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1月24日─1564年1月13日)12月1日,泰玛诺神父记录澳门的情况称:在澳门的800或900名葡萄牙已婚者在不同的港口奔走,但真正的葡萄牙居民只有500人。这些人口数字,均未将华裔妇女计算在内。据黎沙(Almerindo Lessa)称:葡萄牙人一开始在澳门拥有的大部分妇女都是从马来语地区——整个南洋群岛,甚至锡兰(这便是若奥•巴罗斯和贾梅士笔下的Traporbana)带去的。当时葡萄牙人名气很大,因为在我们所进行的第一次航行中,有一个浪漫的插曲。由于一个女子的通报,或不知多少女子的协助,我们的人免遭屠戮。“他们从士兵和当地人那里了解情况后,将一切通知了我们的人,因为她们知道所有的命令。这些马六甲的妇女非常钟情,愿意满足一个男人的愿望,甚至不惜为他们的男人献出生命”。这已经为我们所津津乐道。洛佩斯(Fernão Lopes)曾经说道,大部分妇女都很漂亮,“皮肤黝黑,穿著名贵的丝绸,外披一件短衫。大部分都很漂亮”。杜阿尔特•巴尔波萨 (Duarte Barbosa)也有这样的说法。博克塞亦称:“建于约1555─1557年的澳门城,在最初期的殖民者当中是没有白种妇女的。他们也没有与邻近的香山县的华人融合在一起,与他们一同居住的妇女一般是日本、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及印度来的,而这些妇女身份多数是奴仆。可是过了一阵子,一群为数不少的华人开始定居于逐渐发展的港口,由于在明朝时期,中国禁止与日本贸易往来,所以澳门很快形成了中日贸易中心。因此,葡萄牙的男人开始与中国女人通婚;不过中国女人的角色仍以妾或契约女佣(妹仔)居多。”Manuel Teixeira, Primórdios de Macau, p. 36.Almerindo Lessa, L'Histoire et les Hommes de la Premiére République démocratique de l'Orient: Anthropobiologie et Anthroposociologie de Macao, p. 103.C. R. Boxer, Mary and Misogyny: Women in Iberian Expansion Overseas(1415—1815): Some Facts, Fancies and Personalities,1975, p. 84.
自从一五八一年四月十六日,西班牙国王菲腊二世将葡萄牙本国并吞后,自号为葡王菲腊二世。而澳门葡人不甘臣伏,遂有澳葡主教贾尼路,发起组织澳门议事局之举,实行自治,以保存澳葡独立精神。直至一六四零年十二月一日复国后,六十年来,澳门未尝遭到西班牙武力干涉。盖西班牙国王亦知道葡人居澳门,是得蒙中国皇帝特许,不容他人占据者,所以不敢妄动耳。惟旧日中国对西欧各国情形,多认识不清,如《中国交通史》云:“明人对葡萄牙人与西班牙人,初皆称为佛郎机,其后迺有(葡都丽家)及(干系腊)之分耳。”《澳门纪略》又云:“佛郎机,后又称干腊国,今称弗郎西,或曰法郎西。”盖明人竟以葡萄牙与西班牙两国,蒙混为一,而不知葡萄牙实被西班牙并合为一也。对于西班牙不敢妄动澳门事,如李燕伯刺史《以澳葡情形上当道书》所谓:“……后来葡夷东南洋所立埔头,悉为诸夷所夺据,仅恃澳门一区,藉各国之利以为利,其不为他夷所据者,实我庇护之恩也。”后来葡王约翰四世复国后,竟以此次澳门效忠,迺归功于澳葡市民,尤以为澳门市议事局之独立,最具效力,特于一六五四年敕令本处俾利喇将军,题一额曰:“上帝名城,尊荣无比。”“Cidade Do Nome De Deus,Não Ha Outra Mais Leal.”该额悬诸议事亭入门堂中之石级门头处,以旌表扬云。可是在一五八一年至一六四零年之六十年中,西班牙国王虽并吞了葡萄牙国土,但仍未忘怀其远东居留地──澳门。盖西班牙对远东素具野心,观其占领吕宋时,据《中西交通史料汇篇》尝称:“西班牙国王以太子菲腊伯(Philip)之名,名麦哲伦所至之羣岛为菲律宾,终查理之世,西班牙舰队凡三至菲律宾云。”故西班牙国王菲腊四世,对远东葡人居留之澳门,亦未尝不思染指,蓄谋欲攫为己有者,其证据现仍俱在。当澳葡将扩充议事亭,增设博物馆时,曾向澳门各处搜罗有关历史纪念之石刻碑碣,以资陈列。当时尝在本澳下环街之烂花园中,寻获一件西文石碑,其文译意大约为:“菲腊四世皇朝,此炮台上尉苏沙贾七度置石。时一六三三年。”案此碑首书菲腊四世,盖西班牙国王菲腊四世即是葡王菲腊三世,而葡王绝无菲腊四世,是即此碑以西班牙王统治作纪录。苏沙贾士度定必是亲西份子,被任命为此炮台守尉,而拟于一六三三年举事,占领澳葡某一炮台者。后来不知因何缘故,未有发作,致此碑终于埋没在下环街之烂花园中耳。据高美士之《澳门史略》有云:“当西班牙王菲立四世──即兼葡王菲立三世,盖着王冠为葡王的当儿,年纪仅十六岁。西国国民号他为‘伟大者’,这是因他秉政期内,欧洲的版图,几是操于西国掌握里 。”又云:“不惜将葡国国力,降为一附庸地位,称为西国之一省。”又有谓:“所以派出许多西班牙卫戍队,进屯各地炮台,以为监视。”由此观之,当时西王菲腊四世,雄霸欧洲,视葡若附庸。其对澳葡握有之炮台,宁肯放过,故委贾士度为守尉。而在一六三三年,正是葡国沦陷于西班牙武力下之时代也。现该碑尚砌在议事亭壁间,可为历史攷据。
万历二十二年(1594年2月20日─1595年2月8日)12月1日,澳门圣保禄学院在新校舍举行开学典礼。圣保禄学院首任院长由孟三德神父担任,当年住校学生人数为19人,还有8~l0名日本修士和12名欧洲修士正在来澳途中。圣保禄学院是在圣保禄初级学校基础上创办的,学院创办后,初级学校仍然保留。由于澳门圣保禄学院的宗旨是使日本的传教事业得以为继,它同早已在澳门建立的耶稣会会院不同。因此,范礼安制定了一套有关这两个耶稣会机构应遵守的相互关系准则:两个机构互不隶属,会院负责管理教堂,学院则是对耶稣会同道施行教育。甚至规定,学院与会院之间的通道之门要经常关闭。里斯本海外历史档案馆第1695号钞件,转自李向玉:《汉学家的摇篮:澳门圣保禄学院研究》,第33页;José Montanha, Apparatos Para a História do Bispado de Macao, p.294.李向玉:《汉学家的摇篮:澳门圣保禄学院研究》,第33—35页;Domingos Maurício Gomes dos Santos, Macau, Primeira Universidade Ocidental do Extremo-Oriente, pp.17—29.魏若望:《着眼于日本:范礼安及澳门学院的开设》,载《文化杂志》第30期,1997年。
崇祯三年(1630年2月12日─1631年1月31日)12月1日,贡萨洛•施维拉正式出任澳门总督。澳督贡萨洛•施维拉亲自前往日本,与日本当局谈判,希望解除因欠债而推行的禁止葡人在长崎贸易的政策。经过他的努力,日本方面解除了禁令,5艘葡萄牙船从长崎满载而归,但货款大部分仍是以抵押方式借自日本商人的银子。而贡萨洛•施维拉本人被当作人质,他的船被当作抵押物留在日本。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6—18世纪》,第39页。C. R. Boxer, The Great Ship from Amacon: Annals of Macao and the Old Japan Trade, 1555—1640, p. 122.
康熙十九年(1680年1月31日-1681年2月17日)12月1—3日,柏应理神父离澳返欧启程日期原定于本月,但由于新任中国副省会长毕嘉收到闵明我于1676年在马德里出版的《中国王朝历史、政治、伦理和宗教论》一书的第一册,对这位多明我会士的观点极为不满,决定要反击他的诽谤,遂于本月初从北京赶抵澳门,并竭力劝阻柏应理推迟行期,以便带走耶稣会回应闵明我攻击的文章。于是,柏应理的行期被决定推后一年,而且,毕嘉仅同意两位“准备入会和接受铎品的年轻华人陪同,而反对其他人同行”。Francois Boneinck, La Lutte Autour de la Liturgie Chinoise aux XVII et XVIII Siécle, pp.199-200.
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1月23日-1709年2月9日)12月1日,被逐出中国的奥斯定会士抵达澳门,计有:托玛斯•奥尔梯兹(Tomás de Ortiz)、若奥•巴路埃罗(João Barruelo)和若奥•努内斯(João Nunes)。江西代牧主教白万乐当时并未被驱逐,因为年老,他自己离开南京退居澳门。麦神父(Pe. Mai)也未被驱逐,因为害怕,而逃至澳门。还有一位菲律宾奥斯定会士伊那爵•诺路埃卡(Ináicio de S. Teresa Noruega)则留在广州。Manuel Teixeira, Macau e a Sua Diocese, Vol.3, p.561; 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 p.58.
雍正十三年(1735年1月24日-1736年2月11日)12月1日,前澳门王室大法官加斯巴•法兰古遗孀伊莎贝尔•埃萨(Isabel da Cunha de Eça)请求议事会批准其全家返回果阿。加斯巴•法兰古1680年以船长的身份来到澳门,在澳门与伊莎贝尔•埃萨结婚。1712—1722年出任澳门王室大法官,不久去世。加斯巴•法兰古在澳门居住有40余年,多次指挥航行赴马尼拉贸易。1708年,加斯巴•法兰古曾作为澳门使节赴葡萄牙,并为澳门议事会争取到28项特许权。因加斯巴•法兰古为澳门政界及商界的重要人物,故伊莎贝尔•埃萨的要求获得议事会的批准。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 p.7.
清道光七年(1827年1月27日─1828年2月14日)12月1日,《广州纪录报》载文描述了澳门没落的情形及其鸦片贸易:澳门在宽敞的住宅、货栈、教堂和防御工事上表示出往日富饶和繁盛的残迹;颇能在时髦和雅致方面挽回它在商业方面的损失。自从17世纪以来澳门已日趋没落,到19世纪初期,它已不再是一个重要的贸易站了——这是母国没落的直接结果。越来越多的英国侨民从广州商馆一个“季度”的圈禁生活中逃出来,在“这讲究仪表和礼节的沉闷的地方”,沉迷于纯英国式的“欢欣鼓舞的娱乐”——音乐会、化装跳舞会、赛马、业余戏剧。这个地方的巨大吸引力之一就是女人异常之多。东亚这个最古老的西方贸易据点已经变成一个很光怪陆离的城市。1815年英国东印度公司禁止孟买贩运白皮土之后,葡萄牙船成了惟一的运输工具,依照中国规定,它们只能在澳门卸货。但是由于葡萄牙人要在鸦片上尽可能地抽征税款,由他们坚持外国人在澳门经营贸易只能由葡萄牙代理人经手,英国的白皮土商人就被驱逐到黄埔了。澳门政府因为担心他们的生计,1819年提出一项计划,拟划一对英葡两国船舶所课征的关税,惟东印度公司须同意停止在孟买推销白皮土,并补偿澳门海关在达曼贸易上的损失。当澳门政府这项建议被宁愿使用群岛的英国商人拒绝之后,葡萄牙人便迁怒于伶仃的英商船队。英国商人可以用来抵制澳门的另一理由,就是它的司法腐败。马地臣写道:“自眉额带历死后,此间就没有一个正式的法官。如果你希望在这里得到公平待遇,你就应该尽量设法运动里斯本朝廷派出一位令人尊敬的法官。”麦尼克警告孟买的达曼鸦片货主不要把货运到澳门,免得受该(澳门)政府的损害,该政府行事的原则使在它控制下的外国人的财产毫无保障或安全可言。英国人认为,一度繁盛的殖民地落到目前的凄凉景况,其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对于中国人所加的约束过于驯伏。The Canton Register, Vol.1, December 4th, 1827, No.4; 格林堡:《鸦片战争前中英通商史》,第119—123页。
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2月7日─1846年1月26日)4月23日,澳门土生葡人若奥.辛德曼(João Hyndman)以他本人及其子女的名义对居澳巴斯商人希尔治皮.鲁斯托姆治(Heerjeebhoy Rustomjee)提出诉讼。鲁斯托姆治为著名鸦片商,1840年后一直租居辛德曼家族在南湾大马路第34号公馆,年租金600元。到1845年时,鲁斯托姆治破产,不仅拖欠房租,还无力支付按金,故被辛德曼家族告到澳门法院。同时,鲁斯托姆治还欠葡萄牙人安东尼奥.高美士(António Gomes)的债,澳门法院于12月1日下令封存其家俱为抵押。施其乐(Carl T. Smith):《珠江三角洲的巴斯客商》,载《文化杂志》第59期,2006年。
同治七年(1868年1月25日─1869年2月10日)12月1日,奥古斯托‧施利华(Luís Augusto Rebelo da Silva)颁布《葡萄牙海外属地管治及行政组织章程》,旨在“谨慎分权”。该章程规定,总督由国王委任,配备一名副官辅助。澳门政务委员会由九名委员组成,大部分成员为澳门公务员,如属重要事情,尤其在处理立法性质或规章性质的措施时,必须听取该委员会的意见。总督享有一切由《行政法典》赋予行政长官的权力,还有权任用某些人员和某些地方机关人员。但对总督的许可权也进行了一定的限制,如禁止总督就经济、财政税务、司法组织、基本权利等事宜进行立法。总督行使紧急立法权限,必须取决于政务委员会表决确认紧急情况的出现。萧伟华:《澳门宪法历史研究资料(1820—1974)》,第33—34页。
光绪十三年(1887年1月24日─1888年2月11日)6月下旬,葡萄牙国王特使及全权公使、前澳督罗沙抵达澳门。7月7日乘船至天津,7月13日抵达北京。8月4日,展开中葡立约谈判。经过三个多月的反复谈判,于12月1日,双方签订了条约五十四款、缉私专约三款的《中葡和好通商条约》。各约均用中、葡、英三种文字书写缮就,一式两份。其中有关澳门地位最关键的两款在《里斯本草约》的基础上改为:“前在大西洋国京都理斯波阿所订《预立节略》内,大西洋国永居管理澳门之第二款,大清国仍允无异。惟现经商定,俟两国派员妥为会订界址,再行特立专约。其未经定界以前,一切事宜俱照依现时情形勿动,彼此均不得有增减改变之事。”“前在大西洋国京都理斯波阿所订《预立节略》内,大西洋国允准,未经大清国首肯,则大西洋国永不得将澳门让与他国之第三款,大西洋国仍允无异。”罗沙在条约签字后,迅即南返澳门。这个条约起因于鸦片税厘并征,但清廷最后同意签署的原因,除了鸦片税收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葡萄牙人将澳门交给法国或其他欧陆强国,这样才会令中国南疆的形势更为不安。这一条约的签订对葡萄牙人来说虽然没有如愿争取到对面山及撤销澳外关卡,但获得了争取数十年而一直未曾获得的“澳门地位条款”及“最惠国待遇”,故于澳门葡人仍是一大喜事;对中国来说,除了海关的鸦片税大增这一十分实惠的经济利益外,确定澳门地位只不过是承认一个数十年以来存在的事实而已,对清廷损失十分有限,而通过确定澳门地位以落实澳门不会转移到其他欧陆强国手中,这使清政府多年以来的担心变为放心,这更应是这一条约签订后带来的最为正面的效应。中文条款的“永居管理”,其英文为Perpetual Occupation,为“永久占有。之意,而条约又是以英文为准。于是1887年之后澳门的法律地位不是如何如何确定,而是更加含混,对澳门的属性便出现了“割让地(Cession)”、“租借地(Leased territory)”、“占领地(Occupation territory)”及“管理地(Administration territory)”等等多种说法。参见谭志强:《澳门主权问题始末:1553—1993》第3章,第178页。《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第3册《总理各国事务奕劻等奏报葡约已议成请旨派员画押折》,第370一381页;《清季外交史料》卷74之《总署奏葡约现已议成请派员画押折》。
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2月4日─1906年1月24日)11月15日,氹仔、路环白鸽票及澳门山票生意开投,港商余蔼国以最高票计每年出饷282000元投得,合同以六年为期,从1905年12月1日至1911年6月30日止。承充人有权在澳门设立分厂牌仔,售卖山票,不日即可开办,拟每月开彩三四次。山票是晚清彩票的一种,光绪末年为了弥补闱姓被取消后的税饷损失而创制的彩票赌博。其赌法是:从《幼学千字文》中选出书中最前一部分由“天地玄黄”到“遐迩一体”止,合共120字。投买者在其中任意挑买15个字,5个字为一条,每会收票若干,每月于初二、十二、二十二日开彩三次,开彩前一天截止投买。徐珂称:“粤东有山票者,其注用《千字文》首篇一百二十字,较白鸽票多四十字。猜买者以十五字为限。每次开三十字,收票可至数十万条,每条须银一角五分,于数十万条中,取中字最多者得头彩,同中同分。票盛时,头标可得数万元。”郑观应称:“山票毫半近闻半毫亦可猜买,而得猜有数十倍、数百倍至数干倍之多,其引人入胜之法可谓妙矣。”《广东日报》乙巳年(1905)十月二十七日;《澳门政府宪报》1905年11月25日第47号。徐珂:《清稗类钞》第10册赌博类《山票》,第4893页。又参见胡根:《澳门近代博彩业史》第l章,第15—16页。《郑观应集》下册《致广州两粤广仁善堂董事徐君树堂书》,第400页。
民国元年(1912年1月1日-1912年12月31日)10月12日,澳门著名汉学家、翻译家伯多禄.施利华(Pedro Nolasco da Silva)逝世。伯多禄为澳门土生诺拉斯库.施利华家族的第四代,其父为澳门帝汶、果阿间航行船长,母亲为英国血统。伯多禄1842年5月6日生于澳门大堂区,幼年求学于圣若瑟修院,后以学生身份入华政厅任翻译,升至厅长。1887年,以翻译身份陪同葡萄牙特命全权公使汤玛斯.罗沙(Tomáis de Sousa Rosa)伯爵赴北京谈判,并于同年12月1日签订《中葡和好通商条约》。伯多禄曾任圣若瑟修院和商业学校的中文教师,曾编辑出版过若干语言教材,特别是《澳门土生青年汉语教科书》最为有名。他还是澳门土生教育促进会的创办人之一,也是商业学校的创办人,并担任第一任校长,后该校即以其名命名为“伯多禄商业学校(Escola Comercial 'Pedro Nolasco')”。自1903年起,先后获任市政厅副主席及主席之职,在他当政期间,主持改造了营地街市,并为澳门所有街道安装了街灯。在仁慈堂的支持下,他还成功地组织过一次博彩活动,极大地改善了他的财政状况。他在香港出版《人民回声报》,还在澳门担任《澳门土生人报》和《澳门土生回声报》的主编。他精通古汉语与中国文化,且具有极为出色的中文翻译能力,曾荣获葡萄牙基督军事骑士勋章。伯多禄生前与华人关系融洽,《镜海丛报》曾评他“深通华俗,性和品正,才练望崇,邙亦慈和,接物端正持躬”。澳门政府为纪念他,于1942年4月22日将澳门中区的白马行街命名为“伯多禄局长街”(Rua de Pedro Nolasco da Silva)。《镜海丛报》1894年11月28日《公局举绅》。Manuel Teixeira, Toponímia de Macau, Vol.Ⅱ, pp.395-397; 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2, pp.765-766;李长森:《明清时期澳门土生族群的形成发展及变迁》,第362-363页。
民国三十四年 (1945年1月1日-1945年12月31日 )12月1日,澳门记者公会正式成立,取消“新闻协会”原名。先是本年9月26日,国民党改组新闻协会,由曾任国民党中央宣传机关的袁锦涛出任筹委会主席进行改组。同时为联络和推动澳门新闻界对三民主义的宣传,由袁锦涛出面,与朱伯英、黄衡仲、陈大白、何曼公等发起筹组中国新闻学会澳门分会。澳门记者公会采用常务理事制,选举许国潮、黄浩然、何曼公为常务理事,文非一、陈仲霭、陈大白、陈少伟、陈天心等六人为理事,以民生报社为会址。12月15日,呈请党部备案。《市民日报》1945年9月26日、11月14日、12月2日、12月15日;陈大白:《天明斋文集》,第1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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