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次比賽屬“年度中國歷史人物選舉2025”之第二部分,參加者需以上述選舉之當選者林則徐的生平、改革事跡、文學作品等為主題,完成專題研習報告並上傳至“澳門記憶”文史網以參賽。
為肯定市民積極參與“澳門記憶”文史網各項徵集活動,持續為平台提供豐富的圖片素材,澳門基金會推出“澳門記憶星級榮譽計劃”,透過系統的評分制度及榮譽展示方式,表揚“記憶之友”在記錄澳門、分享故事方面的積極參與。
2026年度星級榮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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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嘉慶十一年(1806年2月18日─1807年2月6日)3月8日,香山知縣彭昭麟募勇租船,擊敗侵入內河海盜團伙,擒獲海盜千餘人,又招降以方安為首的海盜2400名,並將投誠人員及所獲船只槍械寄貯於秋風館。彭昭麟還留下《赴澳門受洋盜方安降戲贈馮生詩一首》:馮婦真成搏虎行,海邊新築受降城。鯨鯤網解安無擾,烽火煙銷靜不驚。喜動民番占利灣,春來嶺嶠慶生成。請纓自是男兒事,君與終童合並名。三巴寺里暮鐘鳴,奇景都從眼底生。陰火夜然星蘸水, 靈覽宵警海傳更。塞銷鼓吹霜難降,人在樓船酒易傾。莫訝迂儒能辦賊,當年吾亦解兵談。彭昭麟《從征詩草》卷4嘉慶十三年六月自敘及《嶺南草》,第11頁;《清代澳門中文檔案彙編》上冊《香山知縣彭昭麟為將投誠盜首方安炮械起運回縣下理事官諭》,第511頁。
清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1月24日─1850年2月11日)3月5日,澳督亞馬留發佈文告,聲稱澳門已經成為自由港,禁止中國海關稅館對自澳門港出口到中國內地的貨物徵收任何關稅,並要求廣東巡撫在8日內撤走這些在澳門執行公務的海關人員。此前稅館官員一直在南灣和北灣行使監管權。南灣的稅館作用不很明顯,而北灣的稅館衙門由於設立時間長,管轄廣而十分有權。3月l2日,在廣東巡撫未命令稅館人員撤走的情況下,亞馬留總督悍然下令在稅館正門前架設路障,禁止人員出入,衙內人員一律從旁門行走。亞馬留還在稅館門前增派了一隊哨兵,架設了一尊大炮,以保護所有出口貨物、日用品的安全運出。此舉結束了中國對該地實施有效管轄的最後一點權利。3月13日,澳門首席翻譯公陸霜(João Rodrigues Gonçalves)率一支四人衛隊前往中國海關。他向在場的人宣讀了這一命令,所有的人收拾了衣服,一聲不吭地走了。亞馬留又率領數十名士兵釘閉澳門的中國海關,推倒關前懸掛中國旗幟的旗杆。 徐廣縉對此威脅說:總而言之,我們應該熱愛和平,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勿謂言之不預。亞馬留云:若中國採取武力行動,他將以牙還牙,決不改變決定。至此,亞馬留消除了清政府對澳門進行管制的最後象徵。有許多學者認為,在亞馬留釘閉中國海關的同時,亦將駐居海關附近的香山縣丞衙門驅逐,此說似有不妥。葡文為Praia Pequena,原文譯作灣仔,但灣仔為今珠海地名,其意應為小海灣,故譯作北灣。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98—99頁。A. F. Marques Pereira, As Alfândegas Chinesas de Macau, p.63.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99頁。兩廣總督徐廣縉於1849年3月5日致澳門總督亞馬留公函。附在澳門總督1849年3月27日致海事及海外部公函內,海外歷史檔案館,二部,澳門,1849年函盒,轉引自薩安東:《葡萄牙在華外交政策:1841—1854》,第120頁。關於澳督亞馬留採取武力迫使縣丞衙門遷離澳門的觀點主要見黃鴻釗:《澳門史》第10章,第241頁,劉景蓮:《明清澳門涉外案件司法審判制度研究(1553—1848)》,第54頁;郭衛東:《論亞嗎勒案件與澳門危機》,載《文化雜誌》第45期,2002年,其主要文獻依據為:楊文駿《查複澳門新舊租界情形》:“今三巴門外租界內,尚有佐堂街名可據。自道光二十九年葡人滋事之後,將該縣丞逐出關閘,遂移居前山城內。”厲式金:《香山縣誌續編》卷6《海防》。徐廣縉對香山縣丞被趕出澳城之事向朝廷作了這樣的奏報:查縣丞一員分駐澳門,不過遇有華夷口角細故,排難解紛,誠如聖諭,官卑難恃,耳目恐有不周。惟近處尚有同知都司駐紮前山,距澳門僅二十里,稍遠復有香山縣,香山協距澳門亦不過一百二十里,足資稽察控制,並非專靠該縣丞之彈壓也。British Foreign Office Record, 931/799,轉引自郭衛東:《論亞嗎勒案件與澳門危機》,載《文化雜誌》第45期,2002年。但是上述記載明顯有誤。根據現有文獻來看,亞馬留在釘閉中國海關時並未驅逐香山縣丞。《澳門專檔》,第3卷,第22—23頁:“啞酋橫狡異常,竟於二月二十七日突率夷兵數十人釘閉關門,驅逐丁役……惟有飭知現居澳門縣丞汪政勤探秘稟,隨時查看情形,妥為處置。”文德泉(Manuel Teixeira):《澳門軍人》(Os Militares em Macau),第305頁引1873年1月28日《澳門報》之小巴士度(A. Bastos)文稱:“粵海關部為亞馬留總督所驅逐,但直到這位總督慘遭殺害那天,佐堂仍留在澳門。那天,佐堂前往總督府,親眼證實了總督已身亡。後因為還怕遭到報復,才逃離澳門。”可知香山縣丞汪政離澳是在亞馬留遇刺以後。另參見金國平:《佐堂入出澳考》,載《中葡關係史地考證》,第318—319頁。
光緒十年(1884年1月28日─1885年2月14日)3月8日,澳門華商何長勝稟稱他在氹仔有水塘一個,欲填該塘並附近一處,建造屋宇與民人居住,商人開設行店,並作工藝等廠,以至人多往來,地方興旺。該填地界:至海邊即開一線與該街市之前平行,並離該街市之前92米之遠,是為海邊之界;東自該街市之尾開一線直垂下已上平行之線為界;西以現時官也街(Rua de Cunha)之牆,並何長勝水塘之牆為界。查何長勝有資本能築此工程,並能向公物會交出殷實保據,經總督公會並公物會及工程公會互商妥議,澳督第20號札諭批准何長勝填築該地。何長勝與公物會公所訂立合同,其父何桂為合同擔保人。所議之章程款式開列於後:(1)准填地人,免納地租,訂以10年為期。(2)新填地以澳門公物會為地主,填地人須要輸納本合同所定之地租。(3)新填地租即依公物會憲於1878年11月29日所議定例,每平方米每年納銀1仙。至於新填地內所有眾人所用之街地,按照本合同粘貼之圖形,皆不須納地租。(4)訂限1年,自本合同之日起計,應承填地,並建海邊牆垣,均要竣工。(5)新填地所有應建各樣屋宇,須限4年竣工。自填地竣工之日起計,該日期不能寬限。(6)填地竣工後,所有作街道之地方,即為公地,乃歸眾人所用。《澳門政府憲報》1884年3月15日第11號。
《知新報》第四期刊登《地球大勢公論總序一》、《養民要折》、《中國盛衰關於地球全域》、《失權可憤》等文章。《知新報》於1897年2月22日(清光緒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創刊,由康有為籌劃出版、梁啟超兼理筆政、何廷光(字穗田)出資、康廣仁則負責具體運作創辦,該報於維新運動時期所創辦,為維新派在華南地區的重要刊物。1898年(清光緒二十四年)的百日維新失敗後,《知新報》仍繼續出版。1899年7月20日,康有為在加拿大創立保救大清皇帝會後,更將《知新報》與《清議報》定為會報。《知新報》原按上海《時務報》模式創辦,初擬為《廣時務報》。及後經梁啟超斟酌後,才定名《知新報》,報頭使用篆書。其辦報宗旨,正如其創刊文章的「知新報緣起」指出:「不慧於目,不聰於耳,不敏於口,曰盲、聾、啞,是謂三病」而「報者,天下之樞鈴,萬民之喉舌也,得之則通,通之則明,明之則勇,勇之則強,強則政舉而國立,敬修而民智。」《知新報》是澳門第二份中文報紙,翻譯不少西文報刊,錄英、俄、德、法、美、日等各國大事,同時遠銷海外舊金山、悉尼、安南、新加坡等地。設社址於澳門南灣大井頭四號,其後在1900年11月22日(清光緒二十六年十月初一)出版的第129期有遷館告白:從大井頭四號移寓至門牌十九號。初為5日刊,自1897年5月31日(清光緒二十三年五月初一)的出版的第20冊起,改為旬刊 (十日刊),篇幅較前增加一倍;又至1900年2月14日(清光緒二十六年正月十五日)出版的第112冊開始,再改為半月刊,每期約60餘頁,冊裝。目前所收集的最後一期是1901年2月3日(清光緒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出版的第134冊,是否仍有後續出版的刊冊,有待進一步研究。本會感謝中山大學圖書館的支持,合作將該館珍藏的共134冊《知新報》原件進行電子化,得以在此平台與公眾分享。此外,本會為每期之目錄加設鏈結功能,以便各方讀者閱讀。《知新報》主要撰述和譯者如下:撰述:何樹齡、韓文舉、梁啟超、徐勤、劉楨麟、王覺任、陳繼儼、歐榘甲、康廣仁、黎祖健、麥孟華、林旭、孔昭炎、康有為 英譯:周靈生、盧其昌、陳焯如、甘若雲葡譯:宋次生德譯:沙士日譯:唐振超、山本正義、康同薇
宣統元年(1909年1月22日─1910年2月9日)3月8日,香山縣各界代表300餘人為澳門勘界一事在北山鄉集會,會上組成“香山勘界維持會”,選出舉人楊應麟為會長。接著,全省各界人士在廣州成立“廣東勘界維持總會”,公推易學清為會長,楊應麟、陳德駒為副會長,下設辦事處,負責具體工作。在香港,以商界楊瑞楷為代表,也成立“勘界維持分會”。廣東勘界維持會召開三次特別會議,討論澳門劃界問題,通過決議,要求政府收回澳門主權。全國各地紛紛回應,北京、上海、梧州、廈門、長沙等地人民群眾紛紛致電表示支持,甚至舊金山、檀香山、東京、呂宋、西貢、曼谷、仰光、沙撈越等地華僑也發來大量函件支持,並籌集了一批經費。澳葡當局對廣東勘界維持會的活動深感不安,要求清政府予以查禁,未果。香山縣勘界維持會還舉行特別會議,於8月25日通過“聯辦九十八鄉民團章程”,正式成立群眾自衛組織——民團,隨時準備以武力收回澳門。黃鴻釗:《清末民初的澳門劃界之交涉》,載《澳門史新編》第1冊,第276頁。
民國二十四年 (1935年1月1日-1935年12月31日)3月8日,下午1時30分,“貢薩維斯.紮爾科” (Gonçalves Zarco)通訊艦在船長美萊勒斯.奎唐 (Manuel Cardoso Quintão Meireles)的指揮下來澳門巡視,旨在向東方海外領地展示“葡萄牙軍事力量的復興” (Renovação de Marinha de Guerra Portuguesa),也填補了業已殘破的“阿達馬托斯爾”號巡洋艦一年多前返回里斯本所留下的空缺。據悉這是葡萄牙政府元首奧利維拉.薩拉查 (António de Oliveira Salazar)下令在英國製造的第一艘戰艦。當天,殖民屬地專署海軍 (Marinha Privativa da Colónia)戰艦遠航護衛,“澳門”號炮艦指揮所有戰艦的行動,其後另有五艘拖船,兩艘海事署的摩托艇,第五、六號帆船和兩艘中式帆船,歡迎儀式熱鬧非常,氣勢頗為壯觀。飛歷奇:《澳門電影歷史:有聲影片時期 (1932—1936)》,載《文化雜誌》第23期1995年。
“突兀中流亂石隈,青洲咫尺擬蓬萊。潮頭撼岸晴還雨,屋角驚濤晝起雷;猘犬吠花人跡斷,饑鳶佔樹鳥聲哀。憑誰為向馮夷道,還與華亭作釣台。”右為明末名僧跡刪,詠青洲島之詩也,攷青洲原為澳門西北方面,海中之一個小孤山,山高約三十餘公尺,面積不廣,四周皆水。初時其地,實與澳門不相連繫者,故葡文亦稱之為(Ilha Verde),即綠島也。據《香山縣誌》載稱: .“青洲山,在澳門北二里許,前山寨南四里,城東南一百二十里,一望菁蔥,週遭皆水,如金山然。”又據《澳門紀略》稱:“北則青洲山,前山、澳山盈盈隔一海,茲山浸其中,厥壤砠,厥木樛,岏巑薈蔚,石氣凝青,與波光相上下,境殊幽勝。明嘉靖中,佛郎機既入澳。三十四年,復建寺於茲山,高六七丈,閎敞奇閟。知縣張大猷請毁其高墉,不果。天啟元年,守臣慮其終為患,遣監司馮從龍,毁其所築城,蕃不敢拒。今西洋蕃僧構樓榭,雜植卉果,為澳夷遊眺地。”蓋青洲在十六世紀時代,已為天主教士所盤據,闢作休浴之所,因此名詩書畫家吳漁山,當其在澳三巴寺修道時,嘗詠青洲詩云:“一髮青洲斷海中,四圍蒼翠有涼風。唯過休沐歸來晚,夜渡波濤似火紅。”“並註云:青洲多翠木,為納涼休浴之所,海濤夜激,絕如散火星流。”見吳歷《三巴集》。攷舊日青洲,兀立海中,固與澳門互不相連者,猶今日路環、氹仔然。葡人何時始來青洲耶?據強克司脫(龍思泰)(Ljnugstedt)所著之(A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ortuguese Settlement in China) 嘗稱:“青洲島,在澳門西北海中,為流氓之逃逋藪。葡人入居澳門後,漸至該島,開荒闢萊,視作遊眺地焉。約於一六零四年時,耶穌會之聖保祿修院院長賈華孥 (Valentino Carvalho),與天主教東方巡教總監范禮安(Valignano)兩人,未獲得中國之地方官准許,私至青洲,擅築教堂,以為傳教之所。當時華誤認教堂作炮台,因此流言四播,謂耶穌會士,居心叵測,有竊據青洲野心。於是駐澳華官,迺於一六零六年,率兵至島,盡毁外人居室及教堂,教徒因是嘩然,遂有仇殺華官之舉,及策謀大暴動事。香山知縣聞之大驚,出而調處,遂許耶穌會仍得居留青洲,惟即竪立石碑,聲明此島仍屬中國領土。一場風波,始得平息焉。”所以耶穌會教士又得在青洲重建教堂,閎敞奇閟,雖在天啟年間,經由監司馮從龍毁其教堂之高墉,但教堂依然存在。及至清朝乾隆年間,華官慮基終為患,迺有查禁青洲天主教事。當時海防軍民同知張汝霖,曾有奉敕查禁青洲天主教詩一首云:“有田如舶以風耕,路問煙波什伯更。望斷海山人不返,重來樓閣草無情;耶穌不怪生衰漢,瑪竇向心納故明。聖代即今殷未雨,百年淫蔓一時清。”自從耶穌會教士,在青洲建築教堂後,中國人士已疑其為設防置壘,居心叵測,有竊據青洲之野心。曾是時天主教內部發生黨爭,互相傾軋甚烈,於是一般反對耶穌會之教徒,遂乘機散佈謠言,甚至印行冊子,謂耶穌會教士郭居靜(Lazarus Cataneus),藉踞青洲,有覬覦明統陰謀。居澳華人,廣東官吏,均信以為真,民則避居,軍則戒嚴,閉閘封倉,致令澳門糧食一時陷於斷絕,澳葡為之大困,據“中國葡萄牙殖民略史”稱:“當兩廣總督接得郭居靜謀叛消息後,即命總兵領軍收回澳門。但事先遣探偵查,始悉僅屬澳中宗教內所致,全無謀叛跡象,迺罷攻澳之舉。”又據托里各爾脫(Trigault)所著之《中國基督教傳教史(Histoire de L’ Expedition Chrestienneau Royaume de la Chine)》所稱:“澳門葡人因此糧絕,感到大困,迺亟派要員二人,專赴廣東地方政府請求,謂葡人居澳,素愛和平,對中國向無危害企圖,懇毋聽信流言,遽斷糧食供應,殊深遺憾云。經中國派人調查後,知確是謠言,疑團頓釋。”當時廣東大吏,嘗將此事奏聞於帝,奏中對當日准許耶穌會士,建立教堂於青洲之官員,尤痛深抨擊云,如《明史‧佛郎機傳》有謂:“番禺舉人盧廷龍,會試入都,請盡逐澳中諸蕃,出居浪白外海,還我濠鏡故地,當時不能用。蕃人既築城,聚海外雜番,廣通貿易,至萬餘人,吏其士者,皆畏懼莫敢詰;甚有利其寶貨,伴禁而陰許之者。總督戴耀在事十三年,養成其患。”由此可知香山知縣張大猷,任令耶穌會士在青洲建立教堂,實乃當時兩廣總督戴耀姑息所致也。青洲,既處前山內海口道,我國原有界兵戍守,水面還有海軍師船駐守。嘗記當鴉片戰役初期,英國海軍來擾關閘,關閘汎兵聯合青洲師船,曾將英軍擊退,並殲敵無算。據《香山縣誌》載云:“七月廿二日未刻,英國嘩愉倫等,率舶舨十餘,火輪船一,由九洲洋駛至澳門關閘,突然開炮,官兵迎擊,隨遁,易中孚率署澳門同知蔣立昂,香山縣丞湯聘三,由南而北;署肇慶協副將多隆武,督標副將波啟善,由北而南;署提標遊擊阮世貴等,在中往來接應,惠昌耀率師船駛至青洲,水陸夾擊,壞夷船桅柁舢舨數龜,夷兵墮水者藉藉。”青洲島上,我國之守界兵隊,至光緒十三年才撤出。至於青洲海面之師船,亦於光緒十六年才移駐前山。據香山知縣楊文駿《查覆澳門新舊租界情形節略》稱:“光緒十三年,葡人又佔澳門全海,拔去浮樁,近復逐我青洲守界兵”。又據《香山縣誌續編》稱:“光緒十六年,葡圖佔青洲島,築新路轉租英人,迫我原駐青洲島師船,移駐前山,總督李瀚章允之。”又案民國三年六月間,陳籙由外交部派往澳門調查界務,當時外部所具之《澳門界務說帖》嘗稱:“青洲原係小島,在望廈村西,亞婆石東南,係歸前山營管轄。葡人於光緒十五年(即一八八九),填海成隄,以通該島。青洲海面,我國原駐師船,迫令移駐前山,內港之水道,從此亦被其管轄矣。”青洲島上,自從明代香山知縣張大猷,縱容耶穌會士建築教堂於先;又由清朝兩廣總督李瀚章,允將中國師船移駐前山於後;澳葡迺得從蓮峰廟前,築一長隄,直達海心,欲與青洲聯繫,俾使青洲,成為澳門西北隅之一個半島,寖且租與英人,開設青洲士敏士廠焉。據葡人白力架(今譯白嘉樂J. Braga)所著之《美麗的澳門(Picturesque Macao)》嘗於“青洲”一章記載稱:“耶穌會教士,於一六零八年,來居青洲島上。更建築精舍,附設園林,後取一萬四千兩銀之代價,轉讓與一位澳門土生葡人。及至一八二八年,三巴仔聖若瑟修院,又以二千元承購其他。再至一八八九年,三巴仔聖若瑟修院,又以該地之一部份,租與英人,設立青洲士敏土廠。”所以《香山縣誌續編》載稱:“一查青洲,在關閘之西,拉塔石炮台之南。本係前山營所屬之島,從前奉准給予白頭洋人,為設教堂之所,並非葡人租界。光緒十二年,葡人竟租與英人,開設公司,在該島建窑,製造英坭土磚,每年收租銀一千二百兩。”迴溯當年聞澳葡築隄將抵青洲島畔,不過只離一二丈遙時,島上之英人,特擇對正隄之要衝,在島上自建一鐵閘,以阻其通路,澳葡因是亦停止繼續填築。故該隄在昔日多年以來,都是隔水一二丈遠,未得與青洲貫連也。及青洲士敏土廠遷港後,澳葡才拆閘填築,然後完成此條通道焉。青洲島,昔雖遠離澳岸,孤懸海中,但當澳葡尚未築隄將其聯貫之先,相距間,海水實甚淤淺。曾記《勺園詩鈔》,在嘉慶時,李遐齡有詠“進艇沂青洲而上,至中流,其水才深尺餘”之詩一首,其詩云:“微波澹澹碧天凈,納涼喚艇凌蠔鏡。父老云達蠻展邦,動色戒勿輕渡江。水端難辨牛與馬,誰信中流僅沒踝。小舟如雀不得過,五百年後當奈何。聞道蓬萊亦清淺,昔畏乘船今乘輦。桑麻雞犬同人間,世俗猶以仙名山。”當年青洲之海坦雖淺,但其中生產一種黃油膏蟹,鮮美甘腴,馳名遠近,所以嗜杯中物者,輒往捕之。故吳亮挺嘗有句云:“賣魚浪白船雙槳,擘蟹洲青酒一樽。”興正豪也。又道光時,譚瑩之《樂志堂詩集》有《澳人饋青洲蟹》詩云:“島中珍味冠熊魚,一例無腸企不如。風雪估帆天氣換,烽煙蠻榼世緣疏;誰堪出將徵佳兆,人笑居夷乏遠書。聞說避兵仍踵至,大都留饗武陵漁。”青洲之膏蟹雖美,獨惜自從英人在青洲設廠製造士敏土後,常從海中掏取泥石作料,更將灰坭煤渣傾擲水中,致令佳種膏蟹,日漸滅絕,今已不復生產耳。嘗憶汪兆鏞有詠青洲詩云:“青洲舊隔水,倏忽海岸連。松杉綠如霧,盪漾晴霞妍;蕃寺有興廢,可攷天啟前。新製士敏土,機廠崇且堅。只惜佳蟹絕,持螯空流涎。”據其註云:“按青洲山下,海水淤淺,今已連亘陸地,直達蓮峰寺前,山下舊產黃油蟹。極肥美。近年設士敏土廠,擲灰海中,佳種頓絕云。”澳葡之填塞青洲海坦工程,實迺其修築澳門內港之一部份計劃。設工程始於一九二三年,首將青洲隄之兩傍海坦,即蓮峰廟前之一帶海面,堵成陸地。及至一九二五年,青洲士敏土廠遷港後,迺將青洲閘門拆除,完成青洲與隄之連貫工作。後更闢山塞海,擴闊環島海濱;且築塢修隄,整路建屋,於是使青洲山由孤島變成半島,再由半島而變成澳門西北陲之一片大陸矣。澳葡遂稱之為青洲及青洲坊,其區域之界限,據澳葡市政廳出版之《澳門市街名冊》稱:“青洲,位於本市之西北端,即青洲大馬路尾段。昔為一海島,因此得名。現已變為半島、該島之東,所有新填地亦稱此名。該填地,即將該島與陸地相連,而至蘇沙醫生街止,又名青洲土腰。在該填地內,有青洲坊,有屋宇數間,街道數條。又該島係屬葡國遠東傳教會所有,內有屋宇數間,及兵營一座。該島及土腰之界線為:東至蘇沙醫生街及台山坊,南至筷子基北灣,西至內港,北至鴨涌。“青洲坊,位置在青洲大馬路之北,即化驗所街與蘇沙醫生街之間,伸展至花地瑪教會南街,及鴨涌邊河街止。此坊有下列之街道,順序排列,均由東向西,稱為:青洲坊一街、二街、三街、四街、五街、六街、七街、八街、九街、十街、十一街、十二街、十三街、十四街、十五街、十六街、十七街、十八街、十九街、二十街。又南北向有十二條無名小巷,中心有一小公園,有圍牆環繞。”青洲坊,因其僻處澳門西北邊陲,雖填海工竣,仍屬荒郊。後來一般貧苦大衆,漸來聚居,草舍茅寮,繩樞甕牖,儼然成村矣。可憐一朝失慎,致兆焚如,全坊化作廢墟,千百哀鴻待賑,幸得慈善人士同情,不日為之重建木屋,行列整齊,滿以為此後風雨無虞也。何圖又於一九五五年一月十日清晨,祝融再降,盡將木屋三百七十餘間燒去,難民無家可歸者二千七百餘人,災情慘重。後經熱心同胞之社團維持,合力籌謀,捐巨款,為萬全計,再為之改建鋅鐵小屋,廣庇所有貧者,猶憶前時青洲北邊火警,災後重建貧民屋,尚有勒碑紀實。該篇黃絹幼婦文章,殊堪一誦,茲爰錄出如下:“建築青洲北便貧民屋宇碑記”。“蠓螉蕞爾,檐牙工牖戶之謀;蚼蟓麼,石孔構樓台之式。蓋秋霜冬雪,昆蟲之托庇者窠;而疾雨飈風,人類之棲依者屋。是故司空執度,務廣地以居民;孟氏著書,繼均田而授宅。詠邠館允荒之什,盧旅者劉公;誦周原孔撫之詩,築室者亶父。帡幪念切,今古同之;胞與情深,中西一也。鏡海涵濡之域,蓮峰蔥鬱之區。埠啓朱明,華洋雜還,地居黃族,豐嗇懸珠。或則郭穴金多,富傾陶帛;或以阮囊貲澀,窶甚顏原。餐餐之計心勞,輪奐之營力絀。碁敲逭暑,局安而巨橘難求;藥買回春,市穩而仙葫莫宿。陸上豈無破艇,弗屬張融;客中儘有郵亭,難容司馬。爾迺數椽小築,一窟觕成,苟合苟完,爰居爰處。幾星會於甲子,家具燬於祝融。故址蕭條,淚為灰爐。善團惻忍,庇以葵寮,權宜之計非差,久遠之圖未究。鳥飛兔走,司年又屆黃龍;電掣雷奔,煽虐重來赤帝。中澤之鴻隊隊,靡所止居;喪家之狗纍纍,倩誰收卹?阿難托鉢,不辭大舉巡遊;須達布金,尚賴同胞踴躍。於是茅茨畫屏,磚瓦同施,匪競奢華,惟希鞏固。蓋以焦頭爛額,曾遭兩度之驚;因思曲突徙薪,須建萬全之策。傍青洲而啟宇,組白屋以成村,較諸畫閣朱樓,簡單殊甚。擬以柴扉草舍,優越良多,數萬金建設攸關,庶不擲諸虛牝。三百所經營早就,幸無負此災黎。功喜告成,法須善後。主客期於互惠,公私務貴兼權。按月徵租,戶取一元五角;儲金備用,慮周萬世千秋。將來雨漏風穿,蘿牽有待;或以山窮水盡,棠發無資。當大計之拮据,仰小修為挹注。章程妥定,附勒貞珉;涓滴無私,盡輸公帑。樂矣!焚巢衆鳥,相率還巢,念哉!得水游魚,毋忘失水。”青洲之填海工程,既完竣後,因其面積遼闊,荒地甚多,所以各種工廠,都增設於斯,如磚廠、火柴廠、冰廠、船廠等,倉房櫛比相望,成為澳門之工業區。至於低窪之地,闢作瓜田菜圃,豬屋鷄場者,亦復不少,其產品皆供應澳中糧食,是亦成為澳門之農產地。青洲區,在抗戰時期,可算最為繁盛。蓋一般逃難來澳之省港居民,不少租賃青洲之平房貨倉等,暫作棲所。即廣州之知用中學,亦假青洲之教會洋樓,權充課室,及作學生宿舍。迨至戰事結束後,居民及學校等都逐漸遷回省港,且其中有些工廠及農場等,亦宣告結束,於是青洲又恢復本來之荒涼面目矣。當年澳葡當局,亦嘗於此間設立一所難民營,專為收容澳門所有之無居無食者,其鳩形菜色,真是觸目惻然,所以《百尺樓詩稿》,當時有《青洲即事》詩云:“到此荒涼地,人生暗自驚。海波翻岸濁,風味入門腥;菜色看南圃,秋色動北營。只今無鄭俠,不必問流氓。°澳門自來水公司,初於一九三二年,已在青洲設立機房,泵取河水供用,還在青洲設塘貯水,但因建築不良,時漏鹹水,致不適用。後來新公司改在新口岸,築塘蓄水,仍是吸取青洲河水,但以可能泵用之淡水時間無多,只擇春夏間海潮退時,始可泵水存貯,秋冬乾旱,就時虞不敷。自從祖國於灣仔竹仙洞及銀坑,建成水庫,用水管接駁青洲之自來水機房,在一九六零年三月八日,開始供應澳門山水,照顧同胞,我們今日飲水思源,自當不能忘懷也。青洲之填海地區,北面只隔一條淺窄之小涌,即與中山縣屬接壤。中山解放後,澳葡將青洲列為邊防禁區,不許閒人來往,從此青洲名勝,只可遠望而不可即焉。青洲素有蒼松翠竹、石秀波光之勝。當風雨欲來,煙霧輕籠之際,美麗仿若仙境,所以《青洲煙雨》,昔日被列為澳門八景之一。曾記清朝乾隆時,海防同知印光任,有《青洲煙雨》詩云:“海天多氣象,煙雨得青洲。蓊鬱冬疑夏,蒼涼春亦秋;鐘聲沉斷岸,帆影亂浮鷗。景此瀟湘勝,何人遠倚樓。”至若青洲夕照,紅霞反影,漁舟晚泊,農舍暮炊,亦為青洲美景之一。故印光任後之繼任海防同知張汝霖,又有青洲夕照詩一首,題為《寄椗青洲飯罷抵澳詩》詩云:“樓船鼓角曉風催,載到廚煙翠一堆。山勢不根浮樹出,鐘聲微濁帶潮來;已同納秸孥西至,猶見傾葵戶北開。一段海霞紅蘸處,粉牆高下簇蓮台。”青洲風景佳絕,昔日丘逢甲蒞澳時,對此傾慕備至,惜當時尚無陸路可通青洲島,丘氏恨未能親履其地;遂有遙望青洲之七言絕句一首云:“仙洞雲封萬竹深,隔江勝地負登臨。倚樓忽作蓬瀛想,一角青洲出海心。”今日青洲已因填海而與澳門接壤,且有人為禁阻,欲賞美景者,未免有緣慳之嘆矣!
自從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之後,特區政府非常關心滯留湖北的澳門居民的情況,並於3月7日派遣包機到武漢天河國際機場接載來自31個家團57名在湖北的澳門居民。乘客抵澳後如出現症狀,將會於機場由專車直接送醫院作隔離檢查;若無症狀,則會送路環高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作14天的隔離,其間要進行3次病毒檢測,第1次在3月8日,第2、3次在隔離結束前48小時,其間如出現病症,立即進行檢測。此外,隨機的空服人員和旅遊局人員抵澳後即由專車先送高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清洗,再送皇庭海景酒店隔離14日。醫護人員方面,落機即由專車先送高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清洗,健康監察14天,其間不和他人在不戴口罩情況下聚會,需要者可到衛生局應急人員宿舍留宿。運載行李的人員需接受衛生局人員指導和培訓,行李由專車送到高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
扶康會會長飛迪華為首位澳葡政府派往九澳痳瘋村的社工。飛迪華自1971年起在社工司擔任社工,之後再轉到衛生局做社工,其中一個工作是到九澳痲瘋院服務。當時去痲瘋院較麻煩,只可從澳門坐船到路環,到路環後才有車到痲瘋院,路況亦較差。飛迪華指,痲瘋病肆虐初期,大眾無法理解此病,社會衛生教育不到位,因此民眾一旦患有麻瘋病,便被送往九澳痲瘋院,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連家人都會害怕、不會理睬他們,沒有人前往探訪,只有胡子義神父、護士與他們共同生活。大學就讀社會工作系的飛迪華曾在課堂上瞭解到只要手部沒有傷口,不會容易感染痲瘋病,反而肺病比痲瘋病更易傳染,因此1970年代毅然投入痲瘋院社會服務工作。當時政府只派自己與另一位牙醫崔世洪兩人到痲瘋院,牙醫負責照顧病人的牙齒狀況,當時擔任衛生局社工的飛迪華約一星期一次前往痲瘋院做社會服務,牙醫則較常去。起初完全沒有人願意過去服務,因為當時醫療教育不到位,每個人都以為與患者聊天便會有機會傳染,會遮掩口鼻,擔憂受感染。之後飛迪華與崔世洪兩人開始為他們舉辦一些慶祝活動,直至工作完成後,有其他人見沒有安全問題隱憂,便有人願意接任工作,開始陸續安心前往院舍服務。之後每逢院舍舉辦聖誕節、春節慶祝活動時,都會邀請飛迪華參與,她亦會前往九澳與患者共同進餐,她憶述,當時已經開始有市民明白痲瘋病並不容易傳染, 認為社會應該有多些衛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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