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4年8月1日,馬禮遜在廣州病逝,遺體運回澳門,安葬於基督教墳場其前妻的墓旁。

關聯資料
更新日期:2020/07/07
林君復,生於香山縣隆都安堂(今屬中山市大涌鎮安堂村)。香山起義組織者和領導者、同盟會澳門總支部創辦人。安堂第19世孫。 君復出身於名門望族,家庭富裕,幼年在村中私塾讀書,後到廣州入讀格致書院(嶺南大學前身)。期間,他深感清廷腐敗,外侮日甚。受到康梁變法維新思想的影響,清光緒年間,他東渡日本。他摒棄封建八股文,希望學有所成,報效祖國,先後入讀東京宏文書院、早稻田大學。 1900年,孫中山多次在東京向留學生演講,鼓吹民主革命,並聽取師生的意見。君復當即站起,慷慨陳詞,公開支持孫中山開展革命,給孫中山留下深刻的印象。[1]在孫中山的鼓勵下,君復加入同盟會,並接受孫中山安排的任務,負責革命籌款工作。孫中山將廖仲愷、朱執信、黃興等人分別介紹給君復認識。[2] 1906年,君復奉孫中山之命前往澳門,成立同盟會南方統籌部澳門支部,組織香山起義。君復、鄭彼岸等組織“醒同仁”劇社(後稱“仁聲”劇社),暗中進行武裝起義的準備。[3]他和鄭彼岸、林警魂等制訂細緻周密的計劃,籌集起義資金、偷運軍火回香山、策反前山新軍。在起義前,他親自潛回香山,在蕭家大宅(今民生路)主持召開骨幹緊急會議,宣佈起義。 1908年,君復潛回香山大涌,動員妹妹林壽華、表妹黃文軒,以及蕭世冰、劉振群、黃芙蓉等人參加革命,並發動她們從香港、澳門分批攜帶武器至廣州,為廣州起義作好準備。林壽華和黃文軒等以秋瑾為榜樣,冒著生命危險,置個人生死於度外,多次往返港澳與廣州之間,擔任運送武器的任務。 香山起義成功後,1911年11月建立香山縣臨時革命政府,君復將各路起義軍整編成香軍,並親自率領3000名香軍開赴廣州,與廣東各路軍民會師,為光復廣東作出突出的貢獻。 之後,君復揮師北伐,先後參加宿州、徐州戰役,戰功卓越,受到孫中山的讚揚。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後,廣東各界一致推舉君復為廣東省都督,被他婉拒。孫中山親筆書寫“毀家紓難,功成身退”條幅相贈。 “五四”運動以後,君復與魯迅會面,魯迅問他對國運之設想如何,他答以反帝反封建為根本國策,願民眾奮起救國,挽狂瀾與未倒。他對魯迅之幽默與諷刺文風,表示欽敬不已。當時新文化運動蓬勃發展,君復經常閱讀《新青年》刊物,每年寒暑假,他大量閱讀新文化運動雜誌,並教育子女必須接受“五四”運動的新思想,以適應新形勢發展。 1933年,中山大學舉行畢業典禮,君復以家長身份出席,學校請李宗仁講話。會後,李宗仁迎前與他握手寒暄,並頌贊他“高風亮節,不勝欽佩”。 君復向來重視文化藝術和教育事業。他在澳門時,以南灣41號為社址,創辦“仁聲”劇社。為了開展革命宣傳,他和革命黨人張若屏、林了儂等變賣田產得白銀兩萬多元,作為劇社常年活動經費;並親自粉墨登場,先後扮演《血淚》、《金錢毒》、《齊家鏡》等劇碼角色。該劇社被史家譽為“我國現代劇第一塊奠基石”。 1906年,君復在家鄉安堂創辦“覺群小學”、“同仇女學”,邀請鄭彼岸相助。“同仇女學”貼著一副門聯“同袍同澤,仇滿仇洋”,見者無不瞠目結舌。覺群小學成立典禮時,香山縣知事鄭榮親臨觀禮。拜桌不供皇帝萬萬歲牌,僅安孔子牌位,又令學生不行三跪九叩禮,以三鞠躬代之。 當時革命思潮澎湃,山高皇帝遠,隆都民風向來強悍。鄭榮知道上報“逆情”,只會給自己惹來麻煩,索性裝聾扮啞。“覺群小學”成為當時中山最早的小學之一。君復不當高官,為革命捐出自己所有的資產,自己的後代變成貧窮的知識份子。 君復治學甚篤,尤喜翻譯,生平沉浸在《二十四史》、《資治通鑒》等大量古籍書中,無一不精通。他的文學修養淵博,偶有所感,詩詞、對聯計有四千餘首,抗戰時散失無存。 前海軍部長程璧光在護法鬥爭中被暗殺。程璧光石碑立於廣州長堤,碑刻的《殉難記》,是君復遵孫中山的囑咐,用“四六駢文體”撰寫。 20年代末,君復赴日本大量翻譯禪宗佛經和中醫書籍,孜孜不倦,數年如一日。他的翻譯工作,不但體現個人的治學精神,而且對中日兩國文化交流,貢獻頗大。 君復精通德文、日文、英文,追隨孫中山期間,總統府一切對外對內重要文件都由君復撰寫,孫中山對他非常信任,嘉許他的工作。 君復與伍廷芳友善,酷愛研究禪宗佛經。1168年和1187年,日本人榮西禪師兩次來中國學習禪宗,我國與日本友情源遠流長。君復在日本期間住長崎妻弟家,終日孜孜不倦翻譯佛經及中醫書,他所攜帶書籍有五六箱,每夜必挑燈繕寫,常常伏案書寫而至通宵達旦,數年如一日。這種堅毅不拔精神,令人十分欽佩。 晚年時候,君復對腐朽舊社會,產生悲觀情緒,前往惠陽象山寺削髮為僧。當時民主人士陳銘樞及李宗仁多次勸他下山。君復表明了心跡,長居古刹。 1942年,君復在古刹病逝,終年63歲。臨終時遺言“只帶赤心來,不攜寸草去”。 林君復一生不謀名利,身無長物,但對革命戰友,情誼深厚,經常解囊相助。他與劉思復為肺腑之交。劉思復刺殺清水師提督李准未成,出獄後肺病危殆。君復日夕守望照顧,直至劉思復與世長辭。之後,君復出賣衣物,將劉思復安葬在杭州西湖。[2] 林君復之孫林紹聲擔任中山市政協副主席、中山市民革主委。從領導崗位退下來後,他與小兒子一家住在中山市區。林紹聲回憶,從他出生到五歲,一直與祖父生活在一起。之後,祖父去了香港、惠州等地,與他相處的時間實在太短了。當時自己是個孩童,但祖父對自己的那份疼愛,牢牢地留在記憶的深處。[4] [1]《香山起義裡的大涌安堂》,載《中山僑刊》,第100期,第36-37版,2012年6月1日。 [2]林小慧:《回憶先父林君復烈士》,載《中山文史》(第07-09輯),中山:中山政協,1992,第7-13頁。 [3]王奮強、丁慶林:《鄭彼岸:革命志士兩袖清風》,載《深圳特區報》,2011年10月25日。 [4]林君復:《毀家紓難功成身退》,載《深圳特區報》,2011年10月14日。
林君復,1879-1942
明末來中國的一位博學多才天主教耶穌會傳教士。意大利人。1578年(明萬曆六年)3月24日,奉派參加第三十批耶穌會傳教士遠征隊,從里斯本出發前往印度和遠東。應耶穌會巡視神父范禮安的要求,1582年8月7日從印度果阿到達澳門,後被任命為中國傳教士使團領導人。1583年,利瑪竇和羅明堅神父在廣東肇慶傳教,是耶穌會士在中國內地傳教之始。1584年第一次為兩個皈依者洗禮。1589年,他們被趕出肇慶,遷往韶州,繼續傳教活動。1595年經南昌到南京傳教。他初到中國,帶來自鳴鐘、三稜鏡、渾天儀、時晷、地圖等器物和大量西書,開始了明季西學東漸的新紀元。1600年5月19日,利瑪竇在龐迪我神父陪同下,作為葡萄牙使臣到北京準備覲見明朝萬曆皇帝,並以當時作為葡萄牙君主的西班牙國王的名義贈獻許多禮品。1601年1月,第二次到北京準備覲見萬曆皇帝,不久即移居北京,直到1610年5月10日去世。萬曆皇帝特批一塊墓地安葬,表示對他的敬重。利瑪竇精通漢語,博覽群書,深刻瞭解中國的歷史、地理、宗教、法律、經濟、禮俗等情況。他改穿儒服,“見人膜拜如禮,人亦愛之,信其為善人也”。與中國的文人學士、皇室貴族有密切的交往。利瑪竇主張將孔孟之道和宗法敬祖思想同天主教相融合,把四書譯為拉丁文寄回意大利,把西方的自然科學知識介紹給中國學者,推動了東西方文化的交流。利瑪竇在中國居住28年,著作甚豐。1584年與羅明堅神父合編《葡華字典》,1589年編輯《中西字典》,1605年編輯《西字奇蹟》。又與郭居靜神父合作,採用拉丁字母和中文讀音對照的方式編成一部《西文拼音華語字典》。這些工具書的編寫與出版,為後學者開路,使傳教士能克服學漢語的困難。他翻譯《幾何原本》(利瑪竇口授,徐光啟筆錄),這是西方幾何學傳入中國之始,還翻譯和編譯有:《同文算指》十一卷、《渾蓋通憲圖說》二卷、《乾坤體義》三卷、《西國紀法》、《圜容教義》、《測量法義》等。著有《山海與地全圖》、《坤輿萬國全圖》、《華圖奇觀》等。這些著作對中國的天文歷學、算學、地理學、物理學、哲學、醫藥學、建築學、倫理學等都產生重要影響。利瑪竇逝世前,留下的(自題為《論耶穌會及天主教進入中國》)意大利文手稿記載了自1552年第一批耶穌會士來中國直到1610年間在中國傳教的經過,特別是他自己從1582年到1610年的經歷,介紹了他對中國的學術思想和儒家經典的體會,以及對中國的認識,記錄了他再中國和朝野人士的交往。這部書在歐洲引起廣泛重視,被譯成德、英、法等國文字多次出版,使歐洲人對中國的印象耳目一新。
利瑪竇(Matteo Ricci),1552-1610
清代軍政大臣。字元撫、少穆、石麟,晚號俟村老人。福建候官(今福州市閩候)人。嘉慶朝進士,曾與龔自珍、黃爵滋、魏源等提倡經世致用之學。1831年任河東河道總督時曾修治黃河下游,1832年任江蘇巡撫,又興修白茆河、瀏河等水利。1838年(道光十八年)任湖廣總督時,嚴禁鴉片,成效卓著,是主張禁煙的代表人物。同年受道光皇帝之命為欽差大臣,赴廣東查禁鴉片輸入,次年到廣東。為瞭解西方國家情況,派人翻譯外文書報,編成《四洲誌》。與兩廣總督鄧廷楨協力查禁鴉片,嚴令英美煙販繳出鴉片237萬斤,在虎門當眾銷毀,並積極加強海防,倡辦民團,多次擊退英軍武裝挑釁。他認為,廣東中路的要口,“虎門為最,次即澳門”,在澳葡人“兵單力薄”,因此增派軍隊對澳門水陸加倍嚴防,並親自到澳門巡視。林則徐抵抗外國侵略的壯舉,激發了澳門同胞的愛國精神。1840年1月任兩廣總督。鴉片戰爭爆發後,他嚴密設防,使英軍在廣東無法得逞。因受主張投降的官員誣陷,被革職。次年被派赴浙江籌劃海防,不久發往新疆充軍。1842年抵伊犁,曾在新疆興修水利,開墾屯田。1845年起用為陝西巡撫,擢雲貴總督,因病辭職回籍。1850年起用為欽差大臣,前往廣西鎮壓農民起義,在潮州途中病逝。著有《林文忠公政書》等。
林則徐,1785-1850
繆朗山,筆名繆靈珠,生於香山縣。[1]著名西方文學、西方文藝理論研究學者,古希臘語等小語種專家,翻譯家。[2] 童年時期,朗山在澳門度過。因為家裡貧困,他在英文專科夜校讀三年英文就輟學了[3];12歲時在南洋煙草公司當學徒,美國老商人見他聰慧,資助他學習英、法、德語,他還學習許多名著。 20世紀30年代初,朗山在澳門崇實中學任教;1936年底,在澳門聖羅撒教會女子中學任校長(法籍教團開辦),成為該校首任非神職人員的校長。[3]期間,他幫助猶太學者魏納解決生活困難,同時向魏納學習古希臘語和數學。後來,他以同等學歷考入廣東中山大學攻讀統計學、生物學專業。除精通母語中文外,他精通古希臘、拉丁、英、俄、德、法、日等多種語言文字。[1] 1936-1942年,朗山自設“靈春學舍”,講授英語和西方文學;1942年參加文藝界抗敵協會,同年,開始發表作品。[2]時值抗戰,全民奮起抗日,澳門成為華僑支援抗日鬥爭的重要基地。朗山帶領學校的師生投身到抗日救亡運動中,他任職的學校是教會學校,其愛國活動受到教會指責。他憤而辭職,全身心地投入到抗日救亡運動中。 40年代初,廣州、香港相繼淪陷。日本特務在澳門張貼海報,勒令朗山等三位抗日知名人士三天內離開澳門,否則格殺勿論。之後崇實學校校長梁彥明被殺害於街頭。朗山被迫離開澳門,前往桂林參加由郭沫若和李濟深領導的抗日宣傳隊,期間,他結識於立群、湯曉丹,成為好友;還結識了朱光潛先生,兩人在美學、哲學上有相同的觀點,相見恨晚。 朱光潛表示,如有機會請朗山到武漢大學共事。1943年下半年,其子繆鐵夷隨母到達桂林,朗山一家人團聚。1944年,桂林淪陷,朗山全家流亡到重慶。為了謀生,他在電線杆上張貼教授外語的小廣告。湯曉丹看見廣告,找到朗山。當時湯曉丹在重慶中央電影製片廠工作,推薦朗山到中央電影製片廠教外語。 重慶中央電影製片廠直屬國民黨中宣部,廠長是特務頭子,當過上海警備司令。朗山在廠裡翻譯兩部對外宣傳片,受到廠長賞識。他突然宣佈要提升朗山為上校,還要他填表加入“中統”。朗山只得裝病拖延時間,準備逃亡。這時,朗山收到朱光潛先生的信,說有個空缺,請朗山到樂山教書。 在湯曉丹的幫助下,朗山全家逃離重慶,擬沿江而上到樂山。製片廠長對朗山逃走十分惱火,通電沿途追截。晚上,輪船靠在一個碼頭,突然憲兵上船檢查。一個軍官走到朗山跟前,拿著一封電報說:“繆先生,這是給你的電報。”朗山接過電報說:“這上面寫著繆朗山先生收,這不是我的。”又指著他們行李上貼的名字說:“我叫繆靈珠。”繆靈珠是朗山的筆名,所帶的行李上都貼著“繆靈珠”的字條。就這樣,他們一家逃過了一劫。 在樂山武漢大學,朗山開設英國文學課,並積極參加學運,經常發表演說,還開班教俄語。不久,樂山警備司令就“請”朗山去赴宴,警告他不准再作演說。朗山沒聽那一套,再次被抓起來。朱光潛出面保釋了朗山。為了避免意外,朗山在朱家藏了幾個月。 抗戰勝利後,武大遷回武漢,學校發了一筆錢作路費。但這些錢不夠,朗山在重慶中蘇文化協會短期打工,掙夠路費後來到武漢。1947年,國民黨發動全面內戰,全國各大學興起“反內戰、反饑餓、反迫害”的學生運動。朗山成了武大學運的頭面人物,國民黨特務機關誤認為朗山是共產黨。 1947年6月1日早上4點,朗山被國民黨特務抓走。國民黨還調集軍隊,出動坦克,血洗了武大,抓走了數十名教師和學生,並封鎖了武漢大學,宣佈朗山是共產黨,要就地處決。 當時,武大有幾位美國派來的教授,他們設法開車到漢口,將武大“六一”慘案電告美國幾所大學。美國幾所名校發起援助武漢大學的活動,要求派紅十字會的人到武大。蔣介石迫於國際輿論壓力,下令釋放了被捕師生。為防止國民黨特務當面釋放、背後暗殺,被捕釋放的師生一起被接回學校開大會。會後,三名美國教授及一些名教授直接送朗山到機場飛往香港。 在香港,朗山的連絡人是胡喬木。在胡喬木的領導下,朗山協助共產黨辦報,在海外發行。報館工作人員大多是在內地上了黑名單逃亡到香港的師生。當時,在香港有一些反蔣的國民黨將領,他們願意支持共產黨辦報,但又師出無名。朗山以當家庭教師的方式到他們家裡講課,他們以付學費的方式出錢支援共產黨辦報。1949年3月,中共中央統戰部租了一條英國海輪,將逃亡到香港的民主人士接到北平(北京),從此,朗山全家在北京生活。 新中國成立後,有一天,李先念要朗山全家三天後隨他前往武漢。朗山被安排任武大副校長,隨南下工作團接收武漢大學。朗山希望今後好好教書做學術工作,不願擔任行政職務。他找到主管分配工作的周總理,提出在北大創辦俄語系的設想。周總理寫了封信,推薦他到北大創辦俄語系。朗山創辦北大俄語系之後,上級派了黨內人士曹靖華先生任系主任。他們兩人在辦學方針上意見不合,後來分歧越來越大,1952年,朗山離開北大俄語系。 1952年,中科院文學研究所開始籌建,鄭振鐸任所長。鄭振鐸對古希臘的文學、哲學、藝術十分感興趣。朗山是國內少數精通古希臘語的專家,鄭振鐸邀請他到文學研究所開展古希臘文學、藝術的研究。1959年,開展反右傾運動,朗山被定為“右派”,當時科學院院長是郭沫若先生,郭沫若救了朗山,沒有批准所裡上報的文件。 1962年,中宣部和文化部在人民大學開辦文藝理論研究班,朗山被調到人民大學主持研究班,研究班學員是各省市主持文化工作的領導,期間,他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不停地寫講義,為學員翻譯閱讀材料。這段歷史,使他在“文革”中成了專講“古人”、“死人”的反動學術權威。 朗山立志要將古希臘的荷馬史詩從古希臘原文用中國古詩詞的韻律翻譯過來。1952至1962年,他每天工作到深夜兩點,直到1962年,他主持文藝理論研究班後,因工作太忙才放下翻譯工作。他在美學和文藝理論上有許多譯著,商務印書館和高等教育出版社一再要求出版,但他總想修改得更完美後再拿出來。他翻譯的著作中只出版古希臘史和俄國文學史。在“文革”中,朗山被抄家四次,他一生辛勤勞動的成果大部分被毀了。 1978年,“文革”後,人民大學重建,校長找朗山談話說“你一生的譯著被毀了,是國家的損失,學校決定成立一個研究室,並為你配五名助手,把丟失的東西再整理出來。” 朗山一時高興過度,當場突發腦溢血,7月28日病逝,終年68歲。[3] 繆朗山逝世後,其遺稿經學生整理編訂,由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他在“文研班”和進修班上課用的講稿,整理成《西方文藝理論史綱》,1985年出版,1987年列入首批《中國人民大學叢書》;他譯自希臘文、拉丁文、英文、法文、德文和俄文等文獻資料,編訂為《繆靈珠美學譯文集》,分四卷在1987至1991年陸續出版。 他翻譯出版許多部世界名著,如《古希臘史》、荷馬史詩《伊利亞特》的大部分、希臘悲劇《奧瑞斯提亞三部曲》、高爾基的《俄國文學史》和車爾尼雪夫斯基的《美學論文選》等;編寫《古希臘文學史》初稿,在我國翻譯領域都佔著重要的地位。[2] [1]繆鐵夷:《回憶爸爸繆朗山教授》,載《珞嘉歲月》,北京珞嘉編輯部,2003,第355-359頁。 [2]《中國人民大學繆朗山先生》,載“中國人民大學"網,2011年10月26日,http://www.rucduyan.com/html/sz/szjs/9369.html?WebShieldDRSessionVerify=BDXHQDItykeasV90uOI。 [3]顧明遠:《教育大辭典》(4),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2,第561頁。
繆朗山,1910-1978
外交官。字葆林,廣東香山(今中山)人。幼時學於上海廣方言館。1875年(清光緒元年)赴美,為中國第四批赴美幼童留學生之一。1881年回國後,入天津電報學堂和醫學堂,並被李鴻章聘為家庭敎師。後任駐紐約領事館翻譯。1884年充駐美使館翻譯。嗣任直隸候補道、洋務局總辦、北洋大臣洋務文案。後歷充駐新加坡及澳洲總領事,駐英、法公使館參贊。1910年任外務部右丞,旋任駐英國大使。民國成立後,再任駐英公使。1914年6月返國後,常住澳門,出任澳門華人代表,曾任廣東省政府高等顧問等。1942年病逝,葬於西洋墳場。
劉玉麟,1863-1942
早期來華的耶穌會傳教士。意大利西西里人,貴族出身。1635年4月13日東來,1636年抵澳門。1638年入江南。1640年創始成都教堂。1643年至1646年間,與安文思(Gabriel de Magalhães)被迫在張獻忠起義軍中供職。1647年,為清軍所俘。次年與安文思同被押至北京。1651年獲釋後,設立北京東堂住院(Residência de São José),1662年建東堂教堂(Igreja de São José)。1664年教難中被捕。1669年獲康熙帝恩釋。1682年10月7日卒於北京,賜葬柵欄教堂。在當時耶穌會會士中被公認為漢語造詣最高深者,所遺著作、譯作多達20餘種。
利類思(Lodovico Buglio),1606-1682
左秉隆,字子興,別號炎州冷宦,生於廣州。新加坡總領事、詩人。 先祖原籍瀋陽,清代改隸漢軍正黃旗駐防廣州。清同治三年(1864),秉隆14歲時,入讀廣州同文館,後又入京師同文館,隨總教習丁韙良研習英文。他精於文法,為曾紀澤所賞識。清光緒四年(1878),秉隆隨曾紀澤出使英國,擔任翻譯官。光緒七年至十七年(1881-1891),通過曾紀澤推薦,他三度連任清朝駐新加坡領事。 秉隆歷任英文教習,英文翻譯,駐新加坡領事、總領事,廣州洋務處總辦等職。在新加坡任職期間,致力於振興華僑文化教育事業。 光緒八年(1882),秉隆倡議成立會賢社,每月出題課士,提高學生道德修養和華文水準;舉辦英文雄辯會,以政治、社會、文化等論題公開進行討論或辯論,以啟發華僑學生的愛國思想與民族精神。在他的推動下,先後開辦培蘭書室、毓蘭書室、樂英書室、養正書屋等塾學,並重修、擴建崇文閣和翠英書院,新加坡華僑教育出現一個蓬勃發展的新局面。 光緒三十四年(1908),秉隆接到清政府學部函告,每年從新加坡選送45名學生到暨南學堂就讀,在新加坡、吉隆玻、檳榔嶼各埠學堂選送54名學生回國,入讀暨南學堂。根據“啟迪新知,溝通中西”方面所作的貢獻,秉隆獲授英國牛津大學學士學位,又獲授日本、法國、比利時三國勳章。他政績顯著,由駐英使署保獎進道員,加布政使銜。後由黃遵憲繼任領事。 光緒二十九年(1903),秉隆總辦廣東滿漢八旗學務。光緒三十一年(1905),他隨鎮國公載澤等五大臣出洋考察,擔任頭等參贊,遊歷日本、英國、法國、比利時等國。光緒三十三年(1907),擔任新加坡總領事。 清宣統二年(1910),秉隆辭職,居住新加坡、香港及廣州。 1924年,秉隆在廣州去世,終年74歲。 左秉隆工詩,常與曾紀澤唱和,而且擅音樂,其藝術造詣為當時名流所推重[1];著有《英國史記》、《新政筆記》、《南洋志略》、《勤勉堂詩鈔》等文獻。[2] 現錄左秉隆的詩一首: 《東望洋》[1] 葡人家本住西洋,到此如何不望鄉? 高築石台知有意,要看旭日出扶桑。[3] [1]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晚清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312-313頁。 [2]《左秉隆》,載“讀秀"網,2013年8月22日,http://book.duxiu.com/peopleDetail.jsp?dxid=061000794092&d=7E4C7DF585F2E76D68575A25E08827。 [3]陳國華:《先驅者的腳印——海外華人教育三百年1690-1990》,加拿大:Royal Kingsway Inc.,1992,第37頁。 [3]詩人在隨鎮國公載澤出洋考察回國時,道經香港,登太平山。又順道遊澳門,登東望洋山。故這首詩應作於光緒三十二年(1906)上半年。
左秉隆,1850-1924
| 人物: | 馬禮遜(Morrison, Robert),1782-1834 |
| 時間: | 清中期(1760-1844年) |
| 1834年08月01日 | |
| 地點: | 澳門半島--花王堂區 |
| 白鴿巢前地 | |
| 白鴿巢公園及基督教墳場 | |
| 關鍵字: | 世界遺產名錄 |
| 墓地 | |
| 墳墓 |
| 攝影: | 陳顯耀 |
| 資料來源: | 鄧思平:《澳門世界遺產(續篇)》,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澳門:澳門基金會,2015,第132頁。ISBN 978-962-04-3469-3 |
| 數位作品提供者: | 鄧思平 |
| 語種: | 中文 |
| 資料類型: | 圖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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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日期:2025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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