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十五年(1676年2月14日-1677年2月1日)澳門議事會從本年起開始聘請一位名叫盧卡斯•貢薩爾維斯(Lucas Gonçalves)的外科醫生,每年向其支付120帕爾道,聘至1680年。[1]
[1]José Caetano Soares, Macau e a Assistência, pp.33—34;阿馬羅:《澳門醫學:名醫、藥房、流行病及醫務治療》,載《澳門史新編》第3冊,第99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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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
康熙十五年(1676年2月14日-1677年2月1日)澳門議事會從本年起開始聘請一位名叫盧卡斯•貢薩爾維斯(Lucas Gonçalves)的外科醫生,每年向其支付120帕爾道,聘至1680年。[1]
[1]José Caetano Soares, Macau e a Assistência, pp.33—34;阿馬羅:《澳門醫學:名醫、藥房、流行病及醫務治療》,載《澳門史新編》第3冊,第99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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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善允,原籍香山縣上沖鄉(今屬珠海市香洲區前山鎮上沖村),生於澳門。香港律師,社會政治家、活動家,紳商。曹有之子。 父親曹有是澳門富商,與澳葡政府和清廷關係密切。曹氏全家都是葡國國籍,1880年,曹有獲得葡皇欽賜維索薩莊園聖母無原罪勳章(Orden de la Concepción de Villaviciosa),成為首位被葡國冊封為騎士的華人;獲得清廷欽賜二品銜及賞戴花翎。 1896年,曹有逝世後,澳門生意由長子曹善業接手打理。曹善業與父親一樣,與澳葡政府和清廷關係不錯,官至四品,後因經營不善,官司不斷,大部分產業被政府沒收。曹家淡出澳門,後人陸續遷往香港發展。 1882年,善允被家人送往上海學習國學。1886年,得到父親好友兼同鄉香港殷富韋寶珊的贊助,他遊歷英國。同年秋,他考入英格蘭切爾滕納姆學院,修讀法律;1890年畢業後,最初在倫敦一所律師樓實習。1896年夏,他以優異成績,獲得英格蘭及威爾士最高法院認可,成為執業律師。 1897年,他選擇返港發展,同年7月3日獲得香港最高法院認可為執業律師。他自己創辦“曹善允律師樓”,獨力經營律師業務,成為香港開埠早年少有的華人執業律師。1927年,他邀得任政府律師的英國律師學洵(P. M. Hodgson)加入,律師樓遂易名為“曹善允學洵律師樓”(Messrs. Ts’o & Hodgson),成為當時香港一所著名律師樓。同時,他創辦“曹存善堂”等商號,同時擔任香港華商總會(香港中華總商會前身)名譽值理。1912年,香港富商何啟爵士和區德銳意在九龍寨城對開的九龍灣,填海建造類似英式“花園城市”的高尚住宅區,兩人以自己的名字創立啟德營業有限公司,與何啟關係友好的善允應邀加入董事局。該公司董事局全由華人組成,其他董事包括周壽臣、周少岐和伍廷芳之子伍朝樞等紳商。 1910年,何啟的姐夫伍廷芳提出九龍填海造地建屋一事,但啟德公司成立後,填海計劃遭遇重重困難。何啟因投資不善陷入困局,需要善允和區德等人接濟。1912年起,除代何啟繳交辦公室租金外,善允義務出資為他僱請一名文員。1914年,何啟病逝後,善允和區德等各自出資750港元,辦理殮葬何啟事宜和接濟何家人。之後,善允繼續主持填海計劃,並成功爭取港府在1915年批准填海計劃,分三期的啟德填海計劃於1916年正式展開,啟德公司完成前兩期填海,但第三期填海卻無疾而終。 1929-1937年,善允擔任立法局非官守議員,並擔任潔淨局議員、團防局紳、香港大學校董、華人公立醫局委員會副主席和港府教育委員會委員等職。他成為香港大學、聖士提反書院、聖士提反女子中學、金文泰中學和民生書院等學府的創辦人及籌款人之一,多次為聖保羅書院籌募經費。 1903年,善允出任雅麗氏紀念醫院財務董事,先後參與籌辦附設於雅麗氏紀念醫院的產科醫院和護士學校,並促成另一所產科醫院何妙齡醫院的創立。1922年,善允和雅麗氏紀念醫院的歐海倫醫生在西區創建贊育醫院,後來轉交政府管理,成為香港第一所公立產科醫院。因他在雅麗氏紀念醫院服務的成績,香港政府邀請他加入華人公立醫局委員會,為華人公共醫療服務的發展出謀獻策。[1][2] 1915年,港島西區爆發天花疫病。善允一力主張政府為該區華人接種牛痘,並親自到社區勸導市民種痘。數月之間,三十多萬華人接受注射,天花的疫情因而得到控制。1925年省港大罷工期間,他設法維持社會秩序,獲得港府肯定,屢獲殊榮。[3] 善允積極參與香港公共事務,深知華人接受西式教育的重要性;認為出國留學,不但長途跋涉,學費高昂,容易與華人社會脫節,大力提倡在香港興辦西式教育。1901年,以何啟爵士和善允為首的八位華商,連署上書港督卜力爵士,倡建一所仿效英式公學的學校,專門招收華人子弟。建校事宜除得到港督支持外,更獲得由英國來港的聖公會班納牧師熱心協助。在善允等人呼籲下,香港華民共捐出60000港元,作為創校經費,最終促成聖士提反男校(今聖士提反書院)1903年在。聖士提反男校是當時全港唯一一所直接向英倫註冊的學校,不受香港教育司署管轄。 1928年,港督金文泰爵士批准撥地在赤柱興建新校舍,善允作為校董兼創校人之一,同年4月27日獲邀在新校動土儀式上致辭。之後,善允和何啟進一步提出構思興辦一所兼收男女學童的小學暨幼稚園,獲得各界響應。1904年,該校草創於卑利士道,1905年遷到堅道,並交由聖公會營辦,1906年正名為聖士提反女校(今聖士提反女子中學),後又開設中學部。1918年,堅道校舍受南澳大地震破壞,學校被迫暫遷往巴丙頓道,1922年遷往列堤頓道新校舍。1922年4月7日,列堤頓道新校舍主樓舉行奠基禮,適值訪港的皇儲威爾士太子愛德華主禮,並由善允和聖公會副主教班納致以謝辭。1926年,聖士提反女校成立校董會,善允當選為校董之一。 通過與好友何啟的關係,1914年善允被委任為聖保羅男校(今聖保羅書院)校董,同年校舍擴建,校方委任他為籌款委員會秘書。1918年,校方因增建宿舍而向各界募捐,善允第二度獲邀出任籌款委員會委員。 1925年,善允和周壽臣、羅旭和、李右泉及馮平山等紳商倡建一所以中文為教學語言的西式中學,促成官立漢文學校於1926年成立。官立漢文學校是香港首間官立中文學校,1951年改名金文泰中學。 1916年,善允在著手發展啟德濱時,有感於九龍城地區的居民缺乏接受西學的機會,積極籌款興學。1920年,啟德公司創辦人區德病逝後,留下遺囑饋贈10000港元,以支持善允在九龍辦學。不久,善允成功遊說太古洋行買辦莫幹生捐出10000港元,使他有足夠資金籌辦學校。在得到聖保羅男校校長史超域牧師協助下,1926年在啟德濱創校,初期租用伍朝樞的物業作為校址。為紀念區德(澤民)和莫幹生兩人對創校的貢獻,學校取名為民生書院;而善允被推舉終身出任校董會主席。1939年,民生書院復遷到九龍塘東寶庭道繼續辦學。[1][2] 1920年,香港政府設立教育委員會,為教育發展提供政策諮詢。善允被委為成員,一直連任20年。1951年,他以83歲高齡出任香港大學終身校董。[4]1953年1月20日,善允在香港病逝,終年85歲。 曹善允的妻子陳桂卿於1947年12月11日,因熱心公益事業,獲港府委任為非官守太平紳士。 曹善允夫妻生育四子三女。兒子曹智安、曹峻安、曹克安、曹明安,女兒曹慧姬、曹麗姬、曹妙姬。 曹善允早年熱衷體操和體育運動,入讀切爾滕納姆書院時,代表校方參與足球比賽;晚年時,他熱愛麻將、讀書,尤其喜歡中國文學。曹善允及兒子曹峻安從1920-1939年、1939-1957年擔任後備警隊榮譽總監。曹善允是前皇家香港輔助警察隊總監曹乃麟的叔公。[1][2] [1].《曹善允》,載“維基百科"網,2012年12月19日,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B%B9%E5%96%84%E5%85%81。 [2].《曹善允》,載“讀秀"網,2012年12月19日,http://book.duxiu.com/EncyDetail.jsp?dxid=900008812442&d=C638F4BD2AC447BC70F557EBBE5AA202。 [3].劉智鵬:《曹善允——香港近代菁英的典型(3)》,載《am730》,2011年8月19日。 [4].劉智鵬:《曹善允——香港近代菁英的典型(2)》,載《am730》,2011年8月19日。
曹善允,1868-1953
林炳炎,原名林福新,英文名Lam Bing Yim,清遠市清城區石角鎮田寮村人。恆生銀行創辦人之一、港澳知名富商。 父親林壽汝是一位老實的農民,生育子女多個,炳炎居長。炳炎童年時入讀私塾、小學,因家境困難而輟學,在廣州一家小錢莊做學徒;後被老闆的好友賞識,推薦到汕頭的錢莊做店員,負責外出收送匯單和錢幣,工作量很大。幾年後,炳炎基本學會經營錢莊的本領,就攜眷前往上海,自辦大昌錢莊。他堅持“顧客至上、服務第一”的宗旨,經過多年努力,僅在常德路街內,就開設多家店鋪;又與孔祥熙、宋子文等上層社會名流交往,成為上海頗有名氣的富商之一。 抗戰初期,炳炎向前線捐獻飛機,並購買糧食救濟廣東旅滬災民,知名度越來越高。 1933年3月,炳炎與摯友何善衡、盛春林、梁植偉、何添等集資十萬港元,在香港中環路創辦恆生銀號,自任董事長。炳炎在上海擁有產業,在廣州十三行開設昆昌銀號(抗戰勝利後改為匯隆),經常來往於香港、廣州、上海等地開拓銀號業務。恆生銀號是華資銀行,從事金銀、外幣買賣和匯兌、押匯業務,主要為中小客戶服務,生意越做越大,入股人越來越多。1937年,恆生銀號成為香港銀行、銀號大戶之一,當時《粵華報》稱炳炎為“金融鉅子”。 1941年12月,日寇侵佔香港,炳炎把資金轉移到澳門開辦“永華銀號”。他受到澳門總督的熱情接待,讓出澳督將軍府給炳炎居住,並聲言免收房租。[1] 當時,正值澳門鏡湖醫院因長期性高強度的施濟而面臨財源枯竭,炳炎受澳門眾華商推舉出任鏡湖醫院主席。他除弊革新,促使鏡湖醫院得到前所未有的發展;同時,他建立自己在澳門社會的影響,推動澳門華人社區的新權力核心的形成,創下了造福萬民的功績。 炳炎接任鏡湖醫院值理會主席後,認為值理會處理醫務行政事務應有醫生參加,為此,次年推行領導制度改革,院長專責醫務,聘請柯麟醫生擔任鏡湖醫院首任院長。 一是改值理制為董事制,醫務方面由院長負責。 二是抗戰爆發後,鏡湖醫院施濟激增,入不敷出,加上連年捐輸,民窮財竭。炳炎不畏困難,除帶頭捐款外,他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在銀行界發起為鏡湖醫院捐款,僅1945年募得經費13萬餘元,創下歷年籌款的記錄;1948年,他一次捐贈鏡湖醫院手術室價值1.5萬餘港元的設備。 三是向澳葡當局爭得中國醫師與葡籍醫師同等待遇。鏡湖醫院手術室建立後,中國醫師尚未取得手術權。按照澳葡政府規定,必須聘請葡籍醫師為外科主任,只有得到該主任授權,華籍外科醫師才能手術。對此,炳炎無法容忍,與澳葡當局據理力爭,終獲得澳督同意,使華籍醫師與葡籍醫師擁有同等的手術權;此舉彰顯了炳炎的民族氣節,華人無不贊佩。 四是以鏡湖醫院為陣地,形成澳門華人社團新的權力中心。鏡湖醫院建成後,成為澳門華人集議之地。 1912年,華人社區的權力中心開始從鏡湖醫院轉移到商會。1930年代中期,柯麟進入鏡湖醫院擔任義務醫師,設法提高共產黨在鏡湖醫院的影響。太平洋戰爭期間,鏡湖醫院成為共產黨保護下的進步文化人士撤出香港中轉回內地的地下交通站。炳炎入主鏡湖醫院前,向前任值理會提出與柯麟一起加入值理會的條件,得到同意。 為使柯麟順利進入值理會,炳炎親自遊說澳督,希望澳督批准柯麟加入值理會。當時澳督顧慮柯麟是共產黨員,炳炎對澳督堅稱,如果柯麟是共產黨,自己也是共產黨。終於,迫使澳督同意炳炎的要求。 不久,炳炎主持董事會,決定聘柯麟為鏡湖醫院院長,使柯麟順利取得鏡湖醫院醫務的領導權。20世紀40年代末,炳炎逐漸將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務委託時任副主席何賢來主持,形成何賢主持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務、柯麟主持鏡湖醫院院務的權力格局,使鏡湖醫院成為中華總商會之外澳門華人社團新的權力核心。炳炎有膽有識,敢作敢為,領導鏡湖醫院慈善會順利地渡過危機並取得前所未有的發展,個人品德和功績獲得澳門各界人士的敬佩和讚賞。[2] 抗戰勝利後,炳炎將資金從澳門轉回香港復辦恆生銀號,並率先拓展南北物資交流及匯兌業務,致力香港經濟復興。1946年蔣介石發動全面內戰,國統區貨幣貶值,香港黃金、外幣炒賣業高潮迭起,恆生銀號與同行一樣從中獲利,資金倍增。 炳炎知人善任,主張“凡能者舉之”。有不合條件的親友要求進入恆生銀號工作,他婉言拒絕:“你做生意不夠本錢,儘管說,但要求入恆生做事就難了。”多年來,在恆生擔任高級職務的不下數十人,卻沒有一個是靠他私情提拔上去的。有位友人因缺資金辦學而愁眉苦臉,炳炎知道後說:“錢還是要捐的,再窮也要辦學校。你做一個計劃,看要多少錢,我來幫你。”事後,還叮囑那位朋友不要告訴別人錢是他捐的。 三、四十年代,清遠縣多次遭受水災,炳炎向災民施粥分米、贈醫施藥;抗日戰爭期間,資助香港同鄉疏散回內地。他捐獻鉅款支持清遠師範、清遠中學、清遠方便醫院、香港東華醫院、澳門鏡湖醫院等建設。在家鄉田寮村,他出資建有東興小學,教學設備完善,當地孩子免費入校讀書,教師在校免費用膳。 興建興仁小學時,他捐資1000元白銀。在興仁墟、石龍頭村、東村,他捐資建三座鋼筋水泥橋。修建石泉坑水庫,他捐助白銀3000元。他成立林炳炎基金會在香港荃灣葵青區大廈街33號;建設潔心林炳炎中學在香港九龍橫頭磡富美街;建設嶺南大學林炳炎樓;幫助在粵港澳一帶活動的中國共產黨人等。 1946年,炳炎先後擔任香港清遠同鄉會、清遠公會名譽顧問,講一口石角蛇話。[1] 1947年2月15日,炳炎坐在沙發上因心臟病發而去世,年僅56歲。[2] 送葬之日,香港的花圈被購一空,護棺送葬的人群長達一公里之多。 “文革”期間,林炳炎在鄉的祖墓被破壞,房產和沒收。“文革”結束後,當地政府一度修復林炳炎祖墓。 林炳炎生育四子一女:長子林秀梁、次子林秀峰、三子林秀榮、四子林秀棠及女林麗冰。林秀梁是美國化學博士,畢業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回港後進入恆生銀行,負責外匯業務;後升為副總經理,並進入董事局,1976年5月,因一場小病去世;其妻林李翹如為大學資助委員會主席,當律師和任教於中學,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前房委會主席王鳴及商業電台高層俞琤等都是她的學生。 在兄長去世不久,林秀峰和林秀榮辭退工作。林炳炎逝世後留下三億港元的遺產,指定其中兩億港元用於文化事業。1976年林秀峰入股佳藝電視台,成為董事之一;他熱烈追求港姐出身的無線電視台當紅藝人繆騫人;但佳視倒閉後,兩人就分手。 四子林秀棠一直保持低調,任職於大昌貿易行。[1]林麗冰嫁與陳姓人家,是嶺南教育機構有限公司主席,嶺南大學校董及校友。[3] [1]向耀佳:《恆生銀行的創辦人——林炳炎》,載《廣東史志》,1998年第10期,第52-53頁。 [2]清城區檔案局:《近代金融鉅子——林炳炎》,載“清遠市清城區人民政府"網,2013年12月30日,http://www.qingcheng.gov.cn/info/73876。 [3]《林炳炎》,載“維基百科"網,2012年11月26日,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E%97%E7%82%B3%E7%82%8E。
林炳炎,1891-1947
譚伯銘,原籍廣東新會(今屬江門市新會區),生於澳門。澳門著名老中醫。 20世紀40年代,伯銘在廣東漢興國醫學校畢業,並師承江蘇名醫、針灸大師承淡盦、王珩光[2],懸壺濟世,後定居澳門。40年代開始,他服務於澳門同善堂醫務部,醫術精湛,服務40載,醫治病人無數。[3] 1957年,伯銘積極籌辦澳門街坊福利會中醫診所,出任中醫診所主任,大力推廣使用中成藥製劑,方便患者,並用針灸治病;成為50年代澳門中醫藥界一大改革。 1966年,伯銘首倡創建澳門中醫學會,團結同業,交流學術,不斷提高業務水準和服務素質。1967年6月1日,澳門中醫學會正式成立,伯銘任理事會首屆理事長,王嘉言、林有存、羅卓雄等16人任理事,伯銘一直擔任理事長,至1993年連任20多年。澳門中醫學會成立後組織多項活動,多次組團回內地參加中醫學術交流,到內地中醫醫院中醫學院參觀、訪問,在當地組織講座、學術會議,出版《澳門中醫》專刊,參加穗、台、港、澳中醫藥界聯誼會各項活動。[4] 60年代,伯銘擔任澳門譚氏宗親會理事長,1996年籌建澳門譚氏宗親會大廈,發展澳門譚氏宗親會會務。他從醫70年,臨床經驗豐富,積存大量醫案,一生為澳門服務不遺餘力,全部投入澳門醫療事業,以振興澳門中醫為己任,樂於助人,為澳門中醫藥事業作出重要的貢獻。 1986年,伯銘退休。1990年,他榮獲澳督頒授專業功績勳章。在會上,他收到各方賀金三萬元,全部捐給澳門地方公益基金。 伯銘歷任澳門中醫學會創會會長、澳門譚氏宗親會創會會長、澳門街坊福利會中醫診所創辦人、澳門同善堂醫事顧問、廣州中醫藥大學客座教授、澳門開平同鄉會名譽會長、澳葡政府衛生司中醫牌照科審查委員等職。 在伯銘教導和熏陶下,子孫都學業有成。他為培養下一代,造福社會,克盡己任;子孫從事教育、醫務、工程專業、商界、社會服務等工作,在社會中頗有建樹。 2012年1月17日下午1時40分,伯銘在鏡湖醫院辭世,享年107歲。 社會各界人士組成譚伯銘先生治喪委員會,主任委員譚伯源,委員許世元、姚鴻明、吳仕明、劉光普、高開賢、柯慶華、龔樹根、林慶雲、關樹權、林偉材、錢康祺、譚啟漢、譚海權、譚許媛屏、譚伯業、譚輝、譚炳銓、譚興棠、譚廣樂、譚國樑、譚兆燊、譚佳、余焯源。遺體於1月20日下午奉移鏡湖殯儀館福壽堂治喪。21日上午11時大殮,隨即辭靈出殯奉柩澳門舊西洋墳場安葬。執紼者眾,白馬素車,一番哀榮。[3] [1]吳志良、楊允中主編:《澳門百科全書》,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9,第444頁。 [2]江一平等:《古醫籍各家證治抉微古醫籍圖書抉微》,北京:中醫古籍出版社,2000,第856頁。 [3]《著名中醫譚伯銘辭世》,載《澳門日報》,2012年1月19日。 [4]鄺日建:《中醫學新探》,北京:中國中醫藥出版社,1996,第204頁。
譚伯銘,1905-2012
劉幗超,女,原籍廣東新會(今屬江門市新會區),生於澳門一個信奉天主教家庭。醫生、愛國志士。 幗超幼年喪父,與母親相依為命,以針線手工度日,生活貧苦。她六歲時,叔叔欺她們母女孤寡,以女子無繼承權為名,要強佔她們居住的小木樓。為此,母女兩人打了十年官司。帝國主義者把持下的法庭,堅持維護封建禮法,使她們屢訴屢敗。最後,她們雖贏了,但卻要賣掉小木樓才能償還訴訟費用。世態炎涼,人情淡薄,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的罪惡,在幗超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深刻的傷痕。 1927年,幗超離開澳門,隻身到外求學,先到香港,師從嶺南畫派高劍父學畫。不久,她覺得民族災難深重,繪畫不是當務之急,於是,考入廣州市婦產科學校學醫。在進步同學的影響下,她閱讀魯迅、巴金、茅盾等著作和進步書刊,這些書籍強烈地觸動她的心靈,使她更仇恨那些恣意蹂躪百姓的帝國主義者和封建統治階級。 她暗下決心:畢業後要到窮鄉僻壤去,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貢獻給勞苦大眾。1929年秋,幗超從婦產科學校畢業,把大捆醫學書籍和全套魯迅全集裝入行囊,毅然辭別母親,來到中山三鄉,開設博愛醫局。她積極宣傳,推廣科學接生;走鄉串巷,為兒童免費接種牛痘,給窮苦人贈醫贈藥等。當地婦兒因舊法接生和不科學的免疫法而導致常見病的現象逐漸消除,並且有不少久病不癒的病患者恢復了健康。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中山縣各種抗日團體紛紛成立。幗超勇敢投入愛國救亡運動中,白天,她與救護隊員們一起冒著炮火奔走各鄉,搶救被炸百姓,出入於難民棚治療逃難中倒下的難民。晚上,她給救護隊員們講授戰時救護常識,參加各種抗日宣傳活動。 她心中燃燒民族義憤和愛國之情,使她忘記了疲勞,忘記了自己。1940年,中山縣淪陷,三鄉成為岐關公路上的一個重要據點,日、偽部隊盤踞。但同時,黨領導的抗日遊擊隊在這一帶,採取“分散隱蔽,積蓄力量,以待發展”的方針,繼續進行抗日救國鬥爭。1942年,珠江縱隊主力部隊挺進三鄉附近的五桂山區,這裡成為珠江三角洲抗日鬥爭的中心。 幗超親眼看到國民黨政府的腐敗,看到中國共產黨真心實意、不屈不撓地領導人民進行抗日。因此,她積極靠攏黨組織,將為黨的工作作為己任。她的醫局設在三鄉鎮上,在敵人的眼皮底下,成為遊擊部隊的秘密後方醫院。五桂山區遊擊隊同志們負傷、染病都到這裡來醫治。 他們有時化裝成老百姓來醫局看病,有時隱蔽在附近鄉村地下傷兵月台,幗超由交通員領著逐個點去找,為他們治療。不管是颳風下雨,不管是三更半夜,交通員一到,她二話不說,提起藥箱就走。遊擊隊同志來就醫,她從來不要報酬,不收醫藥費,甚至連他們伙食費都包起來。 有的同志身體虛弱,幗超經常燉補品給他們吃,她時常把同志們放在心上,積極想辦法為患病同志治療。王河患上嚴重肺炎,經常咯血,當時肺炎是不治之症。幗超查閱許多醫書,研究一些民間土方,藥物與食物治療結合,四個多月後,使王河奇跡地恢復了健康。 譚婉明患上惡性瘧疾、葉向榮患上瘡、歐初患上長期感冒等難以治癒的疾病,都在幗超大膽細心的治療和調理下治癒了。部隊裡女同志在幗超的醫局裡分娩,得到她細緻入微的照顧。幗超的醫局成為戰士們的家,她像親人般給戰士們親切的撫慰和調養。 戰士們十分信賴幗超,尊敬幗超,她把戰士們當作自己的親人。有一個時期,部隊生活非常艱苦,缺乏營養,不少戰士患上夜盲症。一天晚上,30多名患夜盲症戰士由明眼者領著,一個個牽著衣尾結成串,連夜翻山越嶺,走了幾小時,來到醫局找幗超。當時藥物奇缺,幗超採用土方百草霜給他們治療。 這批戰士治癒後,她向部隊司令部提出建議,寧可少吃菜,也要多吃油,以防止夜盲症發生。部隊領導採納幗超的建議,訂出新的伙食制度,把油錢和菜金分開,保證每人有一定數量的油吃,有效地降低患病率。這對經常夜行軍、打夜仗的遊擊隊來說,意義非常重大。 幗超的醫局不僅是部隊的醫療所,而且是安全的掩蔽所。1943年,幗超夫婦為更好地配合革命工作,選擇一個水陸交通方便、較為僻靜的地方建了一所房屋,名為“桂園”。桂園內一棵桂樹也沒有,名字是取自遊擊隊根據地五桂山,寄託幗超夫婦對黨的感情。 醫局遷到桂園後,遊擊隊經常利用這裡作為掩護。每逢敵人掃蕩,幗超就把傷重、病重的同志作為留醫病人留在醫院裡,保護好他們。在形勢最險惡之時,五桂山區遊擊隊領導歐初、鄭吉、劉震球、葉向榮等在這裡召開秘密會議。抗戰期間,幗超醫生成為珠江遊擊隊一個得力的助手和戰友。 每當同志們向幗超表示感激之時,她總是深情地說,你們不惜為國捐軀,我為你們治病是醫務人員的本分,我盡了一些責任吧。1944年,何明的愛人犧牲了,留下一個孤女。巢健的愛人北撤了,身邊有個三歲男孩。她們請求組織上給孩子找戶人家撫養,便於輕裝上陣。黨組織找到幗超,她欣然同意接收孩子。孩子送來後,幗超又領養兩個被人遺棄的孤兒,以興辦育嬰堂名義掩人耳目,撫育這些孩子。 後來,她陸續收養一些烈士的遺孤及鄉中失去父母的孤兒和公路旁被丟棄的難民子女,幗超把所有孩子視作自己的親骨肉,為他們費盡了心血。因醫務工作繁忙,將孩子們交給義妹照管,但她自己並沒有少花一分精力,無微不至地關心孩子們的成長。她按時給他們種牛痘,打預防針,檢查身體。每天晚上孩子們熟睡後,她親自起來,一夜巡視幾次。 幗超家經濟條件不寬裕,為了撫育嬰兒,她養了幾隻母羊,用羊奶餵養他們,動員鄉中乳汁多的產婦兼餵這些孩子,對較大的孩子,經常買些廉價的牛骨頭加黃豆熬給孩子們喝,增加他們蛋白質和鈣質。為保證孩子們的飲食營養,幗超夫婦省吃儉用,每餐以南瓜作菜,把錢用在孩子們身上。她風趣地對愛人說南瓜好,糖分多,產生的卡路里多。 幗超十分重視孩子們的教育,她在桂園內養了小兔子,種上花木和青菜,讓孩子們每天給花木、青菜澆水,採割青草飼養小兔子,從小培養孩子們熱愛勞動。幗超經常教育孩子們做人要誠實,愛學習。桂園內建了簡易的兒童遊樂場,有滑梯、蹺蹺板、沙池等,供孩子們娛樂。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整天充滿著桂園。 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裡,桂園成為這些曾被饑餓、疾病和死亡威脅的孩子們的樂園,無家可歸的孩子們在這裡找到了第二個母親,這位慈母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 1982年秋,幗超去世,終年74歲。[1] 劉幗超熱愛黨和人民,一生中充分發揚救死扶傷的人道主義精神。在國民黨反動派多次威逼利誘面前,她從未動搖過對黨的信念。她把自己的一切,無私地奉獻給革命,人民將永遠緬懷這位崇高的白衣戰士。[2] [1]中山市天主教文史資料組:《紀念愛國愛教的典範劉幗超女醫師》,載《中國天主教》,1986年第16期,第25-27頁。 [2]高平:《崇高的白衣戰士》,載《中山文史》(第14輯),中山:中山政協,1988,第71-75頁。 [3]高兆輝、陳小雪:《劉幗超與桂園的故事》,載《三鄉僑刊》,2013年9月1日,第35-37頁。
劉幗超,1908-1982
鄭哲園,名傑,號五峰山人,又稱南洲先生,香山縣濠頭鄉(今屬中山市火炬開發區濠頭村)人。著名報人。鄭彥聞弟弟。 哲園世居石岐,幼時就有神童之稱,過目成誦,所著詩文尤善。起初進入邑中師範專科讀書,與黃冷觀成為同窗。時值清末,因受孫中山革命思想影響,哲園常為香港各報撰寫鼓吹革命文章,並在學術上與康有為、章太炎相詰難。他喜歡在集會上演說,在邑中創立達德學社、講學會、戒煙會、閱書報社等,之後在廣州各報撰文。 哲園的行為引起清廷的注意,他從廣州潛回香山,創設“海天書屋”,明為講學,實乃致力革命,他與鄭彼岸、劉思復成為莫逆之交。他支持長兄鄭彥聞、長嫂杜慧劍創辦益華女子職業學校,並在該校擔任國文教師六年。 武昌首義後,香山義軍積極回應,哲園負責宣傳工作。香山同盟會持正團公推他為團長,並且想請他主持民政,他力辭不就,專心致力報業。之前,哲園與同志創辦《警世鐘報》(石印版),之後參與創辦《香山旬報》、《岐江報》、《岐江畫報》。1915年,他與兄長鄭彥聞創辦《仁言報》,並任主筆。該報直到日寇侵華前夕的1937年停刊,歷時22年,成為中山辦報史上歷時最長的日報。 袁世凱竊國稱帝時,鄭彼岸辦討袁報於廣州,邀請哲園共襄筆政,清遺臣龍濟光作亂起,香山黃冷觀、劉誦芳入獄,毛仲瑩遇害。哲園連遭七次搜捕,因為邑吏敬仰他的為人,及時通風示警,才幸以身免。他經營多年的海天書屋為亂軍所毀,所藏古籍蕩然無存。 龍濟光之亂平定後,哲園結廬講學於南洲(今亭子下石岐藥廠一帶),自號五峰山人,又稱南洲先生。之後,他應聘為中山師範國文專修科主任,次年,應鄒魯之請,他赴省立法政專門學校和中山大學任教。省長楊永泰對哲園十分推崇,都督陳炯明聘他為秘書。因哲園與陳炯明政見不合,又不善交際,不屑在官場周旋,於是辭官歸里,重整海天書屋。弟子如黃居素、鄭天健、陳思危等俊彥,黃居素、鄭天健擔任中山縣長,陳思危是建國前的最後一任石岐鎮長。 從此,哲園息影家園,蓋因見政局反覆,又於患病之餘,未婚妻楊幻辭女士猝然早逝。 在以聘室之禮安葬楊氏後,哲園萬念俱灰,矢志終生不娶,不飾以華服,不沐浴,種種怪癖,雖近乎不可理喻,但見其至情至性。 中山淪陷時,哲園避亂澳門。光復後,他重返中山,潛心鑽研醫卜星相之術,雖不願掛牌,從不接受酬金,而求醫者門庭若市。 1960年,哲園無疾而終,終年77歲。 鄭哲園著有醫學手劄十多本、《五峰山房詩集》未定稿一卷。[1] 鄭哲園擅長隸書,習曹全碑、石門頌碑法,自成一格,用筆謹慎,結體舒徐重意態。[2] 現錄鄭哲園的詩兩首:[3] 《變聲》 身世猶輸一羽輕,窮居無告以詩鳴。 獨為君子慚前哲,誤作清流悔此生! 粟進紅腰誰棄土,星搖赤舌竟燒城。 抱琴欲奏弦弦絕,知道人間有變聲。 《至澳門作》 一夜星霜鬢已斑,不堪搖落出鄉關。 乘桴豈獨存三澤,荷鍤寧辭瘞百蠻? 西望夕陽東望月,南環秋水北環山。 昔供憑眺今揮淚,相對龍鳴總汗顏。 [1]《辛亥革命時期的鄭哲園》,載《中山文史》(第21輯),中山:中山政協,1991,第89-90頁。 [2]盧德銘:《書壇名家——鄭哲園》,載《中山日報》,第3093期,第B3版,2003年6月26日。 [3]《鄭哲園的澳門詩》,載《中山文史》(第21輯),中山:中山政協,1991,第91-95頁。
鄭哲園,1883-1960
楊彤英,字穎堂,號雪松子,香山縣牛起灣鄉(今屬中山市東區起灣村)人。[2]詩人。楊冠璧之父。 彤英性慈和善良,品格高尚,深得鄉人愛戴,一直被推為鄉董25年。他在鄉里創立仁壽社,有裨公益。民國初年,他擔任邑東鎮議會總董,通電討袁,為逃避廣東都督龍濟光拘捕,1913年夏,避居澳門。 彤英通醫術,喜吟詠,成為邑中九老會社友;與梁煦南、李贊辰、劉珩等皆有唱酬。除酬酢之作外,頗多憂國傷時之篇。1915年,彤英去世,年僅57歲。 楊彤英去世後十多年,其子楊冠璧刊其遺集,名為《雪松軒詩鈔》。 現錄楊彤英的詩五首:[1] 《澳門誌感》 海舶西來願受廛,竟成租界徧腥羶。車駛關閘分夷夏,地比珠崖久棄捐。 化外經營成兔窟[3],天涯淪落悵蠻煙。葭莩情重居停便[4],每感平原主誼賢。[5] 《妹壻容穆堂君織襪廠銷路極暢,問余修正規則,並索題句,口占四律贈之》 讀罷儒書記考工,藝成名譽遍寰中。治家有訓師顏氏,款客多情傚孔融。 肅肅教科如皦日,莘莘學子坐春風。夜寒篝火深明處,愛惜分陰雅意同。 女樂生徒亦教師,何妨粥粥育群雌。由來方正斯成矩,始歎治棼善擘絲。 價實自應堅信仰,課嚴無礙學聾痴。藝能進道關儒術,織染《周官》法有遺。 登堂軋軋感機聲,拜母前欽柏節貞。雲鶴證真經返馭,雪鴻話舊溯平生。 敬姜勤織慈徽邈,仲郢嘗丸大器成。推愛及烏叨厚貺,寓公重到不勝情。 融樽蕃榻托莩親,主誼平原古道純。詩酒醉吟多暇日,湖山遊覽已經旬。 滄桑遭變常為客,骨肉相逢有幾人?同谷七哀懷杜甫,自憐斑髩已如銀。 [1]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上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152-158頁。 [2]盧德銘:《書壇名家——楊冠璧》,載《中山日報》,第3065期,B3版,2003年5月29日。 [3]兔窟:狡兔之窟。猶言逋逃藪。 [4]葭莩:蘆葦中的薄膜。《漢書‧中山靖王傳》:“今群臣非有葭莩之親,鴻毛之重,群居黨議,朋友相為,使夫宗室擯郤,骨肉冰釋。”後泛稱戚屬為葭莩。 [5]平原:指平原君,原名趙勝。後用為好客者的代稱。當時作者住在妹倩(妹夫)容穆堂(中國商人,當時在澳門經營織襪廠)家。
楊彤英,1858-1915
饒不辱,廣東省惠州市惠城區橋西人。[1]澳門著名醫生、社會活動家。 1946年,不辱畢業於中山大學醫學院,之後來到澳門鏡湖醫院工作,歷任內科駐院醫生、主治醫師、主任醫師。 1976年起,不辱出任該院副院長,成為澳門醫務界知名人士,1991年退休,被聘為鏡湖醫院顧問。[2]他熱愛澳門,懸壺濟世,臨床、管理經驗豐富;在鏡湖醫院工作40多年,工作積極,認真負責,將畢生奉獻給澳門醫療和護理教育事業,為醫院建設和發展作出卓越的貢獻。 不辱熱愛祖國,關心社會,積極參與,深得社會各界的尊重;擔任澳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廣東省第五、六、七、八屆人大代表和常務委員,澳門基本法協進會顧問,澳門中華醫學會理事長、名譽會長等職。1978年暨南大學在廣州復辦後,他擔任暨大第一屆董事會董事,2008年起任董事會永遠名譽董事。一直以來,他使暨大與澳門醫療界關係越來越密切,促進暨大與澳門各界的交流與合作。另外,他擔任暨大澳門校友會名譽顧問、中山醫科大學澳門校友會名譽會長、中山大學澳門校友會永遠會長。[3] 不辱的獨生女饒衛平任教勞工子弟學校40多年;女婿陸波是第十一屆全國人大澳區代表、澳門新聞工作者協會理事長、澳門記者聯會會員大會主席、《澳門日報》總編輯。[4] 2010年11月21日下午4時40分,不辱在鏡湖醫院辭世,終年89歲。 鏡湖醫院慈善會及澳門各界人士69人組成饒不辱先生治喪委員會,主任委員廖澤雲,副主任委員有林若、朱森林、許爽、李展潤、馬有禮、許世元、馬有恆、李成俊、李鵬翥等人。 暨南大學校長胡軍、暨南大學董事會分別向饒不辱的親屬和饒不辱先生治喪委員會發去唁電,對饒不辱先生的逝世表示沉痛哀悼,並向其親屬表示親切慰問。 饒不辱靈堂佈置莊嚴肅穆,橫匾寫有“德範長存”,靈堂兩旁放滿親屬及生前好友致送的鮮花、花籃。 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廣東省人大常委會辦公廳,行政長官崔世安、全國政協副主席馬萬祺及何厚鏵,全國政協常委何鴻燊,中聯辦主任白志健及副主任徐澤,政府主要官員,暨南大學董事會、暨南大學校長胡軍等及社會各界人士送上花籃、花牌致悼。 中聯辦副主任徐澤、立法會主席劉焯華及副主席賀一誠、檢察長何超明、民署管委會主席譚偉文及立法會議員先後到場致悼,並向饒不辱家屬表達深切慰問。11月24日,在鏡湖殯儀館福壽堂治喪,11月25日上午11時半舉行公祭,饒不辱的外孫女陸青致謝辭,賈益民副校長及董事會辦公室、駐澳辦等部門領導出席公祭儀式。[5] [1]《饒不辱》,載“惠城地情網",2011年10月21日,http://fzb.hcq.gov.cn/list.asp?id=25509。 [2]《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810頁。 [3]《饒不辱先生辭世廿五日舉殯》,載《澳門日報》,2010年11月23日。 [4]《學校董事會永遠名譽董事饒不辱先生逝世》,載“暨南大學"網,2010年12月21日,http://portal.jnu.edu.cn/publish/publish/XmlFile/1/W_5036_84800.html。 [5]《各界昨公祭送別饒不辱》,載《澳門日報》,2010年11月26日。
饒不辱,1921-2010
盧煊仲,又名盧光鏜,原籍新會縣潮蓮鄉(今屬江門市蓬江區潮連街盧鞭村),生於澳門。澳門富商、華商代表、慈善家、收藏家。盧九次子。 民國之初,盧煊仲擔任兩廣監運署惠陽鹽運使,澳門華僑首屆國大代表、澳門華人代表等。[1] 盧煊仲與兄長盧廉若與孫中山非常熟絡,捐獻鉅款支持孫中山開展革命活動。1912年、1913年孫中山兩次到澳門,都與盧煊仲及盧廉若會晤。孫中山寫信給盧煊仲,表揚他支持革命事業。[2] 1932年,盧煊仲擔任澳門有利公司總經理,該公司主要經營銀業、百貨、匯兌等業務。 1937年抗戰爆發,澳門四界(學術界、音樂界、戲劇界、體育界)救災會為推銷救國公債,決定以籌款方式進行。11月11日晚,舉行中央舞場合辦之跳舞籌款購債大會,首次全部獎品由盧煊仲贊助,澳門四界救災會負責人陳少偉代表頒發。此次籌款,除宣傳製版等所需費用18.8元外,共得國幣980元購買公債,澳門四界救災會領到公債後,立即送往鏡湖醫院。[3] 1937年,畫家李研山抵達香港,與畫家李鳳公在莊士頓道設立“鳳研樓”畫室,但不到半年,李研山面臨彈盡糧絕的境地。他來到澳門投靠盧煊仲,在“隱秀園”等處居住。[2] 盧煊仲與盧廉若、堂兄盧光裕等家族成員長期擔任鏡湖醫院主要負責人,主持和參與鏡湖醫院的日常管理工作,共計12屆,跨越半個世紀。 盧煊仲與兄弟盧廉若、盧怡若等人,事父至孝,他們將盧家坐落於羅利老馬路的一塊農地,闢為花園,讓父親安享天倫。這就是著名的娛園(又名盧廉若公園)。1939年春,番禺進士張學華為盧煊仲題《娛園雅集圖》,描寫娛園的優美與寧靜“何如遠避人境喧,世外卻有桃花源。此地不受烽煙厄,靈光獨巋常能存”。[4] [1]林廣志:《晚清時期澳門華商與華人社會研究》,廣州:暨南大學博士論文,2006,第162-173頁。 [2]《利用好這寶貴歷史文化資源》,載“中國江門網",2012年12月30日,http://www.jmnews.com.cn/bw/bwhd/disp.aspx?data_id=45680747。 [3]濠江風雲兒女編輯組:《濠江風雲兒女》,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1990,第132-133頁。 [4]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上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185頁。
盧煊仲
郭信堅,澳門鏡湖慈善會秘書長兼護校校長、鏡湖醫院副院長。 1949年,為了籌備全澳門慶祝新中國成立的大型活動,柯麟院長和何賢主席親往澳督府,向澳門總督要求舉行全澳的慶祝大會,澳葡當局態度曖昧,但柯麟院長、何賢主席據理力爭,終於說服澳督同意澳門各界聯合舉行大會。 由鏡湖醫院、澳門商會、勞工界等代表組成的“澳門華僑協會”成立,柯麟擔任主席,王皓明任秘書,主要成員有馬萬祺、郭信堅、林德彰、梁秩智、陳直生、高振武、謝再生、李端禮、甄棠、鄺秉仁、馮祝萬、戴恩賽等人,立即開展籌備工作。11月13日晚上,柯麟院長在其診所主持正式籌備會議。[1] 1951年春節,柯麟接到中共中央華南分局調令後,舉家遷到廣州。他雖離開了戰鬥十多年的澳門鏡湖醫院,但之後長期兼任該院的院長一職,並委託副院長、他的好友郭信堅全面主持醫院工作。[2] 1954年,郭信堅擔任鏡湖慈善會秘書長,兼任護校校長,繼續柯麟院長的改革方針,為發展醫療業務,默默耕耘,創建新校舍(何澄溪紀念堂),並於1956年落成啟用,為醫療及護理教育事業作出貢獻。[1] 20世紀50年代,澳門經濟低迷,市民生活困迫。作為澳門慈善機構的鏡湖醫院擔負市民的主要醫療工作,壓力很大,當時郭信堅副院長兼秘書長負起重擔,無論問題大小都認真對待,從不草率處理,科室要求添置用品或是某些要改善問題,他都不會馬上批准,他深思熟慮再作決定。 在處理業務上,遇到留醫病者因經濟困窘沒法支付醫藥時,提出申請援助,郭信堅視實際情況減免,得到市民的讚許。當時慈善捐款箱有很多市民樂於獻捐,成為佳話。在葡萄牙管治的歲月,當時政府沒有撥款資助唯一的私立醫院,醫院的收入除醫療費和房地產收租外,其他都是社會人士捐款(醫院理事董事捐助等),收支經常不平衡,可員工從來沒有被院方拖欠薪金,全靠郭信堅處理得當。 當經濟支持不來時,他主動向慈善會提出解決辦法,當時何賢主席經常慷慨付款解決,在工作中,郭信堅副院長向全體員工提出勤儉辦院,以醫院為家的方針,員工的薪金雖偏低,但福利好,員工及直系親屬享受免費醫療,同時員工有餐廳和免費宿舍。不論職位高低,員工們同心同德做好醫療工作,大家都對醫院有著深厚的歸屬感。 除處理醫務工作外,郭信堅在當時複雜的社會裡,堅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支持國家的愛國統一戰線,帶領員工參加愛國活動。他勤奮工作,不計較個人得失,從不以公謀私。 郭信堅在工作中逝世。身後沒有自己的物業,生前住房都是院方的房子。他去世後只有院方給他家屬十多萬撫恤金。他是兩袖清風的好領導,嚴肅帶有慈祥的光輝形象銘記在人們心中。[3] [1]《人物介紹》,載“澳門鏡湖護理學院90周年校慶"網,2012年3月1日,http://www.kwnc.edu.mo/web/90th_anniversary/characters.htm。 [2]《〈柯麟傳〉連載——八、致力新中國醫學教育事業》,載“廣東省柯麟醫學教育基金會"網,2012年3月1日,http://www.gdkelin.org/view.php?id=537。 [3]《退休感言——敬愛的郭信堅院長》,載“海豐人社區"網,2012年3月1日,http://www.hfren.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7146。
郭信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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