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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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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立章,廣東南海(今屬佛山市南海區)人。澳門資深報人、著名詩人、書畫家。 立章早年是專業作家,多年從事報館編輯工作,在澳門從事文化、新聞、教育工作四十多年。他擔任《華僑報》副總編輯、《華僑報》趙斑斕文化藝術館副館長、澳門教育文化藝術協會理事長、澳門筆會副理事長、澳門中華詩詞學會副會長。 立章在《華僑報》主持副刊時,開闢“晚晴樓詩”專欄,成為澳門報刊唯一的詩詞專欄。一日一詩,堅持20載,寫下逾萬珍貴韻語名篇。 立章熱心培養青年文學創作者,擔任澳門青年文學獎工作委員會主任委員。在《華僑報》開創“華青版”,他鼓勵和發表青年文藝作品,積極推動澳門文學創作活動。[1][2] 1988年,立章先後出版詩集《晚晴樓詩》第一、二、三輯。他與穗港澳書畫家葉泉及眾書法家合著的詩書畫集《三徑吟秋》,收錄數十首詠菊詩。他擅長七絕,多是抒情言志之作,也有感事懷人的篇章。2000年,他與林近、葉泉合作《共諦芳菲落鏡湖》詩書畫集。 2006年9月,澳門基金會為立章出版《名家寫佟立章詩詞書畫作品集》,兩岸四地及海外120位書畫家以立章詩詞為題,詩情畫意,互相交融。作品送贈澳門博物館永久珍藏。 立章熱愛大自然。晚年時候,他熱衷於環保綠化工作,創作大量清新脫俗的專題好詩,獲得澳門海島市政廳褒獎表揚;1991年,獲澳督頒授文化功績勳章。 2007年3月29日,立章在澳門鏡湖醫院病逝,終年84歲。[3] 澳門文化界組成治喪委員會,主任為梁披雲,副主任李成俊、鄭秀明等9人,委員為李汝匡等27人。4月6日下午3時,奉移鏡湖殯儀館福壽堂,4月7日中午12時舉行公祭,隨即辭靈舉殯。[4]佟立章著有多種中長篇小說及詩詞,代表作和《一片冰心》、《晚晴樓詩》等。 佟立章的兄長佟紹弼是著名詩人、書法家、大學教授。 現錄佟立章的詩一首: 《七月七日訪蘆溝橋》[5] 猶餘石獸識干戈,驟起兵氛跡未磨。 莫憾無詩題曉月,長流人醉小黃河。 [1]《佟立章》,載“國家數字文化網",2008年2月5日,http://www.ndcnc.gov.cn/datalib/2004/Character/DL/DL-20040303100153/。 [2]《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813頁。 [3]《澳門資深報人著名作家佟立章逝世》,載“出版新聞"網,2008年2月5日,http://www.publishing.com.hk/pubnews/NewsDetail.asp?NewsID=20070402008。 [4]《佟立章辭世各界同感悼惜,明午治喪週末舉殯》,載《華僑報》,2007年4月5日。 [5]陶里:《從作品談澳門作家》,澳門:澳門基金會,1995,第35頁。
佟立章,1923-2007
趙宣揚,又名宣翁,原籍廣東台山(今台山市)。歸僑作家、澳門歸僑總會副會長。 趙宣揚出身於華僑世家,從事海外記者、編輯工作40年。[1] 趙宣揚擔任緬甸《仰光日報》總編輯。[3] 1948年1月4日,緬甸脫離英聯邦宣告獨立。期間,緬華文報刊漸趨復蘇,但其政治傾向日益鮮明,有的為國民黨所利用,有的支持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政府。戰後出現的首家華文報是創刊於1945年7月6日的《中國日報》,首屆正副董事長為曹纘卿、柯梓能。編委主任為李哲仁,趙宣揚等人為編輯。緬甸獨立後,該報在原刊名前增添一個“新”字繼續出版。這是一家外表中立、實際是為國民黨政權捧場的報紙。[4] 後來,趙宣揚回到澳門定居,80多歲時,仍操觚染翰,孜孜不倦,擅長散文。其作品古樸勁健,醇厚豐實,玲瓏精美,常採用狀景與寫人相結合的手法,寄情思於美景之中,人景相合,有機交融,情和境生,趣味盎然。 1982年,趙宣揚兩度回鄉小住,“享受祖國幸福生活,敘天倫之樂”,寫下許多美好的文章。其中,《無限春風海上來》對上川島美景進行這樣的描寫:“碧海逍遙,神歡體自輕,意欲凌風翔,俯仰蒼溟之間,若論詩情,高懷曠逸,山海信美,不讓渤海北戴河,人稱‘東方夏威夷’。”進而以此為背景,寫了年產值達50萬元的專業戶陳綺雲的奮鬥史。江山多嬌,人物風流。他學識淵博,舊體詩詞功力深,其作品每每旁徵博引,援古論今,連類無窮。[1] 趙宣揚撰寫的《北京來的孔雀》發表在《人民日報》1961年1月4日上;《大金塔下看天鵝》發表在《中國青年報》1962年第10期。 趙宣揚擔任澳門歸僑總會副會長。 澳門歸僑總會成立於1968年6月23日,成立多年來,始終貫徹愛國愛澳優良傳統,堅決維護澳門歸僑權益,團結廣大歸僑、僑眷,並致力促進歸僑、僑眷積極融入澳門社會。該會近年來更廣泛拓展海內外聯繫,為構建澳門與世界華商經貿平台牽線搭橋,為澳門“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循序漸進推動民主發展”而努力不懈。[5] 20世紀60年代,許多東南亞國家政局動亂,排華及政變的黑潮浪迭浪。惡化的政治環境,不少人回到澳門,以此地為永居之所。僑胞避難到澳門只為安家謀生。當時澳葡當局,對難僑入境百般限制。有見及此,在澳門知名僑領的組織下,開始籌組歸僑團體,以維護歸僑合理權益。 經梁披雲、趙宣揚、陳若之、鄭鞏等知名僑領各方奔走,在南光公司、南通銀行、中國旅行社等中國政府派駐澳門機構的大力支持和指導下,終於1968年6月23日舉行成立大會和第一屆執委就職典禮。澳門歸僑總會正式成立。[5]該會開設補習班,協助不懂當地方言的歸僑闖過語言難關,補習英語、葡語,使不少人在稍有積蓄之後,就能經商或獲工薪較優的職業。[6] 1985年2月22-23日,珠海斗門縣委、縣政府隆重舉辦乙丑春茗活動,190多名港澳鄉親回縣歡聚,共商建設大計。香港香山會所副主席楊熹,澳門歸僑總會副主席趙宣揚、鄧開,澳門珠海斗門同鄉會副會長梁和、理事長陳奕南、旅港乾務同鄉會名譽會長梁文增、副會長梁滌煩,澳門乾忠體育會會長梁求等應邀回來,並參加縣委縣政府召開的新春茶話會。[7] 1988年4月25日,經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副主席黃寶璋、毛德華批准,自治區僑聯、中國科學院新疆分院、昌吉市人民政府、烏魯木齊縣二宮鄉政府等聯合邀請澳門歸僑總會副會長趙宣揚、澳門恆通公司經理陳耀東、澳門萬豐公司高級顧問畢繼先一行三人從穗乘機抵烏魯木齊,他們先後與自治區有關政府機關、僑務部門、科研單位、群眾團體以及大專院校、農場、工廠和鄉鎮企業進行廣泛接觸,洽談有關專案的投資、合作等業務。4月30日,自治區副主席毛德華會見澳門客人,自治區僑聯設宴歡送。[8] 1989年9月24日,香港作家聯誼會訪問團一行20多人抵達澳門,上午11時在《澳門日報》社七樓會議室與澳門筆會成員舉行聯歡座談會。聯歡會上港澳作家,新知舊雨,濟濟一堂,談文論藝,互相介紹兩地近期的文藝創作及出版情況,氣氛熱烈。 香港作家聯誼會赴澳訪問團領隊、香港作家聯誼會理事、作家陳浩泉,澳門筆會理事長李鵬翥聯合主持會議。當日出席座談會的澳門人士30多人,包括澳門筆會成員及文化人士趙宣揚、馮剛毅、黃曉峰、汪浩瀚、譚任傑、陣兆忠、許愛華、鄧景濱、伍松儉、湯梅笑、陳艷華、陳浩星、胡根、楊秀玲、鄧華權、鄭妙珊、廖子馨、孫鵬飛、鄭龍雲等。[9] 1981年8月,黃舜、趙宣揚等台山籍旅澳人士共謀成立同鄉會事宜。經廣泛發動鄉親,同年12月21日召開首次會員大會,正式宣佈澳門台山同鄉會成立並選舉黃舜為會長,趙宣揚、李瑞儀、勞福如、朱朝欽、黃紹有、陳策文、陳仁達為顧問,趙汝能為理事長。1983年3月3日舉行首屆理事就職典禮暨新會所啟用儀式。該會為會長、理事會制,每屆任期二年。該會會址在連勝馬路信耀大廈,以聯絡鄉親,謀求福利,溝通僑情,服務桑梓為宗旨。[10] 1990年,趙宣揚去世,終年82歲。 1950年,為與國民黨反動派的教育勢力進行鬥爭,進一步向廣大貧苦僑民宣傳新中國,讓貧苦僑民的兒女有讀書的機會,李伯炎與趙宣揚、黃俊生、黃重遠、朱骨等人在尚未開辦進步學校的仰光東區發起籌建“新僑公學”(當時東區只有一家反動勢力創辦的崇德學校)。新僑公學的創辦,實現進步緬僑在東區辦校零的突破,該校於11月7日舉行開學典禮,學生兩百餘人,多數學費減免,直至1966年學校被緬甸當局封閉為止。[11] [1]潘亞暾:《台港文學導論》,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0,第474頁。 [2]塵若:《〈雷雨〉首演:仰光初驚》,載“網易博客",2013年4月30日,http://shangxixianliya.blog.163.com/blog/static/845268622010414101439520/。 [3]潘亞暾主編:《華僑華人百科全書》(文學藝術卷),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00,第597-598頁。 [4]方積根、胡文英:《海外華文報刊的歷史與現狀》,北京:新華出版社,1989,第140-141頁。 [5]宋漢曉:《澳門歸僑總會:僑界精英愛國愛澳》,載“辛亥革命官網",2013年4月30日,http://www.xhgmw.org/archive-61144.shtml。 [6]泉州市地方志編纂委員會:《泉州市志》(全五冊),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0,第3484頁。 [7]《1985年珠海斗門縣僑務活動大事記》,載“珠海僑網",2013年4月30日,http://www.zhqiao.net/gongkaishow.aspx?sshowid=175。 [8]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地方志編纂委員會、《新疆通志‧僑務志》編纂委員會:《新疆通志》(第二十六卷僑務志),烏魯木齊:新疆人民出版社,1994,第89頁。 [9]《澳門筆會活動記》,載“澳門虛擬圖書館"網,2013年4月30日,http://www.macaudata.com/macaubook/book034/html/16402.htm。 [10]“澳門台山同鄉聯誼會",載“知識貝殼"網,2013年4月30日,http://www.zsbeike.com/index.php?m=content&c=beike&a=show_qw&id=524549。 [11]李寶珊、蔡子琛:《李伯炎》,載“百度百科"網,2012年12月30日,http://baike.baidu.com/link?url=iaTEG9wFY43ZgiFm1KHpl4YFfYEELq18HcsXzrkSZwVmzArU4A50DZiTXYHIUZkrV6kxEBqySZFO98dvMRcbxK。
趙宣揚,1908-1990
蔡語邨,又名蔡語村[1],原籍廣西白州(今博白縣)[2],定居廣東。詩人、廣東省博物館首任館長。 民國時期,蔡語邨任教於廣州東山培正中學,抗戰初期,隨校遷來澳門,後來移居香港九龍。 50年代,蔡語邨擔任廣東省博物館籌備處副主任;60年代擔任廣東省博物館首任館長。 蔡語邨能詩,為陳寂所賞;著有《勞人草》,與吳笑生合刻《海角吟》。[1] 蔡語邨撰寫《南海先生詩集》發表在《大風》(香港)1940年第62期上;《左拉的教訓》發表在《文藝新潮》1938年第12期上;《阿Q之死》發表在《大風》(香港)1940年第70期上;《青島茹痛記》發表在《大風》(香港)1939年第53期上。 《驄馬歸朝詩敘》卷,是商承祚鑒藏的明代著名學者王守仁所書楷書力作,其中之一是商承祚在收藏《驄馬歸朝詩敘》卷時與20世紀傑出的山水畫家黃賓虹所結下之翰墨因緣。這件寶物凝聚了原創作者生命意志的藝術佳構,記載著近代美術和書畫鑒藏史上的一段佳話,這段佳話所涉兩位名家均為中國近代美術史和學術史上的重量級人物,因而“物以人重”,其價值自然超乎書畫本身,意義非凡。 1960年,廣東省博物館書畫鑒定專家蘇庚春和館長蔡語邨,在廣州中山大學康樂村拜訪商承祚,見到《驄馬歸朝詩敘》,鑒於廣東省博物館“精品缺蟾”,蔡語邨說“經費磬困”、“資用不給”,就以原價折實,商承祚以650元售予廣東省博物館。[3] 當時,蔡語邨覺得瓷器收藏在廣東非常匱乏,他與故宮博物院院長吳仲超私交不錯,就向故宮博物院申請要瓷器,將一批明代宣德年間的青花瓷,加上其他絲綢品、香囊、刺繡等幾百件“借”了回來。此外,他還從上海博物館劃撥了上千件文物,大大豐富廣東省博物館的館藏。[4] 20世紀60年代初,廣東省博物館籌備出版《廣東省博物館藏畫選集》,文物出版社納入了出版計劃,由於“文革”原因,致使出版工作擱淺。“文革”以後,文物出版社擬恢復原出版計劃,開始實施《廣東省博物館藏畫選集》出版工作。為了做好選稿工作,在原有基礎上,增加50餘件作品,因此,《廣東省博物館藏畫選集》的擬訂小樣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完成於“文革”前,另一部分在“文革”後增補。從筆跡可看出,完成於“文革”前的部分,由蔡語邨先生完成;“文革”後增補的部分,由蘇庚春先生完成。[5] 1944年,徐悲鴻為蔡語邨作畫《奔馬》,收藏印“白州蔡氏”即蔡語邨。[2] 現錄蔡語邨的詩兩首:[1] 《自松山遠眺唐家灣》 錦繡山河孰與京?摟衣每作不平鳴。茫茫碧落天無語,渺渺蒼波浪有聲。 盡有湔仇三楚戶,得無復國二齊城?儒冠真誤平戎志,坐望鄉邦敵騎橫。 《遊澳,遠山、寂爰、文府諸公各惠書畫,賦此作謝》 蕭齋久厭為塵掩,海上遨遊眼更明。 載得一船書畫返,寶山真不負斯行。[7] [1].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63-566頁。 [2].《0323 1944年作奔馬立軸設色紙本》,載“雅昌藝術拍賣網",2012年4月15日,http://auction.artron.net/paimai-art69330323/。 [3].朱萬章:《研究探索商承祚與黃賓虹:一段美術關係的鉤沉》,載《文物鑒定與鑒賞》,2011年第1期。 [4].李培、唐海燕:《省博新館還缺一個“鎮館之寶”?省博將在全省展開一場“鎮館之寶”海選,讓廣東人對這些寶貝不再陌生》,載“互聯網新聞中心"網,2011年7月12日,http://news.china.com.cn/rollnews/2010-04/29/content_1864949.htm。 [5].《回憶跟隨徐師邦達的兩段日子》,載“中國論文網",2013年10月10日,http://www.xzbu.com/7/view-1697026.htm。 [6].此詩作於民國二十八年(1939)冬,時詩人從九龍過澳訪友。對於詩人的來訪,陳寂報以七律《喜語村至》詩:“哦詩來值曉江寒,強作山陰艇子看。莫更人前辨唐宋,百年江海幾時乾?”(《思非室詩草‧長短句》附),將蔡語邨喻為雪夜訪戴的王子猷,可謂空谷足音。
蔡語邨
華鈴,本名馮錦釗,筆名華鈴、華琳,廣東新會(今屬江門市新會區)人,生於澳門。作家、詩人。[1] 華鈴早年入讀澳門漢文學校、廣州知用中學,20世紀30年代初考入上海復旦大學,不久轉讀國立暨南大學英文系;1939年畢業後,短期出任雲南省立昆華中學英文教員。 1942年,華鈴回到澳門,創辦馮氏英文專科學校,並開辦私人健身院;同時兼任澳門廣大附中英文教員、中德中學體育主任。1943年,他離開澳門,輾轉任教於桂林、重慶、上海、香港等地;1953年回到澳門,恢復開辦馮氏英文專科學校,採用錄音進行教授,開創當時風氣之先。期間,他教授兩年小提琴,又在澳門綠邨電台樂隊客串演奏小提琴一年。 1975年,華鈴退休,之後在家潛心讀書寫作。華鈴的一生與澳門休戚相關,密不可分,他是澳門的兒子。即使晚年孤獨,重病在身,仍不肯移居他處。另一方面,他對澳門貢獻良多,馮氏英文專科學校培養大批英語人才;他的詩篇和音樂活動為澳門文藝界增添異彩。 1930年,在廣州知用中學讀書期間,華鈴開始詩歌創作,並寫出處女詩作《姑娘我怎能愛你》,這首標誌著作者感情早熟的抒情詩,雖不無遊戲意味,卻反映出作者較深的古典文學根基和寫詩的才華,受到正在該校兼課的中山大學教授張一凡的誇獎。這對華鈴之後走上詩歌創作之路影響極大,時至晚年,仍記憶猶新。 五年後,華鈴在復旦大學寫了一首新詩《五月》,陳子展教授看到後,十分賞識,立即以《並不自殺》為題,發表在自己主編的上海《立報》副刊,並加以按語云“此詩可與魯迅《我的失戀——擬古打油詩》同讀,原題為《五月》。”陳子展的褒獎,無疑如一把火,更燒旺了華鈴酷愛詩歌的熱情,從此,他對詩歌如癡如醉,整日沉浸於詩境之中。 上海淪為“孤島”時,四周是淪陷區,黑雲彌天,人心惶惶。正在暨南大學讀書的華鈴與吳岩、舒岱等熱血青年,戮力同心創辦一個旨在宣傳抗日救亡的《文藝》半月刊,為沉悶的“孤島”吹來了一股清新的風。愛國學生們的熱情工作,得到諸多進步作家的鼎力支持,《文藝》半月刊辦得紅紅火火。 當時遙在重慶的茅盾興奮地用筆名“玄”在《文藝陣地》撰文,對該刊評價甚高,稱讚他們“在重重束縛之下”辦了個“頗有精彩”的刊物,“是值得敬佩的”。 作為《文藝》同仁之一,華鈴熱心參與辦刊活動,同時,他在該刊發表大量詩作,如《大樹歌》、《再會了,我親愛的朋友歐裕昆》、《知了》、《童謠》、《亭子間》、《戀歌》、《流浪人的心上秋》、《前進,前進》、《譯詩)、《螳螂》、《鱉——烏龜》、《“沒有號數的師團”》、《未死的國人喲》等,幾乎每期都有他的詩作;他成為《文藝》的台柱作者之一,為《文藝》的抗日宣傳工作作出重要的貢獻。 除《文藝》外,華鈴的詩作還載於上海《文藝新潮》、《綠洲》、《文藝復興》、《戲劇與文學》、《人世間》、《大英夜報》等報刊,但他以當時熾烈的抗日激情和旺盛的創作熱忱,報刊的有限版面已遠不能容納下他豐贍的詩篇。為此,他決定自費出版《華鈴詩》六輯,包括《向日葵》、《玫瑰》、《牽牛花》、《滿天星》、《勿忘依》及《曇花》(後因時局關係,後二冊未能面世)。這些詩集的出版,為“孤島”上海的抗戰文學史和出版史,寫下了很有意義的一頁,被暨大《文藝》同仁們引為美談。 幾十年來,華鈴在忙碌於生活工作的同時,從不忘情於自己所鍾愛的繆斯女神,辛勤耕耘於詩的園地。他一方面反覆修改自己的舊作,並精心寫注,編成一部總結性的書稿《華鈴五十年詩作與分析》,還由福建海峽文藝出版社出版一冊被列入“上海抗戰時期文學叢書”的詩選《火花集》;另一方面,他不斷構思新作,完成了不少佳作。 華鈴一向重視文學翻譯,譯過托爾斯泰的中篇童話《傻瓜伊凡》、保羅‧諾爾多夫和保爾‧格累布合作的《九十一歌劇故事及五十三歌劇作家》、馬雅可夫斯基的著名長詩《好!》等作品,並編成《譯詩集》一部。他的研究和寫作涉獵面頗廣,除以上作品外,先後完成《改良英語音標》、《英語成語精選》、《英文散文選注》、《世界語錄精華》、《今千字文》、《聯與聯話》、《雜文‧隨筆》、《書翰集》、《華鈴抒情歌集》、《華鈴藝術歌集》、《運籌學》等書稿,碩果累累。 華鈴成就卓著而生性淡泊,著述雖多,卻疏於發表,作品大多完成於定居澳門期間,而刊載於港澳報刊的只有極少數。他從不愛抛頭露面,無意周旋於社交場合,只是潛遊於詩與學問的王國,心無旁騖,自得其樂。因此,不但大陸文藝界漸漸淡忘了這位曾經名噪抗戰詩壇的詩人,而且他定居數十年的澳門,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華鈴的作品反映社會生活,形象明朗,文字流暢,得到其老師、著名文學家李健吾頗為剴切的評價。20世紀30年代李健吾為《華鈴詩六輯》所作的序文《華鈴詩人論》中指出:“有節奏,一種非人工的音籟;字句不求過分的錘煉;意義不求過分的深切,然而一種抒情的幻想流灌在裡面,輕輕襲取我們的同情……有熱情,不太奔放,有音響,不太繁碎。這裡是語言,是一切生活裡面的東西,無以名之,名之曰本色。”[3] 1992年9月,華鈴因心臟病去世,終年77歲。[2] 現錄華鈴作於1937年12月6日的《烏鴉年》詩一首:[4] 北風,你舞動著窗簾的短繩, 舉了又舉,算是老鴉歌班的指揮麼? 麻雀,你蹲著左瞄右瞄,鬼鬼祟祟, 看中我屋角珍藏著的兩升小白米麼? 去吧,麻雀兒!老鴉在招呼你。 街頭瓦堆,有掩埋不盡的屍首哪! 甚麼!不?去你的! 當心那拿著彈弓的,要拿下你來填肚皮! [1]吳志良、楊允中主編:《澳門百科全書》,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9,第262頁。 [2]吳岩:《記詩人華鈴》,載《書城雜誌》,1994年第1期,第43-46頁。 [3]欽鴻:《文壇話舊續集》,上海:上海遠東出版社,2009,第201-210頁。 [4]華鈴:《火花集》,福州:海峽文藝出版社,1989,第1頁。
華鈴,1915-1992
曹聚仁,字挺岫,號聽濤,筆名袁大郎、陳思、彭觀清、丁舟等,浙江蘭溪墩頭鎮蔣畈村(今屬蘭溪市梅江鎮)人。我國現代著名作家、學者、記者,傑出愛國文化人士。 1921年,聚仁畢業於浙江省立第一師範,之後任教於上海多所大學;抗戰時為中國著名戰地記者;1950年後任香港《星島日報》編輯。 1956-1959年,聚仁先後多次應邀回國內採訪,1956年7月16日,周恩來邀請他參加頤和園夜宴。這次宴會經過,聚仁以《頤和園一夕談——周恩來會見記》為題,發表在1956年8月14日的《南洋商報》上,正式向海外傳遞國共可以第三次合作的信息,在海內外引起震動。1959年8月23日,金門炮戰前幾天,毛主席再次接見聚仁,讓他將中共金門炮戰的目的主要是對美不對台的底細,轉告蔣氏父子。後來,聚仁在《南洋商報》發表金門炮戰的獨家重大新聞。 聚仁著有《北行小語》、《北行二語》、《北行三語》等文獻,歌頌新中國建設成就。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初,原香港《大公報》顧問楊東蓴從港到京,由王芸生介紹在北京受到周總理的接見,王芸生、楊東蓴向周總理提出,中共在香港的聯絡管道有限,建議今後可否以香港《大公報》社社長費彝民為另一聯絡管道,周總理表示同意。之後,費彝民承擔部分中央政府交辦的聯絡任務,其中包括聚仁幾次到京和章士釗幾次赴港。 費彝民經辦了聚仁與北京方面交往的部分事宜,他是通過香港《大公報》社長費彝民介紹來大陸採訪的。1956年7月16日,聚仁第一次回大陸訪問北京,從此,他開始奔忙於海峽兩岸。 毛澤東在京三次接見了聚仁。其中第三次是在1959年10月13日,毛澤東與他共進午餐。聚仁談起19世紀30年代上海文化界的一些軼聞和掌故,他只是足資談助。那天他說起蔣介石50壽辰,上海影劇界有人爭搶祝壽演出,殊不知當年的藍蘋(江青)就是爭搶者之一。聚仁說漏了嘴,沒想到,這觸及江青的忌諱。事後,周恩來知道了這事。為了保護聚仁,周總理通過香港《大公報》費彝民轉告聚仁:以後不接通知,就不要來京了。 1972年1月12日,聚仁病重時,情誼深長地寫給香港《大公報》費彝民。他寫道:“昨晨,弟聽得陳仲宏(陳弘、陳毅)先生逝世的電訊,惘然久之,因為弟第一次返京,和陳先生談得最久最多。”聚仁之誠摯愛國之心、盼望祖國統一之情,溢於言表。時值大陸“文革”時期,不可能再談論國共和談事宜了。 1972年5月,聚仁再次病重,從香港移居澳門,住進鏡湖醫院。6月18日,妻子鄧珂雲趕去照顧丈夫,日夜守護在他身邊一個多月。7月23日,聚仁在澳門鏡湖醫院病逝,終年72歲。 周恩來總理聞訊,致電香港《大公報》費彝民,親自囑咐他在澳門為曹聚仁進行公祭,並成立治喪委員會,費彝民為主任委員,李子誦、李俠文、陳凡、羅孚、嚴慶澍等為委員。7月26日,在澳門鏡湖殯儀館舉行公祭出殯,費彝民致悼辭。[1] 周總理親撰曹聚仁的墓碑碑文“愛國人士曹聚仁先生之墓”,一句“愛國人士”,為曹聚仁蓋棺定論。葬於故鄉浙江蘭溪。 曹聚仁一生與書為伍,筆耕不輟,留下80餘種著作,4000萬言的文字。但當時曹聚仁擔負著神聖的統戰使命,加上他的工作的絕對保密性,致使他的作品在大陸和台灣同時被禁出版達30年之久;20世紀80年代初,始被兩岸當局解禁,允許出版。曹聚仁生前為兩岸和平統一事業奔波的愛國行動,一直鮮為人知。 後來,程思遠、童小鵬、羅青長、徐淡廬、曹藝等曾參與其事的有關人士,以歷史見證人的身份,充分肯定曹聚仁為祖國統一事業奔波的愛國精神。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程思遠曾為曹聚仁研究資料中心題詞“學習聚仁先生治學精神,為弘揚中華文化作貢獻”。並在祝賀中心成立時來信說:“承示今年7月,為曹聚仁先生誕辰98周年,屆時曹聚仁先生研究資料中心,將正式宣告成立,此對於弘揚愛國主義,樹立治學楷模,具有重大意義,謹表示由衷的祝賀。”原國務院副秘書長兼總理辦公室主任、中共中央統戰部副部長童小鵬為中心題詞“曹聚仁先生為祖國統一事業奔波的愛國主義精神值得學習和發揚。” 解放前,在浙江金華方圓百里最有名的學校就是曹聚仁之父曹夢岐創辦的育才學校。1902年,曹夢岐創辦私立鄉村學校,成為中國鄉村教育的先驅,比著名鄉村教育家陶行知提倡鄉村教育早了30多年。曹聚仁和胞弟曹藝在解放前欲籌辦私立育才大學,由於中國解放,育才大學成為泡影。育才學校被停辦了20多年,1987年,曹藝等曹氏親屬的要求下,時任全國政協主席鄧穎超的重視下,育才學校得以復校。但恢復的育才學校是公辦學校,師資、生源、教學品質與一般學校沒太大區別,與解放前曹家創辦的育才無法相比。 曹藝生前一直為重振育才昔日雄風而奔波,直到生命最後一息。曹夢岐傾家辦學救國的精神,後人譽為“蔣畈精神”。1997年,曹聚仁的家鄉蘭溪市人民政府將投資一千餘萬元創辦的九年一貫制的市重點學校命名為“蘭溪市聚仁學校”,由柳哲出面延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程思遠題寫校名。[2] [1].王鵬:《曹聚仁與香港〈大公報〉》,載“人民網",2013年5月13日,http://dangshi.people.com.cn/n/2013/0228/c85037-20630798.html。 [2].柳哲:《百年回眸曹聚仁——紀念著名愛國文化人士曹聚仁先生誕辰100周年》,載《嶺南文史》,2000年第2期,第39-43頁。
曹聚仁,1900-1972
陳大白,新會水東(今屬江門市新會區羅坑鎮水東村)人。澳門資深報人、資深新聞界人士。 大白出身於貧寒之家,有一兄五妹。父親當年在航行省澳線客輪任低級職員,收入微薄,家庭負擔重,生母早年去世。父親因長期嗜酒,50歲時不幸去世。大白由繼母勉力養育成人。他少年時,因家境困難,只能供讀小學,無力升中。[3] 在青年時代,大白以半工半讀方式,在廣州一所教會中學讀書,結業後來到澳門打工。 1935年,大白到陳少偉在澳門創辦的《朝陽日報》工作,同年,他在陳天心創辦的《大眾報》兼任編務,開始了他的辦報生涯。 1937-1939年,大白等發起組織澳門規模最大的抗日救國團體——澳門四界(學術界、音樂界、體育界、戲劇界)救災會,積極開展抗日活動,出任首屆理事,後任常務理事。[4] 50年代,澳門風雲激蕩。大白在新聞戰線上親歷不少風浪,度過動盪不安的歲月。當時澳門湧現一股要求變革要求和平、民主進步的新潮流,新興的進步社團如雨後春筍般出現,澳門同胞的民主進步力量迅速發展,逐漸地形成一股大勢所趨、人心所向的巨流。同時,蔣介石從大陸潰退後,其大批人馬湧入澳門,擴展機構和立足點,與澳門同胞進步力量形成對壘的局勢。蔣氏人馬到處鬧事和進行干擾,搞破壞活動,甚至搞爆炸、暗殺,還恐嚇毆打各行工人,干預工人加入愛國工會,更利用澳門為基地,派特工潛入內地進行破壞活動,造成澳門滿城風雨、動盪不安的緊張局面。由蔡凌霜接辦的《大眾報》及由陳滿、張陽主理的愛國期刊《新園地》,堅定地站在澳門同胞民主進步力量方面,對抗邪惡,並肩作戰。 1948年,蔡凌霜接辦《大眾報》,大白繼續在報社擔任編輯工作。1950年3月《新園地》創刊,大白加入該刊兼任編務,直至1958年夏。期間,他與兩報同事同舟共濟,休戚與共,守望相助,大家行動一致,堅守立場,為澳門進步的新聞事業作出重要的貢獻。 50年代中期起,大白鑽研重心轉移到漢語語法及漢語拉丁化兩個方面,1959年春,大白撰寫《漢語語法講話提綱》,之後作了多次增訂,全文三萬多字。當時澳門中華教育會負責人獲悉大白從事語法研究多年,舉辦一個“教師業務講座”,講授漢語語法,邀大白擔任主講,為中小學教師及部分文化界人士,講授詞法、句法的分析,各種類型結構的闡釋及各種病句的舉例等內容。 1967年,大白參加新中國成立後澳門第一個新聞工作者團體——澳門新聞工作者協會的籌備組織工作,擔任該會常務理事。業餘時間,他從事漢語語法及漢語拉丁化的研究,歷年在報刊上發表的時事評論文章,累計1000萬字以上。 大白擔任澳門愛國報紙《大眾報》副總編輯、澳門新聞工作者協會副理事長、副監事長,成為澳門地區報齡較長的資深新聞工作者之一。[1]他在新聞事業工作70多年,2009年退休。 作為澳門抗日救亡運動的參與者、澳門大半世紀華文報業發展的見證者,大白具報人風骨,並致力傳承澳門的歷史文化。20世紀30年代後期起,在報刊上撰寫評論文章逾半個世紀,在《朝陽日報》連載的專欄“老實人的書信”逾百篇;1959年撰《漢語語法講話提綱》,1990年參與編纂和出版《濠江風雲兒女》。1995年出版綜合性文集《天明齋文集》,輯錄其各個歷史時期的代表性著述,包括大量有關澳門歷史及新聞史的珍貴資料,為研究澳門現代史提供不少寶貴的史料。《濠江風雲兒女》記述抗戰時期澳門同胞從事抗日救亡活動的歷史,1991年獲得廣東省史料科研優秀成果一等獎。《天明齋文集》收集作者發表的部分作品,包括記述澳門報業歷史的論文及大量有關澳門報業發展情況的回憶文章。[1] 2003年,大白獲特區政府頒授文化功績勳章。2009年,他將多年珍藏的抗戰時期澳門四界救災會百餘原件,包括照片、文獻、書信等捐贈給澳門博物館。2010年,他向記協贈送其個人史料著作及記協多屆珍貴照片、資料等,作永久收藏。2012年6月9至8月12日,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歷史檔案館舉辦“澳門歷史的見證——陳大白大半個世紀的回憶展覽”,他應邀主持“抗戰時期澳門中文報業”講座,分享抗戰時期,報紙作為抗日救國的重要宣傳工具的點滴與艱辛,備受各界好評。[2][5] 2012年11月27日中午12時10分,大白在仁伯爵綜合醫院與世長辭,享年97歲。遺體於12月2日移鏡湖殯儀館壽全堂治喪,3日中午12時30分大殮,隨即辭靈出殯,奉柩珠海市殯儀館火化。[2] [1].中國新聞年鑒雜誌社:《中國新聞年鑒1996》,北京:中國新聞年鑒雜誌社,1996,第659頁。 [2].《陳大白病逝周日治喪》,載《澳門日報》,2012年11月29日。 [3].陳大白:《天明齋文集》,澳門:澳門歷史學會,1995。 [4].《港澳大百科全書》編委會:《港澳大百科全書》,廣州:花城出版社,1993,第811頁。 [5].《歷史檔案館辦陳大白回憶展開放日多項活動歡迎公眾參加》,載“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網,2013年6月30日,http://www.gcs.gov.mo/showNews.php?DataUcn=61453&PageLang=C。
陳大白,1915-2012
李維陵,原名李國梁,以字行,原籍廣東增城(今屬廣州市增城區),生於澳門。著名畫家、香港早期現代詩人、小說家。[1] 維陵自幼習畫,大半生從事繪畫和美術教育[1],1935年前往香港讀書[2];1941-1945年在重慶入讀政治大學,畢業後任職於財政部關務署[1];1948年回到香港從事寫作及美術教育工作,1959-1977年任教於葛量洪教育學院;1980年退休,1982年移居加拿大直至去世。 50年代,維陵開始寫作,成為《文藝新潮》的主要撰稿者,寫詩和小說,都有不俗的表現。較之當時年輕的現代詩人有更豐富的人生閱歷和文學經驗,他在投入現代主義的創作中,對現代主義有較清醒的反省意識。主要作品有《獵及其他》(1958年香港文光書局出版)、《荊棘集》(1968年香港華英出版社出版)和雜文《隔閡集》(1979年香港素葉出版社出版)。[2] 20世紀50年代,維陵是最熱愛描寫香港和澳門風光的畫家,尤其是用素描或速寫的形式。他是畫香港畫得最多的人,他的畫稿,積存近千幅之多。這與他童年時代在這兩個地方長久生活有關。這些描繪香港、澳門的作品,過去曾經在報紙和雜誌中發表。 1956年,英國文化協會為維陵舉辦個人展,頗受到藝術愛好者的歡迎。作者深刻體驗生活,雄偉的古老建築物、熱鬧的市區、寧靜的街角、圖書館、教堂、海邊、泳棚、車站、醫院、學校……等,幾乎無一不成為畫家捕捉的意象,儘管都市的生活非常複雜繁忙,可是在畫家熱切的筆觸之下,卻有可愛的一面。 約2000年,香港中文大學校外進修部主辦的“李維陵素描展”(香港50年代回顧);2002年大宗出版社所出版的八開本巨型畫冊《李維陵畫集》,共收作品60幅,分成五輯,其中50年代的香港佔了兩輯,70年代的香港也佔二輯。[3] 維陵的文學創作以詩歌、散文為主,他是一位創作態度嚴謹、在藝術上勇於開拓的作家。他關心民生和家國命運,作品有很強的憂患意識,對人世間的萬般風情、人際間的複雜詭變,都有鮮活的勾繪。他的詩不是亦步亦趨地臨摹生活。他不滿足(或者說是不屑於)拘謹地描畫生活中具體、瑣細的景物,習慣於用理性之光觀照渾沌紛繁的人世,他的詩常常灌注著強烈的主觀感受,閃耀著思辯性、哲理性的光彩。[4] 維陵發表於《文藝新潮》的《現代人、現代生活、現代文學》一文,檢討了現代主義文學的得失,指出“對現代人本質缺乏理解,對現代生活急劇的變化手足無措,對人和外界的關係惘然不知正當的處理之道”,是造成現代主義消沉的原因;認為“現代主義所能提供給人的,除了空虛苦悶的厭倦與醜惡的特別誇大以外,可以說並沒有甚麼足以振發人心的東西”。因此“……再炫弄那些古怪的技巧已覺得無甚意義”,主張應當激勉讀者“積極地正視這時代與這一世界的變革,正視人類政治與社會生活的新的發展”。維陵對現代主義的分析,常被香港學者作為例證,說明香港的現代詩較之台灣,“本土的反省的自覺也先行一步”。[1] 維陵和楊際光(筆名貝娜苔,江蘇無錫人,1926年生)是香港早期現代詩人中少數有著內地人生經歷和文學經驗的作者。[5] 《海瀾》部分封面由維陵繪畫,雜誌內容包括小說、散文、詩歌和翻譯等,香港著名作家徐速、思果、余英時、趙滋蕃、黃思聘、慕容羽軍等曾在《海瀾》發表作品。除刊登香港作家和學生的作品外,《海瀾》刊登不少來自新加坡、台灣、澳門等東南亞地區學生的作品,並且希望“在菲律賓、印尼和別的地方正從事文藝工作的朋友也能給我們寄稿”。《海瀾》最後因經濟問題而停刊。[6] 2009年,維陵去世,終年89歲。 1957年,李維陵與謝佩葵女士結婚,生育一子二女。長子李世寧,長女李聖芝,次女李聖茵,都學業有成,分別移居加拿大和美國。 在學校教學之餘,李維陵在家裡授徒,是現今香港不少著名畫家的恩師,桃李滿天下。[2] 現錄李維陵的詩一首: 《鐘》[4] 鼓醒了翠綠的微笑,佝僂的腰。 忠實於無休止的跋涉,不知疲倦。 生命細碎分割,然後委棄於泥土。 煙蒂與夢俱化作灰燼,撿拾璀璨珠粒,組串成希望。 你我的心臟同時跳動,向前追蹤。 相信謊騙,行旅於繽紛夢境,那裡永不聞你我匆促的足音。[7] [1]洪子誠、劉登翰:《中國當代新詩史》,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0,第458-459頁。 [2]《追憶李維陵》,載“書之驛站"網,2012年2月20日,https://yvonnefrank.wordpress.com/2010/12/15/%e8%bf%bd%e6%86%b6%e6%9d%8e%e7%b6%ad%e9%99%b5/?relatedposts_hit=1&relatedposts_origin=4007&relatedposts_position=0。 [3]黃俟東:《獵書小記》,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2002,第250-252頁。 [4]潘亞暾、汪義先:《香港文學概觀》,廈門:鷺江出版社,1993,第316-317頁。 [5]袁良駿:《香港小說史》(第一卷),深圳:海天出版社,1999,第306頁。 [6]《“香港文學特藏”到訪嘉賓》,載“香港文學資料庫"網,2012年12月27日,http://hklitpub.lib.cuhk.edu.hk/news/iss91/index.htm。 [7]讀完這首詩,耳畔仍久久回蕩著那渾厚、意味深長的鐘聲,詩裡的鐘所蘊含的濃郁的象徵色彩具有獨特的美學價值。李維陵的詩常採用開放的結構,並不規定思維的空間及走向,這便使他的作品獲得一種神奇的張力。讀他的詩被動地接受是不成的,讀者必須同作者一起去發掘,去思考,從中捕捉到一種深沉悠長的內蘊,從而獲得一次愉快興奮的審美體驗。
李維陵,1920-2009
梁濤,筆名魯金、魯言,生於澳門。香港著名作家、香港掌故專家。 梁濤以撰寫香港掌故出名,作品有:1977年《香港掌故》、1978年《香港賭博史》、1988年《九龍城寨史話》、1992年《香港街坊志》、《香港街道命名考源》、《九龍街道命名考源》、《香港廟趣》、1994年《妙言廟宇》、1996年《賭在香港》、1997年《香江舊語》、2007年《香港廟趣》等書。[1] 1995年農曆年廿九,香港《家人報紙》總編輯黃仲鳴正在報館埋頭工作。案頭電話忽響,原來是魯金(梁濤)來了。他大聲說:“急景殘年,今晚有冇腳打(打麻雀)番一場?”梁濤年過古稀,別無他好,最喜歡切磋牌技,通宵達旦而不知倦,大家都叫他“老鐵人”。當晚,牌局開不成,宵夜了事,皆因一友家中有事,急腳而去,三缺一,沒辦法!梁濤手癢,渾身不自在。黃仲鳴猛找“腳”,未果。 梁濤被譽為“掌故專家”。黃仲鳴和他相處一段日子,當時黃仲鳴撰寫有關香港三及第文體論文,他不時向黃仲鳴提供資料,但每次都是一紙半紙,說:“只找到這麼多,下次啦。”交完資料,又是“手談”。如無“手談”,“恭請”他出來宵夜,他也一口拒絕。閒談間,杯酒下肚,梁濤每爆出絕佳數據,如那次談到黃仲鳴是山人,他說:“你知道洪熙官的兒子是誰?”黃仲鳴笑說:“淺到極,洪文定也。”梁濤騎騎笑:“呢個洪文定,唔係洪熙官個仔,係我是山人個仔。”一台怔住! 梁濤繼續說,“洪文定係我是山人杜撰出來,你話係唔係我是山人個仔!”原來如此!待黃仲鳴進一步詢問“山人”資料時。梁濤即站起來:“飲飽食醉,打牌先!” 黃仲鳴曾問梁濤,省港那獨有的三及第文體,名稱何人所改?“三及第”是指甚麼?他說,誰起的名字,確實難以考證,但意思當由“及第粥”而來。梁濤說,以前香港人為兒童慶祝生日,無論貧富,都會帶他們到粥店吃一碗“及第粥”。討個好意頭。廢科舉制度後,女孩也負笈上學,不論男女,過生日,父母都帶他們吃“及第粥”,以期考試名列前茅。 “及第粥”:將三種豬雜(豬肝、豬腸、豬腰)一起放入粥中混而成一碗,這和把文言、白話、粵語合而成一句或一文的情況甚相似。所以“三及第文體”的靈感和名稱即由此而來。 梁濤博學,民俗掌故外,喜愛魯迅和巴金,讀了不少他們的作品。[2]他不但對香港的舊語有研究,而且對民生習俗頗有心得,是個不可多得的專家。[3] 梁濤的文章《“跳灰”的語源》,之後收在一本書之內,曰《香江舊語:老派廣東話與香港民生關係概說》(香港次文化堂於2005年10月再版)。 梁濤說,“跳灰”中的“跳”字,正確的寫法應是“糶”。這個字用於穀米方面,將穀米出售謂之“糶”;買米則叫“糴米”。“灰”,是粉狀毒品的簡稱。在未有海洛英前,“跳灰”一詞已在本港流行。那種“灰”,是指在鴉片煙斗留下的煙灰,而鴉片煙又呼為“黑米”。黑米變為煙灰後,含有海洛英,有人便將之收購再出售,價錢非常高。鴉片煙館將煙灰出售,便叫“糶灰”。後來音變,便寫作“跳灰”。 梁濤這部書資料十分豐富,考證十分嚴謹。隨手揀幾個有趣的詞語,如“錢七”、“拍拖”、“劈炮”、“紮炮”。 “錢七”指老爺車,源自當年的超齡蒸氣船,開動時發出“錢錢七七”的聲響。後來便以“錢七”來形容超齡汽車。 “拍拖”來自民國初年的拖船,泊岸時汽船和渡船並排,用纜繩扣緊。 “劈炮”來自警界。“劈”,劈低也,如派信人劈低封信就走。“炮”,指警員佩槍,“炮仔”也。辭職不幹,就是劈低支炮仔鬆人。 “紮炮”的“炮”,非手槍,而係指炮仗。以前的炮仗製作過程,是先用土紙捲成一個炮仗空殼,然後將之紮起,排成一個六角形,再用繩子圍繞六邊形的炮仗殼邊,紮成一餅。當年人們的綁褲帶,是用布或皺紗製成;貧苦人家,以繩或鹹水草一紮就可。捱起餓來,將褲頭帶勒緊些,其情其景就如紮炮仗殼一樣。“紮炮”一詞,由此而來。 梁濤這本書搜羅的詞語,不少和當年粵港人的生活有關。後來,香港炮仗廠消失了,更無慘到用鹹水草作為褲帶,但“紮”仍沿用到今天。 1995年月2月4日晚,梁濤在家中去世,終年71歲。靈堂上,許多街坊老人前來弔唁。香港文化界人士的悼詞,如“資料得來難一副熱腸傳後輩,修文何太促兩行清淚哭先生”、“萬里遊蹤展卷放懷群尊大老,卅年敘舊傾樽揮淚共弔斯人”。 梁濤對香港人、事、物如數家珍,他就是一部“活字典”、“資料庫”、“資訊源”。他勤奮好學,鍥而不捨;平易近人,誠懇友善的態度。他關心香港,熱愛香港的情懷,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不僅在報刊上發表文章,而且常應電台、電視台、博物館之邀,出任顧問,提供諮詢服務。 他不僅在許多公開場合講解香港事物,而且親自擔任導遊,帶領群眾走訪香港名勝古跡、歷史建築等。他不僅在香港為介紹香港竭盡全力,只要有需要和有人提出,都無私借出或贈予他所擁有的資料,將自己的心得和觀點與他人分享;而且中國內地對香港的關注與研究與日俱增,他為內地朋友提供資料、文章和資訊,如為《今日港澳》寫專欄文章。 更難得的是,當他知道內地有關香港研究的資訊、動態和書籍文章出版情況,就主動及時地向香港和海外介紹。在研究香港方面,他淵博的知識、勤奮的精神、無私的態度,使他在香港歷史文化研究圈子裡,贏得人們的尊敬和推崇。 梁濤是省港澳資深老報人、香港著名歷史風俗學者、香港史專家、香港著名作家。[4] [1]王文祥:《香港澳門百科大典》,青島:青島出版社,1999,第1243頁。 [2]黃仲鳴:《琴台客聚:洪文定與三及第》,載《文匯報》,2008年11月27日,http://paper.wenweipo.com/2006/11/11/OT0611110015.htm。 [3]黃仲鳴:《琴台客聚:魯金的舊語研究》,載《文匯報》,2008年11月27日,http://paper.wenweipo.com/2007/12/22/OT0712220017.htm。 [4]陳可焜:《痛悼魯金》,載《港澳經濟》,1995年第3期,第32-35頁。
梁濤,1924-1995
朱希祖,字逖先,綽號“朱鬍子”、“吾要”,浙江省海鹽縣人。著名歷史學家、國學家。[1] 先世繫出吳郡,後一遷歙縣,再遷婺源。希祖生於尚胥里上水村。[2]自幼家貧,父親在鄉下教書,父親去世時,正教他學習《左傳》,他才十四五歲。從此,希祖不翻《左傳》。父親病重時,他還割過股。 1905年,希祖考取官費留學,在日本早稻田大學攻讀歷史。回國後,他在北京大學主講中國文學史,並擔任歷史系主任,成為近代中國大學文科中有歷史系以來的首任系主任;歷任北京大學、北京師範大學、中山大學、中央大學等校教授。 希祖治學領域廣泛,從先秦至近代,無不通曉,而尤精南明史。一是南明史料的搜集。二是南明史料的辨析,其成果主要體現在史料題跋中。他制定中國最早的現代大學史學課程體系,使史學成為獨立學科,創建中國第一個多所大學史學系師生組成的“中國史學會”;參與制定的歷史檔案整理三步法成為其他學術機構整理檔案的準繩。他參與規劃史館制度;撰文論述國史體例問題;重視對歷史遺跡的調查,對南京周邊六朝陵墓實地調查。 1919年,希祖在新文化運動中,提倡白話文學,並鼓吹民主與科學等革命思潮。他以為歷史學是一種社會科學,必須用科學方法從事研究。研究歷史必先通政治、經濟、法律、社會等科學。考證史事須以原始史料與實物為依據,決不可輕信坊間輾轉複製的次等材料。 他主持北大史學系時,把課程分為六系:一,史學的基本科學,二,史學的輔助科學,三,史學史及史學原理,四,中外通史及斷代史,五,專門史,六,第一、第二外國語都是必修科。這種制度施行後,國內公私大學歷史系,一致採用。他是《新青年》的重要撰稿人,也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第一個進步文學社團——文學研究會的發起者之一。 “九一八”之前,希祖覺得要研究日本人的歷史,要研究明代倭寇侵華的歷史,他認為日本人一直有侵華野心。他在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開這個課,別人不理解,沒多久,“九一八”事變爆發。抗戰前,日本人想花重金買希祖的地方志,被他拒絕。 希祖是章太炎的學生,是魯迅等人的師兄。章太炎對希祖的評價是“逖先博覽,能知條理”。希祖是研究南明史專家,喜歡收集方志,捐出《石匱書》、《啓楨遺詩選》、《十願齋集》、《流寇志》等珍貴史料。他做學問功夫下得很深,愛書成癡。他節衣縮食,不買田不買地,只買書。 他的日記上有他的書帳。有人算過,有時他竟花一半的收入買書。他也賒帳,他也嫌書貴買不起。一個大年三十下午,家裡來了一大批要書帳的,他一一付清。第二天,大年初一下午,他又帶著全家一起去逛書店。 希祖夫婦生育六個子女。長子朱偰是經濟學家,也是歷史學家。次女朱倓對南明史頗有研究,寫過《班昭》;畢業於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擔任廣州中山圖書館館長,是當時頗有名氣的“女中英傑”,建立廣州首個婦女聯合會,是著名史學家羅香林的夫人。朱侃、朱僑、朱倞三個兒子學了物理、化學、經貿等,都與文史無關。長女朱倩學問非常好,15歲時因肺結核病夭折。 1944年7月5日,希祖去世,終年65歲。[1] 1922年,朱希祖在《葡萄牙人背約、侵略我國土、殺戮我國民、擬廢約收回澳門意見書》(以下簡稱《收回澳門意見書》)中說:“葡萄牙人自清光緒十三年與吾國締結條約以來,常不遵守約章,侵略我國土,殺戮我國民,剝奪我主權,蔑視我人種,暴橫無道,至今日而尤烈。此而可忍,孰不可忍。我國民宜群起驅除,以完我疆土,保我民命。茲將宣佈葡人之罪惡,收回澳門之理由,一一陳述,以告我國人。” 朱希祖共列舉了十二個方面,分別論說:一,葡人割據澳門史略。二,葡人背約侵略我國土概略。三,葡人背約殺戮我國民概略。四至八,廢約(收回澳門理由)。九,葡人應自知無統治澳門的體統及能力,宜速歸還退出。十,歐美、東亞各友邦勿誤會我國為排斥外人,收回利權,而袒護葡人,橫生阻力,須知違約在葡人而不在吾國。十一,國人宜勿顧慮葡人興兵報復,不敢發難。十二,國人應群起請願,速向葡方聲明,廢去光緒十三年中葡條約第二、三款,檄使葡人退出澳門。如果不聽,則雖出於武力解決,亦所不辭。據1915年統計,葡萄牙在澳門防兵488名,其中華人佔164名。 朱希祖說,國人根本不必害怕葡萄牙會打中國,因為當時的葡萄牙剛經過國內革命,像中國一樣,也是一團亂局,所以葡萄牙根本不可能對中國用兵。而且即使是打也打不贏。 朱希祖分析其中的原因:首先,葡萄牙與中國相隔萬里,如遠涉重洋來打中國,顯然是犯了兵家大忌,必敗無疑。 其次,葡萄牙遠道而來,中間沒有中轉站,沒有歇腳的地方,所以無喘息之機。 第三,葡萄牙的兵力情況是,在印度西部有兵1082名,在澳洲北有323名,如果打中國,葡萄牙就會顧此失彼。 第四,葡萄牙佔領澳門,從商業上來說本不發達,又沒有修鐵路,所以葡萄牙從澳門得不到多少巨大的經濟利益。即使澳門丟了,對葡萄牙也沒甚麼損失,還不如還給中國。 第五,葡萄牙失去澳門後,中國仍然准許葡萄牙在各口通商,葡萄牙還可以從中國賺取很多利潤,有了好處,它就犯不著報復了,所以葡萄牙不會興兵報復。 第六,如果說要報復,那麼葡萄牙首先會報復印度、東南亞各地。因為幾百年來,葡萄牙在那些地方丟了不少領地。但是也沒聽說葡萄牙興兵報復,奪回舊有屬地。可見葡萄牙不會報復中國。所以,國人盡可放心大膽果斷行動,宜勿過慮。如果開打,“即以廣東之兵力,亦足以驅逐之而有餘。”[3] 朱希祖著有《海鹽文獻源流》、《明海鹽小瀛洲詩社考》、主編《六朝陵墓調查報告》等文獻。[1] 現錄朱希祖的詩一首: 《登澳門西望洋山》[4] 驅車西望洋,攬勝造其巔。 煙螺如美人,俯窺雙鏡圓。 左顧南屏翠,右盼濠澳妍。 神山當面起,樓閣縹緲連。 直疑海市幻,還恐蜃氣纏。 蓬萊不可即,此地勝登仙。 惜哉淪異域,使我意綿綿。 [1]陳蘇:《朱希祖後人:一門兒女各專家》,載《嘉興日報》,2012年10月12日。 [2]《朱希祖生平簡介》,載“中華文史網",2010年2月1日,http://www.historychina.net/qsyj/xlmb/xzsl/zhuxizzs/2009-11-14/15440.shtml。 [3]朱希祖:《葡萄牙人背約侵略我國土殺戮我國民擬廢約收回澳門意見書》,載《東方雜誌》,北京:商務印書館,1922年第11期。 [4]《魂牽夢縈澳門行之二》,載《聯合時報》,2012年12月21日,http://shszx.eastday.com/node2/node4810/node4851/dcsj/u1ai55011.html。
朱希祖,1879-1944
| 人物: | 何曼公,1909-2010 |
| 時間: | 清後期(1845-1911年) |
| 1909年 | |
| 回歸祖國(1999年-) | |
| 2010年02月20日 | |
| 關鍵字: | 新聞 |
| 現當代華文文學 | |
| 教育 | |
| 雕塑家 | |
| 市民日報 | |
| 報業 | |
| 小說家 | |
| 雕刻 | |
| 校長 |
| 資料來源: | 黎細玲編︰《香山人物傳略1》,中國文史出版社,2014年,第541頁。ISBN978-7-5034-52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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