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霞川,字鶯兒,號大誰,香山縣龍頭環鄉(今屬中山市沙溪鎮龍頭環村)人。嶺南畫派畫家。[1] 霞川20歲時,師從畫家梁雲樵習畫;1934年考入廣州市立美術學校西洋畫系;1938年以精通西洋畫、中國畫、雕塑等優異成績畢業。同年,他拜嶺南畫派大師高劍父為師;抗戰期間,隨高劍父遷到澳門[2],出入於高氏和弟子集結的“普濟禪院”。[3] 由於霞川與父親經營中山至澳門的海上航運,所以對同門藝業多有支持。其作品如《寒江獨釣》、《斜陽古渡》、《鳥啼山景幽》等參加1939年6月舉行的“春睡畫院留澳同人畫展”。[3] 1940年,霞川與方人定等人組織“再造社”,並多次參加聯展,主要作品有《凝思》、《獅》等。當時“守舊派”對嶺南畫派攻擊最強烈,“再造社”同仁挺身而出,以精闢理論和藝術實踐,證明改革中國畫正是時代所需,勢所必然。 抗戰勝利後,因健康原因,霞川閉門不出,建築小廬名曰“望霞山館”,門額“無恐怖齋”,後來不再復出。 霞川年輕朝氣,幹勁十足。他工走獸翎毛,亦精山水。前蘇聯衛國戰爭期間,一幀《藝術家的惡耐》(油畫)入選莫斯科舉辦的“中國美術展覽”,前蘇聯報刊對該畫評價頗高,認為從中可以認識中國藝術和中國人民。他亦工詩,畫作常題詩句,達到“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境界。這一時期是他一生中最輝煌的時期。 霞川在鄉隱居40年,藝術造詣更高,從《猛虎》、《鷹》、《馬》、《猴》等作品中,可見一斑。[2] 霞川是一位將畢生精力持之以恆地攀登藝術高峰的藝術家,而且是一位中國畫嶺南畫派的衛士。 霞川從小刻苦努力,打下堅實的藝術基礎。尤其是有緣拜嶺南畫派高劍父為師,讓他有機會選擇新的藝術道路。高劍父是嶺南畫派創始人,主要是在傳統中國畫技法中融入西洋畫和日本畫風的畫法。而霞川在校時先學西洋畫,這自然與老師的藝術理念產生更多的共同語言。由於高劍父在藝術上另闢蹊徑,在傳統中國畫派的角度上看,成為“叛逆者”。霞川為使老師的“革新派”得以成功,與一班同道中人一起挺身而出,捍衛著這一嶄新的藝術理念,成為中國畫嶺南畫派的衛士。 “三反”、“五反”、“文革”等年代,將山水、花鳥畫等傳統中國藝術視為“封、資、修”的產物,致使藝術家受到莫大的衝擊。霞川對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再次發生改變,並養成了“嗜酒貪懷”之好,最多一天可喝四瓶一斤裝高度米酒。他並沒因此放棄藝術,仍然執著精神、不求聞達的心態,堅持不懈研究中國畫,不斷地探索嶺南畫派的發展路向,豐富嶺南畫派的內涵和研究領域,提高其藝術層次。 1979年,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了祖國大地,文藝界開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年近古稀的霞川煥發出新一輪的創作熱情,創作出稱心之作。 霞川在有機會赴美國與兒女團聚之時,卻拒絕前往,選擇留守家鄉的“望霞山館”小廬,直至終老。 霞川從中國傳統藝術與西方藝術中,悟出了偏重於高劍父開創的日趨成熟的嶺南畫派,成為嶺南畫派的終生捍衛者。同時,他為中國畫的秉承與光大,以他獨特的個性和方式,用盡畢生的精力成就他的藝術事業。[1] 霞川擔任廣東文化史研究館幹事、中山市政協委員。1991年,霞川去世,終年80歲。[2] [1]《黃霞川小傳》,載《中山文史》(第21輯),中山:中山政協,1991,第106-110頁。 [2]盧德銘:《畫壇名家——黃霞川》,載“中山網",2009年11月18日,http://www.zsnews.cn/zt/zsarts/showcontent.asp?id=558457。 [3]《[廣州畫卷‧第36期]春睡畫院(1923年-1951年)在春睡畫院空氣中放藝術革命的飛彈》,載“廣州圖書館"網,2011年12月24日,http://www.gzlib.gov.cn/shequ_info/ndgz/NDGZDetail.do?id=324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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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