豪興公司”,在廣東銀行行長霍芝庭和香港康年銀行創辦人李聲炬的支持下,投得澳門賭場的經營權。由於沒有其他賭場競爭,豪興生意不錯,為吸引更多香港人來澳門賭錢,賭場內水果、食物、香煙等全部免費奉上。 1933年,豪興斥資購入奧地利一艘驅逐艦,改裝成客輪行駛港澳之間,航程時間縮短為2.5小時,船隻行走較穩定。這使前往澳門的港客逐漸增多。澳門的專營賭博業從此走上正軌。 1930年的一天,潔朋提出建議,上海賭博非常興旺,賭式多,賭徒眾,有不少南方沒有的花樣。如引進過來,就會吸引更多的香港人來澳門賭錢。 盧九否定了潔朋的建議,潔朋覺得盧九思想十分守舊,他跟盧九談過幾次,盧九就是不同意做上海人的“跟屁蟲”。他不理盧九的想法,以個人的身份前往上海。 上海賭場使潔朋大開眼界,賭場規模遠大於澳門,很多西洋賭式。上海賽馬場有三個,賽狗場也有三個。澳門不是搞賽馬的地方,香港賽馬存在一天,澳門黑沙環跑馬場只能做配角。 潔朋認為澳門可以開辦賽狗博彩,一是香港沒有,二是無需佔用大塊土地。上海第一個跑狗場叫明園,1928年英商麥邊創辦,成為上海熱門賽事。賽事在每週三、六、日三晚舉行,分平地賽和跳欄賽;彩票有“獨贏”、“位置”、“搖珠彩票”三種,公司每晚從門票、彩票抽取的佣金,收入七八千元。 同年7月底,英國紳士伊文思創立申園賽狗場。申園是明園的翻版,只是時間錯開,每週一、四晚上開賽。開賽前請來英租界的蘇格蘭軍樂隊演奏助興。申園的賽狗較明園少,收入稍遜。同年12月底,逸園賽狗場開辦。賽場看台非常氣派豪華,附設跳舞廳、酒吧間、餐廳及摔跤、拳擊台。發起人有上海萬國儲金會董事長司比門、青幫頭子黃金榮、杜月笙等,司比門任逸園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按照三個“狗園”的協議,逸園賽事定在週二、五的晚上,周日下午逸園增設特別賽。 逸園的出現,使明園、申園每況愈下。1931年初秋,潔朋上明園、申園觀摩,發現看台上稀稀落落。他與公司頭面人士接觸,他們說逸園洋經理拉上上海灘的大流氓做後盾,為所欲為,破壞行規,唆使“小癟三”進場搗亂。這樣下去,只有關閉。 范潔朋馬上回到澳門,先跟盧九商量。盧九說,你去上海掛帥辦賽狗,我坐陣豪興;你在豪興的股份不動,賽狗會若籌資有困難,我參一股。 盧九的爽快和豁達,令潔朋覺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馬上求見澳葡府的要員,立即得到包括阿爾‧巴爾博托總督在內等要員的支持,以優惠的價格批出望廈山以西的新填海地。潔朋佔的股權較大,盧九居次,另外還有數個賭商參股。按明園的規模作預算,估計需要50萬元。工程分幾期進行,股東屆時按股份注資。潔朋安排下屬暫建簡易跑狗場,兩次赴宴上海。 潔朋買來一批澳洲“格力”狗388隻,按廣東人習慣,圖個好意頭。他擔任“澳門賽狗會”主席兼經理,狗會董包括股東、澳門政要和社會名流。正好有一支美國女子樂隊來遠東的軍事基地勞軍,潔朋通過關係,請她們來澳門旅遊觀光。 1932年元旦過後,澳門首屆賽狗會開幕,場地雖簡陋,但場面隆重。開幕之前,24位美國漂亮女郎身著禮服在澳門街上吹吹打打,弄得街知巷聞。開幕式邀請到澳督等政要,盧九和社會名流分別坐在澳督兩側的貴賓包廂,潔朋忙得不可開交。但之後的賽事,一場比一場冷清。澳門人口太少,賽狗本來就不是葡萄牙人的傳統娛樂節目,而廣東華人也不喜歡這種洋玩意,只熱衷於中式賭博。潔朋為求收支平衡,把門票定為一元,一元錢在當時相當於一個小廝半個月的薪水,對一般收入的葡人來說,也是高消費。昂貴的票價弄得賽狗會無人問津。潔朋期望二期工程完工後,扭轉頹勢,結果只是有所改觀,賽狗會仍然虧損厲害。 當潔朋邀請股東董事討論三期工程時,盧九建議他趁早結束賽狗生意,1933年,澳門賽狗會停辦。潔朋把賽狗會賣給英商嘉道理家族,之後賽狗會幾次易手,1938年銷聲匿跡。 1935年,豪興出現了危機。霍芝庭和傅老榕等在深圳另立門戶,開設了一間賭場,由於交通較澳門方便,省港兩地賭客紛紛湧向深圳,澳門賭場生意門庭冷落,開始虧本,走下坡路。1937年,“豪興”的本錢虧盡。[3] 1931年11月27日,潔朋和李際唐、高可寧、畢侶儉等發起成立的“澳門籌賑兵災慈善會”,成為澳門最早成立的有影響的救亡賑難團體。慈善會成立後,召集澳門各個行業,如疋頭行、理髮行、番攤行、鮮魚行、火柴廠、戲院等商討向國內抗日將士捐輸事宜。[4]潔朋被選為主席,帶頭捐出六千餘元,募集了十萬元,為抗日救國作出重要的貢獻。 1936年,國大選舉,潔朋被選為澳門華僑區監督,成為澳門華人領袖。在香港擔任出口炮竹商會主席、香港華商總會值理。對社會慈善、公益、教育事業多有支持襄助。潔朋擔任澳門商會主席、鏡湖醫院主席、同善堂值理、鏡湖學校校長、望德女中校董、聖羅撒女中校董等職。 范潔朋後來的情況不詳。 [1].《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807頁。 [2].《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751頁。 [3].《〈賭城往事之澳門風雲〉:賭王紛爭》,載“當當網",2013年9月12日,http://read.dangdang.com/content_747751?ref=read-3-C&book_id=3658。 [4].婁勝華:《轉型時期澳門社團研究:多元社會中法團主義體制解析》,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4,第68頁。
范潔朋,1880-
林載人,香山大涌安堂(今屬中山市大涌鎮安堂村)人。中國同盟會南方統籌支部澳門總支部領導人之一。安堂第十九世傳孫。 林載人是中國同盟會南方統籌支部澳門總支部領導人之一,參加策劃前山新軍起義,與林君復等在溪角集結民軍進軍石岐。香山光復後,他被任命為香山縣持正團團長。[1] [1]《香山起義裡的大涌安堂》,載《中山僑刊》(第100期),2012年6月1日,第36-37版。
林載人
李唯行,又名李雪柔。澳門四界救災會文書股副主任。 1937年8月,澳門四界(學術界、音樂界、體育界、戲劇界)救災會成立時,唯行擔任文書股副主任。 1939年9月3日,澳門四界救災會回國服務團第六、第七隊出發,李唯行擔任第七隊隊長。廖錦濤擔任領隊,幾經周折到達北江的翁源,加入第十二集團軍政工人員補訓班,經短期訓練後,被派到該集團軍政治大隊及補充第五團工作。 1939年9月13日,為求民族生存和解放,李唯行等30位青年在戰場上奮勇工作。11月16日,日寇7000餘人(後增至16000人)進犯粵漢線的軍田,展開粵北會戰序幕。第七隊奉令隨同軍級長官到前線去,視察各部隊政治工作,並且代表總司令慰勞前線將士及傷病戰士。可行車經青塘過佛崗、太平、龍崗、湯塘,到龍山就停了下來,時值粵漢線方面我某集團軍決將銀盞坳、軍田的日寇先行掃蕩,我軍正與日寇混戰,戰況不明所致。 戰局一天一天擴大。20日中午,在某軍司令部,第七隊隨著移動了。這一戰役戰況的激烈是廣東從沒有過的。剛爆炸的炸彈的氣焰還沒消散,日機又不斷在空中盤旋。白天,日機同樣在盤旋搜索,火線上的炮聲非常清晰地不斷傳過來。入夜,炮聲稀疏了。民船在江水洶湧中送來一批批帶傷的弟兄,擱在冷寂岸邊。凜冽的北風不停在呼嘯,岸邊受傷的弟兄不斷在呻吟,慘痛的呼聲此伏彼起,第七隊隊員的淚水壓抑不住偷偷落下。終於挨到深夜,才找到了一所炸後的“當樓”,而第七隊隊員瑟縮在傷患的身旁。 因軍事上的需要,李唯行等第七隊員沿連江口轉赴英德,工作在前線的後方。全營守軍在日寇強烈的炮火下,犧牲慘重,後被日軍突破後,大血戰全面展開。留在隊部的全部同志奉命趕到翁源某地集中,隨即混合編成三條防線,待命出動。 這時,第七隊隊員要求自己在行動中有所表現,使自己言行一致而起到策勵作用。除因自己太流動而不便背步槍外,幾顆手榴彈時刻掛在腰際,等候著機會擲向來犯的日寇! 26日,我某集團軍下令全線總反攻了,各部向良口、牛背脊、呂田、梅坑、沙田等處分進合擊,將日寇截成數段後,日寇潰退了。這給予第二線部分同志一個新的戰鬥機會,上級批准志願的政工人員隨著部隊長官追擊日軍,渴望參加實際戰鬥的幾個同志首先舉手了。出了新豐,日寇竄地派,追到地派;日寇竄左潭,追至左潭、永漢;被我軍俘獲的戰馬,背著大量重機輕機步槍和彈藥歸來。下午,經半天火拼,日寇終於入夜闖進青塘和官渡。可嗅不到半點人的氣味,日寇終因起糧荒而動搖起來了,結果不得不狼狽滾蛋![1][2] [1]濠江風雲兒女編輯組:《濠江風雲兒女》,澳門:澳門星光書店,1990,第24頁。 [2]濠江風雲兒女編輯組:《濠江風雲兒女》,澳門:澳門星光書店,1990,第209-214頁。
李唯行
楊雲驤,字貽騋,號楚田,香山縣北山鄉(今屬珠海市香洲區南屏鎮北山村)人。清代名將。 雲驤自小習武,練就出一副剛強磊落的性格,為人正義不屈,重承諾,講誠信,樂善好施。少年時,他是個活潑的武打生,每逢廟會就與其他武童一起,表演武術助興。青年時代,他目睹洋人佔據澳門,搞走私鴉片和侵略擴張活動,對外國侵略者的行為萬分氣憤。清道光十四年(1834),他毅然投軍前山寨,決心投身於保家衛國。[1] 雲驤辦事機智勇敢,愛恨分明,出入於澳門與內地之間剿匪捉賊,捕無不獲,葡萄牙人“聞雲驤名皆畏服”。清咸豐三年(1853),兩廣總督兼通商大臣葉名琛率拖船三百餘艘在沿海緝捕海盜,海盜頭目潛藏澳門葡萄牙人的住地,自以為能有包庇脫身之日。雲驤奉命追蹤,深入虎穴,將海盜頭目擒拿帶走。 當時葡萄牙人乾瞪眼,卻不敢輕舉妄動。陸豐縣拐匪張炳勾結洋人販賣華工牟利,誘騙93名鄉民上船賣“豬仔”運至澳門。船將近到澳門時,這些“豬仔”知道上當,紛紛跳船逃走。他們聚在灣仔銀坑村外,舉目無親,餓了三天,無疑在等死。雲驤知道後,馬上給予食宿,又稟告香山知縣將這批人送返原籍。 同年,太平天國起義,上海發生反清小刀會起義,起義軍一度控制了上海。清廷調派大軍鎮壓。英、法、美等殖民主義者趁火打劫,以保護上海“租界為名”,出兵長江口;後又製造事端,發動侵略上海的“泥城之戰”。 小刀會起義期間,雲驤奉命率部分廣東水師北上增援清軍,遇到一支駐長江口耀武揚威的英軍船隊,英軍無視中國主權,向附近清軍陸軍營地發炮,並逼近雲驤所率水軍。雲驤奮然指揮水軍發炮還擊,一炮打中英軍指揮船,炸傷指揮官手臂,英軍慌作一團,狼狽逃竄。江蘇巡撫吉爾杭阿保奏雲驤為和平營都司(正四品),咸豐皇帝賜賞雲驤花翎荷包。[2] 雲驤對清廷出賣主權以換取上海殖民主義者聯合攻打小刀會的做法,十分不滿。小刀會起義平息後,清廷允許洋人在上海行使更大特權,洋人肆意欺負中國人。在第二次鴉片戰爭中,清廷再次打了敗仗,割地賠款。 有見及此,雲驤悲觀絕望,毅然辭官歸里。之後,廣東提督吳元猷、兩廣總督勞祟光、兩江總督曾國藩他們分別向雲驤贈送“公忠體國”、“正直無畏”、“四知衍澤”金匾懸額,勸其復職。他不為所動,一一謝絕。[1] 清同治三年(1864),雲驤在南屏將軍山和灣仔加林山之間,開闢“竹仙洞”隱居,寄意是修築人間仙境,在此終老。後來,雲驤和楊蘭皋等族人籌劃興建楊氏大宗祠,致力於疏通石岐至前山水上交通,籌資辦義學,教育後代,造福桑梓。[3] 同治十一年(1872)農曆五月二十日,雲驤去世,終年71歲。同治十年(1871),澳門鏡湖醫院創建之初,參與集資創建的澳門本土商人及商號共達152家,醫院主體建築為一連三幢的大平房,按前中後排列,各分正座和左右兩邊偏廳,共有大屋九間,另外還有醫房三座60間,分別稱為“福壽”、“康寧”、“平安”醫房。初建時,醫院佔地達18.592畝,折合12萬平方尺,是一座完全傳統式的中國建築。醫院除建築用地是由政府撥給外,其餘費用全部由本地華商集資。 眾人以始創維艱,綢繆不易,故集眾推舉倡建值事,三記行、柯秉樟、楊雲驤等152人司其事。創建值事會管理鏡湖醫院三年。[4] 現存楊氏大宗祠是楊雲驤故居,又稱“下將軍第”,建於清道光八年(1828),位於南屏鎮北山村下街。 該祠堂為三進院落四合院式佈局,坐南向北,主體建築面闊五間並左右青雲巷和兩廂42米,深三進60米,硬山頂、青磚牆,抬樑與穿斗混合式木構架結構。建築面積2520平方米,佔地面積8838平方米。在建築的樑枋、屋簷、山牆和基礎等處,以精美的木雕、石雕、磚雕、灰塑等裝飾。整座建築的結構和藝術裝飾結合完美,氣勢恢宏。 每年春節剛過,祠堂內右邊盛開著艷麗的玉堂春。當年修建祠堂時,楊氏家族花了500兩白銀從外地買回來種植,至今有超過190年的歷史。花開爛漫時,一樹紫色煙雲,美不勝收。[5] 晚年時候,楊雲驤在竹仙洞石壁上題詩一首《覺步雲路紫門登高望遠》[6],以述情懷: 廿年征戰罷,解甲悟前因。 山水有直暉,園林各俗崖。 浮生寄古洞[7],白道出迷津。 擬作滄江叟[8],長落世外人。 [1]珠海市地方志辦公室:《珠海市人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93,第343-344頁。 [2]朱強:《關於楊雲驤、楊鎮海父子生平》,載《珠海文史》(第9輯),珠海:珠海政協,1990,第109-112頁。 [3]珠海政協、《珠海文化遺產圖集》編輯委員會:《珠海文化遺產圖集》,珠海:珠海出版社,2008,第95頁。 [4]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主編:《澳門編年史》(第四卷‧清後期1845-1911),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第1826頁。 [5]珠海市文物管理委員會:《珠海市文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94,第114頁。 [6]珠海政協、珠海歷史名人研究會:《珠海歷代詩詞選》(上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7,150。 [7]古洞:竹仙洞,在珠海南屏鎮北山村東南。 [8]滄江:泛稱江。江水足青蒼包,故稱。
楊雲驤,1801-1872
林君復,生於香山縣隆都安堂(今屬中山市大涌鎮安堂村)。香山起義組織者和領導者、同盟會澳門總支部創辦人。安堂第19世孫。 君復出身於名門望族,家庭富裕,幼年在村中私塾讀書,後到廣州入讀格致書院(嶺南大學前身)。期間,他深感清廷腐敗,外侮日甚。受到康梁變法維新思想的影響,清光緒年間,他東渡日本。他摒棄封建八股文,希望學有所成,報效祖國,先後入讀東京宏文書院、早稻田大學。 1900年,孫中山多次在東京向留學生演講,鼓吹民主革命,並聽取師生的意見。君復當即站起,慷慨陳詞,公開支持孫中山開展革命,給孫中山留下深刻的印象。[1]在孫中山的鼓勵下,君復加入同盟會,並接受孫中山安排的任務,負責革命籌款工作。孫中山將廖仲愷、朱執信、黃興等人分別介紹給君復認識。[2] 1906年,君復奉孫中山之命前往澳門,成立同盟會南方統籌部澳門支部,組織香山起義。君復、鄭彼岸等組織“醒同仁”劇社(後稱“仁聲”劇社),暗中進行武裝起義的準備。[3]他和鄭彼岸、林警魂等制訂細緻周密的計劃,籌集起義資金、偷運軍火回香山、策反前山新軍。在起義前,他親自潛回香山,在蕭家大宅(今民生路)主持召開骨幹緊急會議,宣佈起義。 1908年,君復潛回香山大涌,動員妹妹林壽華、表妹黃文軒,以及蕭世冰、劉振群、黃芙蓉等人參加革命,並發動她們從香港、澳門分批攜帶武器至廣州,為廣州起義作好準備。林壽華和黃文軒等以秋瑾為榜樣,冒著生命危險,置個人生死於度外,多次往返港澳與廣州之間,擔任運送武器的任務。 香山起義成功後,1911年11月建立香山縣臨時革命政府,君復將各路起義軍整編成香軍,並親自率領3000名香軍開赴廣州,與廣東各路軍民會師,為光復廣東作出突出的貢獻。 之後,君復揮師北伐,先後參加宿州、徐州戰役,戰功卓越,受到孫中山的讚揚。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後,廣東各界一致推舉君復為廣東省都督,被他婉拒。孫中山親筆書寫“毀家紓難,功成身退”條幅相贈。 “五四”運動以後,君復與魯迅會面,魯迅問他對國運之設想如何,他答以反帝反封建為根本國策,願民眾奮起救國,挽狂瀾與未倒。他對魯迅之幽默與諷刺文風,表示欽敬不已。當時新文化運動蓬勃發展,君復經常閱讀《新青年》刊物,每年寒暑假,他大量閱讀新文化運動雜誌,並教育子女必須接受“五四”運動的新思想,以適應新形勢發展。 1933年,中山大學舉行畢業典禮,君復以家長身份出席,學校請李宗仁講話。會後,李宗仁迎前與他握手寒暄,並頌贊他“高風亮節,不勝欽佩”。 君復向來重視文化藝術和教育事業。他在澳門時,以南灣41號為社址,創辦“仁聲”劇社。為了開展革命宣傳,他和革命黨人張若屏、林了儂等變賣田產得白銀兩萬多元,作為劇社常年活動經費;並親自粉墨登場,先後扮演《血淚》、《金錢毒》、《齊家鏡》等劇碼角色。該劇社被史家譽為“我國現代劇第一塊奠基石”。 1906年,君復在家鄉安堂創辦“覺群小學”、“同仇女學”,邀請鄭彼岸相助。“同仇女學”貼著一副門聯“同袍同澤,仇滿仇洋”,見者無不瞠目結舌。覺群小學成立典禮時,香山縣知事鄭榮親臨觀禮。拜桌不供皇帝萬萬歲牌,僅安孔子牌位,又令學生不行三跪九叩禮,以三鞠躬代之。 當時革命思潮澎湃,山高皇帝遠,隆都民風向來強悍。鄭榮知道上報“逆情”,只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索性裝聾扮啞。“覺群小學”成為當時中山最早的小學之一。君復不當高官,為革命捐出自己所有的資產,自己的後代變成貧窮的知識份子。 君復治學甚篤,尤喜翻譯,生平沉浸在《二十四史》、《資治通鑒》等大量古籍書中,無一不精通。他的文學修養淵博,偶有所感,詩詞、對聯計有四千餘首,抗戰時散失無存。 前海軍部長程璧光在護法鬥爭中被暗殺。程璧光石碑立於廣州長堤,碑刻的《殉難記》,是君復遵孫中山的囑咐,用“四六駢文體”撰寫。 20年代末,君復赴日本大量翻譯禪宗佛經和中醫書籍,孜孜不倦,數年如一日。他的翻譯工作,不但體現個人的治學精神,而且對中日兩國文化交流,貢獻頗大。 君復精通德文、日文、英文,追隨孫中山期間,總統府一切對外對內重要文件都由君復撰寫,孫中山對他非常信任,嘉許他的工作。 君復與伍廷芳友善,酷愛研究禪宗佛經。1168年和1187年,日本人榮西禪師兩次來中國學習禪宗,我國與日本友情源遠流長。君復在日本期間住長崎妻弟家,終日孜孜不倦翻譯佛經及中醫書,他所攜帶書籍有五六箱,每夜必挑燈繕寫,常常伏案書寫而至通宵達旦,數年如一日。這種堅毅不拔精神,令人十分欽佩。 晚年時候,君復對腐朽舊社會,產生悲觀情緒,前往惠陽象山寺削髮為僧。當時民主人士陳銘樞及李宗仁多次勸他下山。君復表明了心跡,長居古刹。 1942年,君復在古刹病逝,終年63歲。臨終時遺言“只帶赤心來,不攜寸草去”。 林君復一生不謀名利,身無長物,但對革命戰友,情誼深厚,經常解囊相助。他與劉思復為肺腑之交。劉思復刺殺清水師提督李准未成,出獄後肺病危殆。君復日夕守望照顧,直至劉思復與世長辭。之後,君復出賣衣物,將劉思復安葬在杭州西湖。[2] 林君復之孫林紹聲擔任中山市政協副主席、中山市民革主委。從領導崗位退下來後,他與小兒子一家住在中山市區。林紹聲回憶,從他出生到五歲,一直與祖父生活在一起。之後,祖父去了香港、惠州等地,與他相處的時間實在太短了。當時自己是個孩童,但祖父對自己的那份疼愛,牢牢地留在記憶的深處。[4] [1]《香山起義裡的大涌安堂》,載《中山僑刊》,第100期,第36-37版,2012年6月1日。 [2]林小慧:《回憶先父林君復烈士》,載《中山文史》(第07-09輯),中山:中山政協,1992,第7-13頁。 [3]王奮強、丁慶林:《鄭彼岸:革命志士兩袖清風》,載《深圳特區報》,2011年10月25日。 [4]林君復:《毀家紓難功成身退》,載《深圳特區報》,2011年10月14日。
林君復,1879-1942
| 人物: | 多默.卡維爾(Caldwell, James Thomas),1815-1849 |
| 時間: | 清中期(1760-1844年) |
| 1815年 | |
| 清後期(1845-1911年) | |
| 1849年 | |
| 關鍵字: | 軍事 |
| 畫家 | |
| 水彩畫 | |
| 軍人 | |
| 澳門聖芳濟修院及松山砲台(畫) |
| 資料來源: | 吳志良、楊允中編︰《澳門百科全書》,澳門基金會,2005年,第136頁。ISBN99937-1-032-6 |
| 版權資訊: | 澳門基金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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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日期:2025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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