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2月5日─1781年1月23日)4月30日,澳门望厦村举人赵元辂赴北京应春官试,卒于京邸,年四十二。卒时遗嘱其子:人可死,书不可死也。子二人,长允菁,次允治,女二人。
[1]《赵书泽堂家谱》之吴梯《九衢公行状略》,第49—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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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
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2月5日─1781年1月23日)4月30日,澳门望厦村举人赵元辂赴北京应春官试,卒于京邸,年四十二。卒时遗嘱其子:人可死,书不可死也。子二人,长允菁,次允治,女二人。
[1]《赵书泽堂家谱》之吴梯《九衢公行状略》,第49—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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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寂,字寂园,又字寂爰[2],自号枕秋生,原籍广东怀集,生于广州。 陈少时入读城中私塾,接受传统文化教育,打下良好的古文基础。他读中学时,成绩优异;博览群籍,尤好读诗古文辞,创作诗词。毕业后因家境贫困,无力升读大学,谋得一份小学教职。 1926年,应广西省立第四中学的聘请,陈前往柳州任教。当时广西建设厅长陆希澄赏识陈的才干,调任他为广西省国民党党部干事。一年后,因母亲病重,陈回到广州。 陈历任广东省立女子中学、知用中学、台山师范学校、新会县立中学及澳门知用中学教员。1941年,担任中山大学文学院副教授;1945年,担任法商学院教授;1952年,担任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1966年2月退休。 陈没有接受大学教育,而能进入广东著名高等学府——中山大学任教,除他本身的学术成就外,最重要的还是前辈奖掖和朋友扶助。20世纪20年代初,陈还是一个无名的文学青年,投稿《学衡》杂志,马上受到主编吴宓的关注,并分期刊出数十首。学者刘永济读到陈的诗词后,与他通信。后来,陈多次对人感叹地说“知我者刘弘度也”。广东名宿叶恭绰、陈融对陈更是青睐有加,殷勤期许。叶恭绰更亲为陈的诗词集《鱼尾集》作圈点,并加眉批。时值抗战,广州沦陷,中山大学迁到坪石,陈北上韶关。时任教育部督学张北海与中山大学校长金曾澄,能文擅诗,经诗人阮退之介绍,阅读陈的诗词,大为赞赏,破格聘请陈为中山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与音乐家马思聪成为同事。 抗战胜利后,陈担任法商学院教授期间,张北海出任《广东日报》社长,特辟文艺专栏《岭雅》,聘请陈主事。在任上,陈广交岭南诗友,组织稿件,在主编50期中,发表了数千篇品质堪称上乘的古文诗词,保存岭南一代文献。1949年后,陈在中山大学中文系任教授,过著安稳的书斋生活。当时陈寅恪、方孝岳、容庚、黄海章、詹安泰、陈玉森、冼玉清、王季思、潘允中、谢健弘、卢叔度等校中教授都是陈的旧友新知,时有酬唱。历史系周连宽教授回忆说,陈寅恪多次在他面前说“寂园的诗词写得好”。陈的助手黄萱在《怀念陈寅恪教授》一文中,提到陈寅恪非常夸奖陈的诗词。黄海章、方孝岳、詹安泰等是陈多年好友,点评其诗词。 1969年,陈从教授楼被迫迁到集体宿舍。“端居类”诗多作于此时。他已是垂暮之年,与佣保杂处,生活环境的巨大差距,一时难以适应。居住环境恶劣,妻子长期患病,三个子女又需抚养,打入“牛棚”后所发的“生活费”不到原工资的三分之一,经济十分拮据,为了偿还债务,陈不得不廉价出卖珍藏多年的书籍。1976年,陈去世,终年76岁。 陈寂的诗词集,最早有《寂园诗词钞》一卷,编定于1924年10月。钞本。所录者皆为广东《商报》文艺专栏者,计40余篇。后有《鱼尾集》一卷,刊于1935年。录诗71篇,词30阕。《鱼尾集‧二集》二卷,编定于1949冬。卷一录诗150多篇,卷二录词30余阕。《枕秋阁诗钞》七卷,为陈晚年手抄本,录1949年以后诗。卷一录古风、律诗70余篇。卷二至卷七为七绝,以题材编排,分为身世、哀痛、感时、端居、纪游、寄人、咏物、咏史、论诗、论词、题画等11类。录绝句1300多首。《枕秋阁词》一卷,录词260多阕。 其子陈方教授复从旧报刊中辑得集外诗词120多篇,编为一卷。[1] 抗战时期,陈寂避居澳门,住在青洲过渚矶。[2] 陈寂一直以幽默著称,上课也不例外。他有两撇往上翘的花白胡子,配合著嘴唇的捭阑而一动一动的,令人一见就想笑。教案写在类似旧时记帐用的那种折叠式的本子上,一边讲课,一边向讲台前缓缓往地板上掉,讲完课匆匆收拢来塞回手提袋里,这在全系教授、讲师中是绝无仅有的,也往往引人发笑。有一次,一位同学站起来问及“含蓄”一词。他不作直接解释,而是眉飞色舞地说日前一位朋友从马来亚回广州省亲,见面叙旧时,他赠给对方一首诗:“一别乡关三十畴,曾经相约共南游;南瀛浪恶千帆远,怎奈梅花劝我留!"他得意洋洋地吟了一遍,即高声说:“写成‘梅花’就含蓄啦!写成‘老婆’就不含蓄啦!当年倘不是老婆拖后腿,反对我和友人同往,我不也成了“番客”么?”就这样,算是对“含蓄”一词作了解答。又有一次,上课电铃响过,学生们坐在座位上等了20来分钟,仍不见他的踪影。忽然,他步履匆匆地登上讲坛,把手提袋往讲台一搁,呼吸还没有恢复均匀,就煞有介事地宣布:“刚才,我想了一首诗。”他缓慢地吟了起来,原来就是大家背得滚瓜烂熟的孟浩然的“春眠不觉晓”,吟罢,他说:“我想呀,想呀!想来想去,就忘记来上课囉!”逗得大家哄堂大笑。有一回,他在课堂上吟了一首七绝:“幔帐低垂锁玉娇,溶溶细语度良宵。本是月明星朗夜,何来急雨打芭蕉?"大多数听者目瞪口呆,猜不透此诗的含意;只有少数知情者明白,昨天晚上有同学从高楼视窗撒尿下来,很失体统。他是用诗句对那位同学提出批评啦![3] 现录陈寂的诗三首: 《题〈青洲图〉》 堂前踮踮白鸥翻[4],堂后森森古柏存。隔岸数峰清似水,梦来还得近中原。 二月桃花落井根,客愁漠漠满江村。[5]嬉春记得儿时事[6],故国东风望眼昏。[7] 《过望厦》[2] 碧翳林塘聒午蝉,萍开还见橛头船。[8]澹师去后江山老[9],行过寺门无杜鹃。[10] [1].陈永正:《枕秋阁诗词略论》,载《诗论诗讯》,2011年第1期,总第86期,2012年12月20日,http://www.zhsc.net/Item.aspx?id=40313。 [2].章文钦:《澳门诗词笺注》(民国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79-580页。 [3].彭颂声:《心里充满著爱》,桂林:漓江出版社,1989,第77-78页。 [4].踮踮:堕落貌。《后汉书‧马援书》:“下潦上雾,毒气重蒸,仰视飞鸢踮踮堕水中。” [5].漠漠:弥浸貌。 [6].嬉春:游春。 [7].以上二首诗作于1941年春。当时诗人约邀张逸、张谷雏、郑哲园、黎廷棨等到其青洲附近遇渚矶山园雅集,作画题诗。上首“梦来还得近中原”和下首“故国东风放眼昏”之句,寄托故国之思,颇有苍凉之感。 [8].橛头船:又作橛头。小木船。张元干《渔家傲‧题玄真子图》词:“钓笠披云青障绕,橛头雨细春江渺。” [9].澹师:指澹归和尚。 [10].寺:指普济禅院。这首诗亦作于1941年。
陈寂,1900-1976
竺摩,俗姓陈,名德安,法名默诚,字守志,浙江省乐清市人。[2]高僧、书画家。 父亲陈红梅和母亲王氏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兄妹十个,竺摩排行第七。[1]他自小受到佛教文化熏染,12岁时,在家乡黄塘寿昌寺随方丈白云长老披剃出家,法名默诚,字守志。一年后,白云长老派竺摩到温州普觉寺为芝峰法师护关,他得此机缘拜见弘一法师。后在白云长老等引荐和帮助下,他先到宁波观宗寺弘法社随谛闲法师、静权法师和宝静法师等天台宗大师学天台教观,后到厦门南普陀寺的闽南佛学院跟从太虚、印顺、东初等人学习,深受太虚法师等佛教革新思潮的影响,他开始发表积极鼓吹佛教改革的论文,受到太虚法师的器重。 1933年冬,竺摩在闽南佛学院学习期满毕业,时值太虚法师应广东潮汕地区的佛教善信的邀请莅临弘法,太虚法师让竺摩随侍并做文字记录。此次弘法非常圆满,潮州善信利用此次机缘,请求太虚法师帮助创办岭东佛学院。这是竺摩首次来潮汕地区弘法,给潮汕佛教界和专程来潮州听经学佛的港澳佛教界人士留下良好的印象。 1935年11月,太虚法师应闽粤佛教善信的盛情邀请,再次南下弘法,特邀竺摩随侍并做记录。当月30日早上,太虚法师一行抵达香港,居住在利园的香港佛学分会。之后,太虚法师一行应香港各界佛教善信的邀请,分别到东莲觉苑、荃湾东普陀、大埔墟大光园和菩提场等香港地区的著名佛教道场讲经说法,盛况空前,前来听经学佛的信众,除香港本地善信外,还有不少专程从澳门赶来的。 12月14日,太虚法师偕竺摩等一行应广州佛教善信的邀请到广州弘法,驻锡六榕寺广州佛教会,先后到广州民众教育馆、中山大学、广州居士林、复旦中学、广州佛学会、广州觉苑和菩提林等处讲经弘法,竺摩始终随侍在侧,并作文字记录。期间,太虚法师的老朋友金芝轩居士听闻太虚在广州弘法,特意从澳门赶来会面,竺摩陪同太虚法师盛情地接待金芝轩居士,并谈到澳门佛教问题。 次年年初,竺摩随侍太虚法师在到香港和潮汕地区弘法,与潮汕和港澳地区的善信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1937年春,竺摩在浙江四明延庆寺学习日语,准备赴日本留学。7月7日“芦沟桥事变”爆发。他毅然中断学业,与闽南佛学院的同学暮迦、化庄等一起积极参加浙江“慈溪抗日后援宣传组”工作,为宣传抗战救国奔走呼号。不久,他奔赴武汉,参加由著名爱国寺僧宏明法师领导的“僧侣救护队”,并担任干事。后来,他奉命带领部分“僧侣救护队”成员开赴陇海铁路抗日前线,进行救护工作。 竺摩对于日寇入侵中国领土、蹂躏中国百姓的罪恶行径非常痛恨,充满爱国爱教的救世情怀。次年“僧侣救护队”解散后,他回到武昌佛学院,不久偕慧云法师南下广州,转赴香港弘法,开展救济难民的募捐和服务工作。他与墨禅法师一起,当选为“香港佛教救济难民会”委员兼驻会办事。 在业余时间,他撰文给《大公报》文艺版、《宇宙风》、《大风》等报刊,从而结识当时在港澳的文化界名流许地山、叶灵风、萧乾、萧红、陶亢德和陆丹林等人,开始与港澳地区佛教界和文化界人士进行直接交往。 1939年春,香港“东莲觉苑”苑长林楞真,特邀请竺摩前往澳门佛教功德林,创办“佛学研究班”,让他担任教学工作,学生来自港澳地区,澳门学生有林本真、湛真等多人。竺摩在澳门佛教功德林“佛学研究班”,针对当时澳门地区居士学习佛教的热情,首先开讲《维摩诘经》,由跟随他的满慈法师做记录。这是竺摩自出家学佛以来第一次登台系统地讲授一部佛经。 他开讲时说“两三年前,太虚大师在宁波讲《金刚经》、芝峰法师在永嘉一个首刹丛林里——头陀寺——讲弥陀要解,我也曾代座讲过好多天,但始终由我个人搭上‘靓’黄绸海青和红衣来负责讲四十九天的,要算以今次为始。但这次之所以讲经,因少数同学要研究唯识,不久前霭法师和林居士要我来这里讲因明和五蕴论等唯识学的基本典籍,恰巧现在大家要加功用行,念四十九天佛七,又需要一个人讲经,有了这种种因缘,自然我也不能推辞了。” 澳门佛教功德林开讲《维摩诘经》,对于竺摩个人来说,意义非同寻常。这不仅是他与澳门佛教界结缘的一个重要标志,而且是他正式从事佛教文化教育、独立开展讲经说法活动的重要起点。40年代末,竺摩相继在澳门出版《地藏经讲话》、《佛学问题座谈》等文献,这些都是他在澳门佛教功德林讲经说法的记录稿。 《觉音》杂志原名《华南觉音》,是粤港澳地区最重要的佛教文化刊物。由于种种原因,《华南觉音》迁往香港后,改名为《觉音》杂志,在海内外佛教文化界的影响非常有限。竺摩接手在澳门编辑出版后,使之逐渐享誉海内外,以至成为抗战时期与内地著名的佛教文化杂志《海潮音》、《狮子吼》、《佛学半月刊》一起成为中国佛教文化四大阵地的重要刊物。 这不仅扩大澳门和岭南地区佛教文化的影响,而且极大地推动澳门地区抗战期间澳门佛教文化的发展。竺摩经常为《觉音》撰稿。在该刊的第10期上发表他的《胜与胜经》、《敬悼常醒法师》等诗文。从第11期起,连续刊登他在澳门佛教功德林的讲经弘法记录稿《维摩经语体讲录》。竺摩对香港青山《觉音》杂志产生重要的影响,加上他个人的才能非常出色,《觉音》杂志社同仁极力推举他担任该刊主编。 当时面临实际困难很多,竺摩还是勇于接受重任,从第12期起担任主编,原来负责该刊编辑事务的满慈法师继续留任,另聘妙音法师担任发行部主任。《觉音》第12期后,竺摩接受香港东莲觉苑的邀请到澳门佛教功德林讲经弘法,不久,襄助竺摩的两位法师因故回重庆的汉藏教理院深造,不得不把《觉音》杂志社的主要文件带到澳门佛教功德林,交给竺摩负责。 当时出版经费和稿源严重缺乏,但出于对满慈、妙音等青年寺僧前途的关心和强烈的爱国爱教的使命感和责任感,竺摩不仅积极鼓励满慈和妙音等一定要坚定信心,克服困难尽早到达重庆汉藏教理院深造,而且无怨无悔地承担起全部编辑和出版工作。满慈、妙音和白慧、松慧四位青年法师离开澳门赴重庆前夕,竺摩特别为他们饯行,并赋诗以相勉励。 竺摩在编辑出版《觉音》时,先后编发杨慧贞的《赴汤蹈火的释迦弟子》、署名记者的《僧侣救护队抢救难胞》、天军的《释理妙从容就义》、西航的《一个忠实的伤兵》、卧秋的《悼念一个圣洁的忠魂》等一批反映佛门弟子舍身忘死、救世救民的文章。[2] 1951年,为扩大弘法范围,佛教组织创办《无尽灯》杂志,并出版多种讲经著述,风行港澳及海外。《太虚大师全书》先在香港出版,最初由演培、续明二师担任校对,全书64册,700万言,出到26册时,演培、续明二师赴台湾弘法,其余校对的责任,由竺摩和隆根担任。 1953年,明常老和尚在香港创办“栖霞佛学院”,礼聘竺摩为副院长,全书校对工作由隆根法师一人担任。竺摩在佛学院未及一年,翌年春季,泰国龙华佛教社,请他到曼谷主持太虚大师舍利塔开光典礼,他离开居住了十年的港澳。竺摩到曼谷后,在龙华佛教社及中华佛学社两地讲经,并举行书画展。同年5月,槟榔屿的“菩提学院”礼请竺摩担任导师,兼任菩提中学佛学课程。 1956年,“第四届世界佛教徒联谊会”在尼泊尔召开,竺摩以“马来西亚佛教代表团”团长身份出席大会,副团长为毕俊辉居士,秘书是黎东方博士。1957年,竺摩接受檀香山中华佛教会礼请,出任檀香山檀华寺住持。同年冬,他偕同祖印、泉慧二师办妥入境签证,年底飞抵檀岛。竺摩在檀岛弘法一年,槟城菩提学院及东南亚信众函电促请,1958年底,返回槟榔屿。而祖印、泉慧两位法师在檀岛长期居留,按照竺摩规划的方针,继续为弘扬佛法而努力。 竺摩返回槟城后十多年,经常游化于马来西亚各州、新加坡、香港及其他东南亚国家,讲经说法,席不暇暖。1971年7月,马来西亚佛教青年总会在首都吉隆玻成立,公推傅佑聪为会长,聘请竺摩担任该会顾问。1973年9月8日,为竺摩花甲之庆,槟城各界名流及四众弟子,三千多人为师祝寿,三日间筵开八百余席,收到贺仪四万多元,除数千元开支外,其余三万七千多元,悉数捐给佛总创办的马来亚佛学院。 1976年5月中旬,竺摩回到香港,主持荃湾芙蓉山“太虚大师舍利塔”重修落成典礼。重修舍利塔是竺摩独力捐款完成的。同年9月,澳洲“中华佛学研究社”社长廖英源居士,礼请竺摩赴澳洲讲经。20余日后,竺摩返回槟城。 1978年5月,他的剃度弟子、泰国合艾市的住持释继容,重建智善庵落成,请竺摩主持开光,并为徒孙显常、显性等多人,传授《沙弥十戒》。6月,应美国三藩市慈恩寺住持法参法师之请,竺摩为慈恩寺主持开光典礼。 1979年春,竺摩在三慧讲堂闭关百日,编著《心经讲话》、《佛学问答第二辑》两书,并修订《普贤十愿讲话》。翌年春,他复闭关百日,编辑著作。同年6月,应加拿大温哥华市“世界佛教会”吕雒九、冯公夏二居士之请,竺摩前往温哥华讲经。他在世佛会讲《阿弥陀经》,圆满后返回槟城。 1982年4月,他两度应请赴温哥华,在世佛会讲《天台止观》。当时世佛会会长吕雒九于四月生西,他参加追悼会,并主持大蒙山法会超荐。 竺摩70岁后,对外活动逐渐减少,在槟城时驻锡三慧讲堂,到星洲时驻锡佛缘林,随缘度化。 2002年2月5日下午3时35分,竺摩圆寂于三慧讲堂,终年89岁。[1] 竺摩生平除讲经弘道外,作书写画与人结缘。在澳门期间,师从高剑父习画,绘画之余,勤于诗词散文写作,书法别树一格,1941年在澳门举行首次书画展。[3] [1]于凌波:《竺摩》,载“佛教百科"网,2012年10月2日,http://wiki.fjdh.com/index.php?doc-view-28903.html。 [2]何建明:《〈文化杂志〉出版具历史和收藏价值的“竺摩法师与澳门”专辑》,载“佛教线上"网,2010年2月2日,http://www.fjnet.com/typly/hjm/200904/t20090425_118292.htm。 [3]莫小也:《20世纪前期聚居中国澳门的传统画家》,载“论文网",2012年4月15日,http://www.xzbu.com/7/view-40585.htm。
释竺摩,1913-2002
阮元,字伯元,号芸台,赐諡文达,江苏仪征(今江苏省仪征市)人。进士、清代著名学者。 阮元是清乾隆年间进士,官至湖广、两广、云贵总督,体仁阁大学士;在史馆倡修《儒林传》,在杭州设诂经精舍,在广州创立学海堂。 阮元提倡朴学,精研经籍,学识广博;罗致学者,从事编书刊印工作;主编《经籍撰诂》,校刊《十三经注疏》,汇刻《皇清经解》;由经籍训诂,求证于古代吉金、石刻,并扩大到天文、历算、地理,成为研究我国历代天文学家、数学家和古文字学提供重要的参考资料。他的论文重文笔之辨,以用韵对偶者为文,无韵散行者为笔,为文提倡骈偶;著有《研经室集》58卷、《研经室诗录》5卷。 1849年,阮元去世,终年85岁。[1] 历代方志中,清嘉庆、道光年间阮元主修的《广东通志》是学术界公认的具有较高品质的一部,历来备受史志专家所重视。从《阮通志》编纂的时代背景、他本人所具有深厚的学术功底及其居中的领导作用、修志班底的构成及其主要成员的学术素养等方面看,其修志在主客观两方面都具备许多有利条件。 从修志过程中发生的在清代学术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江、方之争考察,《阮通志》优长之处与特点很明显:全志体例架构既全面又十分完善;编纂选材相当广泛,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编纂手法方面采用“大字正文,小字笺案”,既较好地追本溯源,又完整地表述事物的演化;全书具有鲜明的从专注考据转向“经世致用”的时代特征,反映在具体内容上,是对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都极为关注,并给予充分的阐述;对于历来方志普遍存在的夸饰攀附流弊则力加警戒,凡辨正与存疑都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并以全域观念克服以偏概全的地方偏见等。 阮元通过修志培育人才、为振兴广东文化教育事业作出重要的贡献。[2] 1821年至鸦片战争前,伶仃洋鸦片走私中心的形成,澳门鸦片贸易走向低谷。澳门与黄埔的鸦片走私越演越烈,引起两广总督阮元的关注。 1820年4月5日,阮元和粤海关监督阿尔邦阿联名颁布“严禁贩卖鸦片”的示谕。1821年,阮元采取果断措施,首先法办澳门屯户叶恒澍;接着惩罚庇护隐瞒外船夹带鸦片的广州行商之首伍敦元,摘掉他的三品顶戴。他派遣一名官吏做暗探,监视海关收税的哨艇,在缉拿之中,该官吏用刀砍伤了一两个走私贩子,令往日那些肆无忌惮的烟贩有所收敛。同年11月,清朝廷宣布驱逐泊在黄埔的趸船,同时封锁澳门。 澳门和黄埔的鸦片走私受到这一连串打击后,“夷商”无处存储鸦片,相率转赴伶仃洋。道光元年后,伶仃洋鸦片走私中心开始形成。[3] [1]王烈夫:《元明清诗词名作注解析译》,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4,第148页。 [2]颜广文等:《论阮元与〈广东通志〉的编纂》,载“中华文史网",2007年10月16日,http://www.historychina.net/qsyj/ztyj/sxs/2004-12-20/25776.shtml。 [3]《澳门的鸦片贸易》,载“文化共享网",2007年11月21日,http://218.4.83.214:8089/datalib/2004/AreaSummary/DL/DL-20040218113604/view?searchterm=None。
阮元,1764-1849
黄瑜,字廷美,香山县铁城(今属中山市石岐)仁厚里人。[1]岭南学者、自称“双槐老人”、世称“双槐先生”。黄泗之子、黄畿之父。 黄自幼聪颖,勤奋读书;明景泰七年(1456)考中丙子科举人。当时知县谢祺为他立石柱牌坊在县署左侧,命名擢秀,以志其事。 明天顺初年,英宗皇帝朱祁镇颁诏于天下,以求直言,图善朝政。黄应诏赴京晋见上疏,奏陈六事,世称《六事疏》。 《六事疏》:“一日正身则天下治;二日正家则天下定;三日正礼则天下化;四日正乐则天下和;五日正赋则天下富;六日正军则天下安。"全文数千言,义正辞恳,声威震荡朝野。因此,黄触怒朝中权贵,欲加之罪。幸得吏部尚书王翱、户部侍郞薛远两人赏识他,并设法挽救而未遭祸害。 黄声誉大振,居在京师八年,却未能任事。大学士李贤、邱浚等多位名士器重黄,着意推荐他进入翰林院从事。黄书《七诱》一卷,以明志,但被拒。中御史选铨部写奏章保举他任事,因名册被一位俞姓侍授诏者盗去而纂改,夺走黄的任命。黄知道这事,但不作辩。明成化五年(1469),黄发回广东授长乐知县。 黄上任后,礼贤兴学,整肃纲纪,施行开明之策,竭力举办多宗百姓受惠之事:一收拢流浪闲荡人群,施以教化,引导他们从事农商正务。二清理民间积案,大开衙府公门,公开问案,广听呼声,秉公处事,有冤雪冤,有罪则判,应放则放,应杀则杀。三抑制豪强,慑服以州府朝廷权贵为靠山之辈,按章处置偷税贪赃之徒,切实充实邑仓邑库。四率先捐赠薪金办学,设法改善县学环境,宣导各界集资兴学,并于政暇时亲自为生员授课、考试等,从而使素来以贫瘠见闻之长乐城乡,稍向饶富转变,百姓安居乐业。 黄告辞官回归故里时,百姓为他立生祠在县学官前,作为铭念。 黄回乡后,迁居省城番山下,在庭院亲自种植两棵槐树,建筑休憩亭作为读书之处,自称“双槐老人”,学者称“双槐先生”。黄每日早起读书于亭,晚上咏诗于居室而后睡,对于声色纷华之事,一无所好。 黄去世时,终年73岁;著有《应诏六事疏》、《七诱》、《书传旁通》十卷、《双槐文集》十卷、《双槐岁钞》十卷。 其子黄畿著作较多,著有《易说》、《粤洲集》六卷、《皇极经世书传》八卷、《三五元书》25卷、《删正黄庭经》等。黄畿之子黄佐著有《诗经通解》21卷、《礼典》40卷、《乐典》36卷、《乡礼》七卷、《续春秋明经》12卷、《小学古训》一卷、《姆训》一卷。 黄瑜与父亲黄泗、儿子黄畿、孙子黄佐都成为香山郡学乡贤。 现录黄瑜的诗两首: 《悲井澳诗》[2][3] 白雁过,江南破[4],更无一寸土可坐。 自闽人广随波流,氛尘暗天天亦愁。[5] 黄芦霾岸风飕飕[6],上有深井,下有仙女澳,渔舟不到御舟到。 风吹御舟力排奡[7],嗟嗟悲哉谁与告。 谁与告兮悲复悲,逢崖则止会有时[8],星星之火奚灭为。[9] 君不见青苗行时不敢语[10],大事已逐黄龙去。[11] 又不见金牌出时不可回[12],杀气先传白雁来。 舒王生,鄂王死[13],宋家刑赏乃如此,嗟嗟井澳徒悲尔。[14] 《夜宿凤凰山》[15] 桃花悄无源,仙妹渺河许。 空余一片山,欲逐凤凰翥。 长林暮萧飕,似送飞玉语。 倏然卧荒村,清猿深夜雨。 [1]《中山文化志》,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4,第241页。 [2]李畅友:《港澳诗选注》,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第148-149页。 [3]井澳:在大横琴山下,又叫仙女澳。相传有樵者见二姝殊丽,就视之,化为双鲤,今有双鲤石。宋帝是乘船逃到此处,曾欲逃向占城,遇飓风,几乎溺死,遂得病死于澳门以东的大屿山。因史事发生于澳门附近海域,故录此诗。 [4]白雁过二句:宋季临安童谣有“白雁渡江来”,后元以伯颜为统帅破江南。 [5]氛尘:灾祸的尘气。古以氛为凶气。 [6]霾岸:指风尘滚滚的海岸。飕飕,风劲刮的样子。 [7]排奡:互相挤压。此写帝舟遇飓风颠覆的情景。 [8]逢崖则止:暗指南宋在崖山海战中最后败亡。 [9]星星之火:喻南宋王朝最后的一点抗争力量和复国希望。 [10]青苗:北宋神宗用王安石变法,其中有青苗法,当青黄不接时,宫放贷于民,正月放而夏敛,五月放而秋敛,纳息二分。此借指王安石变法。作者认为,王安石变法使北宋朝政混乱,最后衰败。 [11]黄龙:黄龙府,在今吉林省农安县,岳飞“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即指此。借指金国,此句谓金兵破汴,宋朝大势已去。 [12]金牌:指宋高宗当岳飞大破金兵,乘胜前进时以十二道金牌召岳飞回军的事。后岳飞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宋金和议,又失去恢复中原、振兴国家的机会。 [13]舒王:王安石死后的封赠。鄂王,岳飞死后的封赠。 [14]这首诗换韵频繁,且多用仄声韵,造成慷慨悲歌,哽咽不能续气的艺术效果,与诗的内容悲悼宋王朝飘零海上屡遭天灾相适应。但作者更把宋王朝灭亡原因溯于王安石变法、岳飞抗金受挫等,表现出学者的深刻,虽然王安石变法的是非仍是一个不易简单论定的历史问题。 [15]《黄家四代贤良》,载《中山文史》(第18辑),中山:中山政协,1990,第12-27页。
黄瑜
谭莹,字兆仁,号玉生,广东南海捕属(今属广州市)人。岭南文献家、编书家和骈文家、诗人。 谭自少聪颖,喜作诗赋,12岁作《鸡冠花赋》、《看桃花诗》,县中耆宿惊赞为“后来之秀”。适值两广总督阮元督粤,游越秀山寺,见到谭的题壁诗文,赞赏有加,一时传为佳话。谭以县考首选榜入学。 清道光初年,阮元在广州越秀山创立学海堂,明言不教八股,专以经史考据课士,兼及诗赋,实际上是以讲求实学之风气,扭转广东文坛学术浮夸之弊。当时能跻身学海堂者,如陈澧、朱次琦、曾钊、陈兰修、谭等十多个优秀学生,几乎囊括当时岭南士子的精英。 学海堂从另一角度说是岭南最高学府的研究生院,成就斐然。谭在学海堂常受阮元赞誉,所作《蒲涧修禊序》、《岭南荔枝词》尤为欣赏。学官叹其“粤东固多俊才”、“此手合推第一”,文誉日隆。同时,谭以优行生(学行兼优的生员)入贡,院试名列前茅。文章憎命达。 尽管谭在学界傲视同侪,但他对功名有心而不迫切,导致乡试屡遭失败,20多年无缘科举;道光二十四年(1844),考中举人,又因策问触及时讳,降为榜末,险些失去。 谭赴京会试,名落孙山,从此无意科场,安居教职。他先后任肇庆府学教授、博罗院学教谕、嘉应州学和化州州学训导、琼州府学教授(未赴任)等职,后来,他充任粤秀、粤华、端溪等书院院监,数十年培育岭南人才,诲人不倦。 谭一生为丰富岭南文库作出重大的贡献。他和伍崇曜的合作,博采和整理海内罕见古籍,钩沉佚著,刊播地方文献,汇刻成丛,在岭南文化大地和文献之园无声播种,裨益后代,青史留名。 两人合作半生,所刻的书有《岭南遗书》、《粤十三家集》、《楚庭耆旧遗诗》、《粤雅堂丛书》等。署名是伍崇曜,实际上由选题、选材和编纂的工作,从访求、收集、研读、鉴别,并加以校勘、审定和编排之统筹,直至丛书的序言和丛书所收各书的尾跋,都离不开谭的汗水和心血。 《粤雅堂丛书》是谭和伍崇曜合作最大型又最有影响的一部丛书。此书从道光三十年(1850)开始付刻,经咸丰、同治,直至光绪元年(1875)为止,历时25年,前后出正、续、三编,共30集,收书208种、1289卷,是清代后期一部大型私刻综合性丛书。 谭在审辑此书时,显示出他作为国内有数的文献家和编书大家的气魄和特色。 一是收入《四库全书》从《永乐大典》辑出之逸书,如《宝刻类编》、《帝苑》。 二是收入《四库全书》编后嘉庆年间,阮元进呈,而《四库全书》未收之书。如《尔雅新义》、《九国志》。 三是收入日本学者林述斋所辑《佚存丛书》一部分之书:如《文馆词林》,是继《文选》后最早的诗文总集,共1000卷。此书早于北宋亡佚,日本学者发现残卷后,中土惊为秘笈。虽残页断简,弥足珍贵。 四是收录四库未收之书和其他丛书少收之书,如《虎钤经》和《四书逸笺》等,大都极为罕见。 五是收入道光前后之近人有价值而又未刻之书,如钱大绍《类经》、全望祖《汉书地理志稽疑》等。《粤雅堂丛书》凡跋尾二百余篇,其体例统一,又极有章法;征引广博,审考精详;非广揽群书、精思博见、洞识卓颖者不能为。 期间,谭受到当时学界和学术之尊阮元的高度称赞,是对我国自汉刘向、刘歆所校订古籍方法的继承和改进。谭在书后跋语中,先概述作者生平和学术造诣,再分析内容,撮其要旨,评得失;又注重辩证学术,考核源流,甚得《四库全书》纪氏之味。学术上,对《四库提要》多所补正、驳正和补充,又为纪氏所不及。 谭编纂的《岭南遗书》、《粤十三家集》及其他丛书序文,很有特色,其语体和语言风格充分地体现作者“尤工骈体文”、喜俪体和句式工整对称的特点。每种书后所附跋语,介绍作者生平、书籍来源、版本情况和校勘情况,十分详细。其学识之广博,功力之深厚和见解之卓越。《岭南遗书》计收75种,其书之序跋,谭之名虽隐,但功不可没。 《粤十三家集》是辑者用心收录,或借或抄或买,共得岭南十三家诗文集,包括有宋代李昴英、赵必豫、区仕衡;明代李时行、黎民表、区大相、陈子壮、黎遂球、陈子升;清代方殿元、梁纲兰、王隼、易宏,都是在粤诗家有一定影响的代表。 清同治十年(1871),谭在广州去世,终年71岁。 谭莹著有《乐志堂诗集》12卷、《乐志堂文集》18卷(约1861年出版)。有部分文章收入《学海堂丛刻》,题为《乐志堂文略》(四卷);晚年时著有《续国朝骈文正宗》一卷(未完)。 谭莹次子谭宗浚(1846-1888),字叙裕,后改懋安,进士,有文名,选为学海堂堂监。谭宗浚有父之风,创藏书斋“希古堂”;所继承其父的藏书,后增至八万余卷,一度总数达到12万卷;著有《希古堂文集》。[1] 谭莹到过澳门游历,并作七律诗一首: 《澳门人馈青洲蟹》[2][3] 岛中珍味冠熊鱼,一例无肠企不如。[4]风雪估帆天气换,烽烟蛮榼世缘疎。 谁堪出将征佳兆,人笑居夷乏远书。闻说避兵仍踵至,大都留飨武陵渔。[5] [1]佛山炎黄文化研究会、佛山政协:《佛山历史人物录》(第一卷),广州:花城出版社,2004,第149-154页。 [2]章文钦:《澳门诗词笺注》(晚清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0-52页。 [3]黄德鸿:《澳门掌故》,北京: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9,第265页。 [4]谭莹把“无肠公仔”比作珍味,甚至连熊鱼也不及。但在从未尝过此等珍味的人来说,确实是少有的滋味。因为此种黄油膏蟹只有在咸淡水交杂的海岸边才能生养。 [5]这首诗作于清咸丰四年(1854)冬。在此之前,诗人曾到澳门,一尝青洲蟹的美味。此时在羊城接到澳门友人馈送的青洲蟹,遂有此诗之作。诗中“烽烟”、“避兵”及“武陵渔”等,与当时粤中红巾军之役有关。
谭莹,1800-1871
金曾澄,字湘帆,祖籍浙江绍兴,生于广东番禺(今广州市番禺区)。同盟会会员、中国近代教育家。 1898年,曾澄参与发起创办广州时敏学堂,1901年东渡日本留学。1912年初,他从北京回到广州,在广东都督府任参事,管理全省教育行政事务;经广东都督胡汉民和钟荣光介绍加入同盟会,同年加入国民党。当时两广优级师范学堂改办为广东高等师范学校,他出任该校校长并兼黄埔海军学校教官;1913年因母亲辞世离任,后赴南洋新加坡等地考察;1915年任番禺县立师范学校校长;1917-1923年复任广东高等师范学校校长。 1921年,曾澄担任广州市第一届参议员、广东教育学会会长、广东大学教育长、广州市教育局局长及广州华侨教育后援会主席。1926年北伐战争开始,他回到广州,担任广东革命政府教育行政委员会常务委员,兼任广州大学校长、国民大学董事长、国立法官学校教授及中央银行董事等职。1942年6月至1945年12月,他担任国立中山大学代理校长(学校设在粤北坪石镇),1945年春,日寇企图打通粤汉线,曾澄组织全校师生疏散到连县、五华、兴宁和梅县等地,克服重重困难,坚持办学。[2] 广州沦陷后,广州教忠学堂在澳门南湾设校,时任董事长曾澄兼代校长;另在郁南连滩设分校。抗战胜利后,迁回文德路原校复课,学校有高中八个班、初中七个班。解放后,改为市立第十三中学。[3]在澳门期间,曾澄留下不少诗篇。 抗战胜利后,曾澄历任仲恺农业学校、执信女校和教忠中学等校校长,兼任国民大学、广州大学特约教授、广州大学董事长,并当选为广州市参议会参议员兼驻会委员。 1949年广州解放后,70岁的曾澄仍担任广州私立教忠中学(今广州市十三中学)校长职务。1953年9月,广州市文史馆成立,他受聘为馆员;1957年1月任副馆长;1955年当选为广州市政协委员;1956年当选为广州市政协第一届常务委员。 1957年3月24日,曾澄在广州病逝,终年78岁。[1] 金曾澄著有《澄宇斋诗存》、《视察报告书》、《三民主义问答》、《广东教育史略》等文献。广州市国家档案馆收藏的金曾澄档案资料,包括有关金曾澄简介、人物传、书法、《澄宇斋诗存》、图片集及照片集等。[3] 现录金曾澄的诗两首:[2] 《遣怀‧香江陷敌返澳》 老去悲秋强自宽,一年生计一年难。衰颜日暮惟增病,粒米时荒莫劝餐。 魑魅噬人天意乱,豺狼当道客心寒。哀哀猿鹤长鸣夜,蜡烛成灰泪欲干。 《除夕澳门》 濠江度岁却前缘,寒夜恹恹客不眠。米贵尚悭黄曲酒,家贫何用压囊钱? 霜添白发真疑老,镜揽衰颜枉自怜。爆竹无声灯映寂,斜风细雨度残年。 [1]曾绍洙:《教忠中学沿革》,载“广州文史"网,2011年8月3日,http://www.gzzxws.gov.cn/gzws/gzws/ml/52/200809/t20080916_7911_5.htm。 [2]章文钦:《澳门诗词笺注》(民国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83-586页。 [3]《教育名家金曾澄》,载“中国广州档案网",2011年8月3日,http://www.gzdaj.gov.cn/zphc/mrda/201007/t20100727_52914.htm。
金曾澄,1879-1957
刘逸生,原名刘锡源、又名刘日波,香山县谿角乡(今属中山市沙溪镇云汉村)人。学者、诗人、资深报人、作家。 祖父是一个鞋匠。父亲刘祥盛九岁时[2],祖父去世,祖母独力带着父亲弟妹三人艰难生活。父亲在家乡中山读完小学,就做木匠学徒。 父亲带着全家,从家乡前往香港,以补鞋为生。兄弟姐妹多个,逸生居长。他小学毕业后,因父亲在一场意外中去世;后母亲李惠坤病逝,无法升读中学。之后,他当过木匠、报贩、搬运工,过著流浪般生活。但他自强不息,勤奋自学,刻苦用功,1931年进入香港《大同日报》当勤杂员,同年冬在香港《中兴报》当见习校对。不久到澳门任职员。 1938年8月,逸生考入香港《星岛日报》做校对、编辑;1939年考入香港中国新闻学院学习,开始接受进步思想的教育;1942年任佛山第五中学语文教员;1943年赴梧州任《言报》编辑主任。1945年抗战胜利后,他回到广州《晨报》任编辑主任;同年底,前往香港《正报》任副总编辑;1949年任香港《华商报》编辑。 解放前,逸生著有通俗读物《“国大”演义》。他从排字工人、校对员开始,经过长期艰苦自学,终于成为著名的编辑、诗人和研究古典文学的专家。 1950年,逸生回到广州,先任《南方日报》副刊副主编。1957年《羊城晚报》创刊,他担任第二副刊部主任;1958年加入省作协,1962年加入中国作协。1974-1978年,他在广东中山图书馆工作;1979年调任暨南大学新闻系工作;1982年离休。 1984年,逸生被中山大学中国古文献研究所聘为特约研究员,长期致力古典诗词研究和赏析工作;担任中华诗词学会理事、广东诗词学会副会长、岭南诗社副社长等职。 逸生主要著有《元剧史话》、《唐诗小劄》、《宋词小劄》、《龚自珍诗选》、《龚自珍己亥杂诗注》、《龚自珍编年诗注》、《唐人咏物诗评注》、《微型诗品》、《漫话三国》、《艺林小劄》、《事林小劄》、《史林小劄》、自传《学海苦航》、长篇小说《珠水龙蛇传》、《诗经》等40种,主编《小说轩》16种,个人诗集《刘逸生诗词》等。 逸生的书法作品获得日本书画院第51回国际文化交流书道展特选奖状;广东“四大”名园之一、顺德清晖园等藏有其书法楹联。 逸生没受过多少正规学校教育,在学术界没有“同门”或师承关系,全凭自己自学成才。他为人谦逊,没有将自己当作学术权威。父子、兄弟之间亦师亦友,家庭聚会时,家人自由发表意见,非常民主。 逸生妻子吴畹华,原是香港富商女儿。为了嫁给刘逸生,与家里断绝关系。吴畹华从小接受新思想,对旧式家庭里种种不良风气,深恶痛绝。她宁愿离开安逸的家庭,与一贫如洗的逸生共同生活。从此,无论生活怎么困难,她从不向家里要钱。 许多年之后,年迈的吴父来广州探望吴畹华,父女和好如初。吴畹华喜欢看书,更喜欢古典诗文,写得一手漂亮的小楷。生活的艰难,把她磨练成一个能干的家庭主妇,只有在教孩子读古典诗文时,她的兴趣才得以发挥。她一生最爱教孩子们读古典诗文,起初是教儿女,后又教孙子。 2001年10月3日,逸生在广州去世,终年84岁。[3] 长子刘斯奋担任广东省文联主席、广东画院院长、广东省政协常务委员、中国文联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刘斯奋所著长篇历史小说《白门柳》1997年获全国长篇小说最高奖——第四届茅盾文学奖、1998年获广东省宣传文化精品奖、1999年获国家图书奖提名奖;论文《朝阳文化、巨人精神与盛世传统》,1999年获得广东省社会科学研究成果一等奖;出版《黄节诗选》、《苏曼殊诗笺注》、《陈寅恪晚年及其他》、《快活的蝙蝠》等。 同时,他精研绘事,尤其擅长中国人物画,出版《刘斯奋人物画选》、《刘斯奋画集》等画册,并在广州、香港、深圳、台湾等地举办个人画展。 次子刘斯翰长期从事中国古代文学和古代文化研究,曾任广州《学术研究》主编;治诗、治史,出版《曲江集校注》、《海绡词笺注》、《汉赋:唯美文学之潮》、《史与诗》等著作十余种。 女儿刘圣宜读书时年年得奖,恢复高考后,直接考取近代史专业的研究生;毕业后留校,现任华南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岭南文史研究所所长;著有《岭南近代对外文化交流史》、《广州近代开放史话——抵抗与吸收》,并在《中国社会科学》、《学术研究》、《广东社会科学》等学术期刊发表论文多篇。 长孙刘一行,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现为岭南美术出版社编辑,工作之余致力于漫画、中国画创作,专长现代水墨画,出版《刘一行画集》。[4] 30年代,刘逸生客居澳门,80年代忆诗。这首忆诗写出30年代澳门的一个生活侧面。潮声歌声交混,令人对自然、道德的判断也有所混淆。 《内港西堤杂咏》[5][6] 内港西堤涨晚潮,一声一歇到深宵。 月华醉人花寮去[7],夜夜珠喉紫玉箫。[8] [1]《刘逸生》,载“沙溪旅游文化网",2012年9月30日,http://www.shaxitour.com/whfamousdeailaspx?personId=259。 [2]王晓吟:《我与唐诗小劄》,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3,第147页。 [3]王远明:《风起伶仃洋──香山人物谱》,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第289-291页。 [4]郭毓玲:《“名门望族刘逸生家族”父子兄弟亦师亦友谈诗论艺书香渐醇》,载《南方都市报》,2007年7月9日。 [5]李畅友:《港澳诗选注》,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第249-250页。 [6]内港:澳门西部的天然港湾,由澳门半岛南端之妈阁起,一直伸展到西北端的青洲止。 [7]花寮:妓院。 [8]珠喉:形容歌声清圆婉转。
刘逸生,1917-2001
刘桢麟,字孝实,广东顺德(今属佛山市顺德区)人。澳门学者、新派人士。 刘桢麟是康有为弟子,居住澳门。[1]1896年11月,康有为前来澳门游览,受到刘桢麟、何连旺等维新派人士热情欢迎。这次聚会,澳门人士对上海出版的《时务报》推崇备至。大家商讨办一份报纸,决定由康有为领导采编,出资发行。[2]于是,1897年2月22日,《知新报》(The Reformer China)应运而生。 《知新报》报馆设在澳门大井头第四号,总理为何廷光,康广仁、刘桢麟、何树龄、韩文举、梁启超、徐勤、吴恒炜、王觉任、陈继俨等人担任撰述,编译英文为周灵生、葡文为宋次生、德文为沙士、法文为罗渣、美文甘若云、日文唐振超。发行地点除澳门该报报馆外,还有香港、广州、佛山、石岐、江门、汕头、梧州、桂林、三藩市、安南等地,发行省内外、海内外,具有广泛的影响。 众多杰出人士聚集于澳门共同创办《知新报》,并且取得突出的成绩,这是澳门对中国近代文学、文化作出的一项重要贡献。《知新报》是晚清维新变法时期创办的与《时务报》齐名的重要期刊,成为研究戊戌变法时期中国政治文化的珍贵资料。[3]《知新报》与上海的《时务报》、天津的《国闻报》被拥护维新变法思想的人视为最重要的三种报纸。[4] 1898年5月,刘祯麟与何连旺、张寿波等人成立“澳门戒鸦片烟分会”;并在《知新报》上大力宣传,号召人们戒断烟瘾。当时澳门与上海、湖南等地一样,是维新变法思想非常活跃的地区。[5]当时,不少人主张兴医学以强种强国。刘桢麟立即说:“积体而成人,积人而成国,积国而成天下。故欲治天下,必自治国始;欲治国,必自强民始;欲强民,必自强体始;强体之法,西人医学大昌,近且骎骎乎进于道矣。”[6] 1898年8月,“戊戌政变”爆发,维新派遭到朝廷残酷镇压,包括《知新报》经理康广仁等“戊戌六君子”惨遭杀害。刘桢麟等人主持澳门保皇总会,曾策划派人赴京刺杀荣禄,“以报六君之仇”,但未能成行。[7] 刘桢麟撰写《论西学与西教无关》、《复仇说》、《富强始于卫生论》、《论中国宜开赛会以兴商务》、《皇朝经世文新编》等文献。 [1]《澳门保皇总会史事钩沉》,载“王朝网路"网,2013年6月1日,http://tc.wangchao.net.cn/junshi/detail_130592.html。 [2]娄胜华:《转型时期澳门社团研究:多元社会中法团主义体制解析》,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4,第327页。 [3]《澳门〈知新报〉与“诗界革命”》,载“中山网",2010年1月5日,http://www.zsnews.cn/Backup/2007/06/22/687570.shtml。 [4]《清末中国医界对西方医学的观察与仿行》,载“论文联盟"网,2012年12月26日,http://www.lwlm.com/xiyixuelunwen/201209/665055p3.htm。 [5]戴裔煊:《澳门历史纲要》,北京:知识出版社,1999,第253页。 [6]《清末中国医界对西方医学的观察与仿行》,载“论文联盟"网,2012年12月26日,http://www.lwlm.com/xiyixuelunwen/201209/665055p3.htm。 [7]赵春晨:《岭南近代史事与文化》,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第178页。
刘桢麟
释光鹫,释名光鹫,初名成鹫,后易名光鹫,字迹删;原名方颛恺,字趾縻,生于番禺县韦涌乡(今属广州市番禺区钟村镇韦涌村)一个书香之家。明末清初高僧、南书画名家。明朝举人方国骅之子、方殿元弟弟、画家梁启运女婿。[1] 父亲方国骅为明朝举人,隐居教授,有学守堂,学者称“学守先生”。[2] 光鹫12岁时,补邑弟子员;15岁时遭国变、就有出世之想。因为父亲健在,他未能如愿,乃尽弃制科业,力究濂(指周敦颐。因其原居道州营道濂溪,世称濂溪先生)、洛(指程颐、程颢兄弟,因其家居洛阳,世称其学为洛学)、关(指张载,张家居关中,世称横渠先生,张载之学称关学)、闽(指朱熹,朱熹曾讲学于福建考亭,故称闽学,又称考亭派)之学。 光鹫35岁时,父亲去世。他奉母罗浮,躬耕尽孝。次年,他投石洞离幻元觉禅师。光鹫一向戒律精严,道范崇峻,但母亲去世时,他不顾俗僧的讥议,痛哭奔丧,一遵儒礼,颇见经格。[3] 光鹫一生云游四方,担任肇庆鼎湖山庆云寺第七代住持。清康熙三十六年(1697)夏,他移锡澳门普济禅院。 晚年时候,光鹫掩关于广州大通寺。清朝后,他坚守气节,参与抗清复明活动。他擅长内、外学,佛学著作颇丰,书室名“咸陟堂”;著有《咸陟堂集》17卷、《诗集》15卷、《诗文续集》三卷、《鹿湖近草》四卷、《楞严经直说》十卷、《金刚经直说》一卷、《道德经直说》二卷、《庄子内篇注》一卷、《鼎湖山志》八卷、《经忏直音增补切释》一卷、《老子直说》二卷等。 光鹫擅画花卉,工书法,其行楷取法于颜真卿、苏轼、米芾,坚韧质朴,颇有禅味。草书则取法颜真卿,厚重古劲,极有骨力,气韵生动。现存的书法多为晚期的作品,个人书法风格鲜明,通篇老笔纷披,纵横交错。他喜用竹笔为书。岭南书法,陈白沙创茅龙笔于先,光鹫使用竹笔于后。 康熙六十一年(1722),光鹫去世,终年85岁。[1] 现今澳门普济禅院内现存释光鹫草书屏条,骨力洞达,跌宕潇洒,属于珍贵文物之一。[3] 2008年广东旅游出版社出版的《咸陟堂集》,列入“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直接资助专案”,是搜罗较全的释成鹫诗文合集,三册57卷近100万字,分初集与二集两部分,初集包括“咸陟堂”诗集17卷、“咸陟堂”文集25卷,其中有《鼎湖山志》,并附录《纪梦编年》续编。“咸陟堂”二集包括文八卷、诗六卷、赋一卷。[4] 现录释光鹫的诗两首:[2] 《寄东林诸子》 但得安居便死心,虽将人物寄东林。蕃童久住谙华语,鹦鹉初来学鸠音。 两岸山光涵海镜,六时钟韵杂风琴。只愁关禁年年密,未得闲心纵步吟。 《青洲岛》 突兀中流乱石隈,青洲咫尺拟蓬莱。潮头撼岸晴还雨,屋角惊涛昼起雷。 制犬吠花人迹断,饥鸢占树鸟声哀。凭谁为向冯夷道,还与华亭作钓台。 [1]黎向群:《岭南历代书法名家》,广州:广东省出版集团,2008,第74-75页。 [2]王桂云:《爱国诗僧光鹫事略》,载“广州文史"网,2010年11月3日,http://www.gzzxws.gov.cn/qxws/pyws/pyzj/py20/201005/t20100526_18581.htm。 [3]李鹏翥:《澳门古今》,广州:广东旅游出版社,1990,第185-186页。 [4]《佛门剧迹岭南重宝——释光鹫花卉长卷》,载“拍卖官网",2013年1月3日,http://www.scpm.cn/html/2012-09/133_1.html。
释光鹫,1637-1722
| 人物: | 赵元辂,1739- |
| 时间: | 清中期(1760-1844年) |
| 1780年04月30日 | |
| 关键字: | 望厦村 |
| 举人 | |
| 死亡 |
| 资料来源: | 吴志良、汤开建、金国平主编:《澳门编年史》第三卷,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9,第1099页。ISBN 978-7-218-063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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